“喂，是小凡吗？”庄云那边儿的语气，好像是什么都不确定的样子，就像是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面熟的陌生人，然后问对方：你是不是某某某的感觉。
“是我，庄姐。”杨小凡拿着电话，默默的又点了一支烟。
“我，我想通知你，公司，公司对你的处罚。”庄云一边儿说这电话，一边儿拿大眼睛瞟着柳倩的神色，“公司决定，你今年的年终奖评D，停职一个星期做深刻检查，公司决定取消你正式员工的身份，转为实习生，考核一年。”
“不用了庄姐。”电话这边，杨小凡颇为洒脱的笑了笑，“我已经被开除了，现在公司什么处罚对我都没用了。”
杨小凡这里丝毫没用明白柳倩的用意，当然，他也不知道柳倩现在和庄云正在一起呢。
“什么？你已经被开除了？”
庄云吃了一惊，连忙看向身边儿的柳倩。庄云以为开除杨小凡的肯定是董事长，毕竟昨晚上你们俩可是在一起了，柳倩应该还不知道杨小凡被开除了。
坐在旁边的柳倩，现在心里本来就挺澎湃的，见庄云看向自己，连忙摇头，但却不敢发出声音，怕杨小凡知道自己也在这里，那自己多没面子？
庄云见柳倩摇头，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以为那就是不用处罚的意思了，庄云便支支吾吾的在电话里说道：“那，那就不处罚你了，你……”庄云说到这里，见柳倩还是拼命的对着自己摇头，庄云真的是都快急哭了！
这到底是要自己说什么啊？
你要处罚他！可是他都被开除了，你这还要怎么处罚？你就是摇头，你这到底是想要我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