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把她放到床上,随即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切地上去,双手捧住她的面颊,“丫头……”他直视她,捕捉她听到这一声呼唤后的反应。她似乎迷惑了,只是怔忡地迎着他的目光。“从此以后,你可以把我当成是那个疼你爱你的小爹爹,只有在这样的时刻,你可以把我当成恶棍仇人,可以尽情地怨恨我,我无所谓!”他爱她,渴望她像往日一样依赖上他,同样因为爱她,他更疯狂地渴望她,他做不到不碰她,所以即便会让她怨恨,他也要拥有她。
“小爹爹死了。”她小声地坚持,不过随即她又淡然而笑,“相公……无论何时何地得意都会是你最满意的小妾。”你已经成功摆布了我的命运,何须又委曲求全地将自己摆在如此不伦不类的位份上?!平日做小爹爹,以重拾我的依赖,可你也不可能是我的爱人;床上做一个强迫我合欢的男子,你可以满足欲望,却依然不可能是我的爱人。你这样的男子,肯如此屈就?!
你刚才冲口而出的话,不过是一时的兴奋而已,还是我懂事点把态度摆正的好,不论在平时还是在床上,我都会让自己爱你。如今我们……已够复杂了,何不让彼此纯粹点?!以后,我们就是个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你是无论爱或不爱都会被爱的男人,我是无论爱与不爱都会爱你的女人!
他眼里的喜悦倏然消失,沉沉地把她盯了良久,冷笑着点点头:“做我最满意的小妾?”他挑拣她话中最关键的部分重复了一遍。又嗤地笑了声,“好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他执起她的小手轻啄了下手背,温柔地几乎诡异地笑道:“我最满意的小妾?”他的音调充满暧昧,有一种最露骨的调情意味。
得意轻轻舔了下唇,不知是喉咙干燥还是嘴唇干燥,总之她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像干得要着火。实际上,她一点也不干,相反,水灵灵的像一个熟透的蜜桃。眼里盛满甜美的汁水黑亮而水润,她就是以如此甜蜜的形象虏获了他的一颗心,他一门心思只想摘它到怀里,这样看着她,便奇异地安心起来。她终究是他的,谁也抢不走了。即便她怀着怨气,却碍于他的威胁而曲意迎合也无妨。他所求的,就是让她独属于他。
要做一个最令人满意的小妾,首先应该做到的是床榻上给予的满足感吧?她勾起嘴角,小妾,通常是用来暖床的,顺便传宗接代。而暖床是首当其冲的,看来要在这方面加把劲的好。她双手勾住他脖子,却一下不知如何衔接,于是眼珠咕噜咕噜转动一圈。
应该脱衣……
她的小手开始为他宽衣,全无章法可言。他的愤怒又奇迹地淡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无奈的宠溺的感受。小家伙进步不小啊,从她颤抖着拉扯他衣物能看出她此刻的紧张,可她竟学会了隐藏情绪,从面上几乎看不出她紧张得快要断气了。
享受着她笨拙的服侍,他脸上不觉洋溢出内心的温柔。她终於扯开了他的束带,蜜色紧实的胸膛一下子呈现在她眼中。她状似随意地移开目光,却被上方一张俊美无措的脸上,像一片柔情深邃的夜空罩在她上空,迷了她的眼。“丫头……”他轻柔地摩挲她的眼,她闭上眼睛,显得安静而乖巧,他的心瞬时一软。
今夜,他本打算给她一个难忘的洞房之夜,以弥补白日冷落的亏欠。只是被她一气,又差些动了残虐的本性。他不想为难她了,只要她能够享受他给予的鱼水之乐,哪怕只是肉体上的契合,多少能抚慰他求而不得的心罢。
“来,把眼睁开。”他柔声哄她,捧起她的脸蜻蜓点水亲了亲额头。他和她早已共度数次良宵,可没有一次是看清彼此动情的表情。尤其是她,从来没目睹过他要她的样子,他要她看清,从此以后是谁带给她欢乐,就算是痛苦,也要让她记清。
自从闭上眼,她似乎真的迷失在上面这一方夜空里,庆幸地发现,屈从于命运并不会让人特别痛苦。只要一直紧闭双目,身体和心灵似乎就会分离到两个世间,各自为安,身体无论快意缠绵还是痛苦忍受,心灵兀自平静,这样再好不过了。可是,他似乎总要跟她过不去,非要让她开眼,真是叫人失望啊。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
“以后,只要不许你闭上眼睛,给我睁着,一直睁着,你可以试着闭一下!”本来想温柔相待,可她一定要惹怒他才甘心。她睁开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难道她在他的身下闭目想着别的男人?这个念头简直要他发疯,这是对他莫大的侮辱,比怨恨更令他无法忍受。他的温柔还是没能保住,冷漠强势地命令她,“在我的身边,不许想别人,你若是敢想别的男人,后果……你负不起!”他会宰了那个男人,他想到做到!
她明白这一点,因此她再也不敢闭上眼,睁得很大很亮。他的表情简直冷鸷,俯下身子近距离审视她的眼里的潋滟的水亮,他以疏冷的表情道:“哭出来,只有流着眼泪时容易长记性。记住,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不许……想别人。”
“脱掉!”他粗暴地命令她去掉身上的喜服。
她的表情却令他微感愕然,没有一丝屈辱的表情,只是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