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鹏,你是在给自己招祸!”
“我不怕!”
丁鹏淡淡的笑。
一直以来,丁鹏都觉得薛一针的教导没错,所以,他一直低调,一直隐忍。但现在,他觉得,薛一针的教导并不完全对。
人,并非要一直低调才安全。
有些时候,高调、霸气,彰显一种威慑力,会更加安全。
当然,薛老头儿给他的教导,也让丁鹏具备了一项很特殊的能力。
观察,细致入微的观察。
低调的人,不惹事,就得学会察言观色,能分清周围人的真实心思。
冷军之前的表情变化,全部落在了丁鹏的眼中。
此时此刻,丁鹏如此逼迫冷军,不过是在逼冷军做出一个选择。
是站出来,轰轰烈烈地搏一把?
还是继续当缩头乌龟,在怨恨、煎熬中懊悔一生?
这个选择,对于血气方刚的男爷们,很好选。
没有男人愿意当窝囊废!
冷军不愿意选,不单单是不敢,更多的是不忍。
他要面对的人,面对的事,会牵连很多人。也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在百河茂业的保安部窝着,颓废度日。
“你怕?”
丁鹏笑呵呵看着冷军,“还是不敢?”
“我不怕,也敢,但是不能!”
“冷哥,咱们聊聊吧!”
丁鹏转身,朝外走去。
训练区的保安们对于丁鹏和冷军的对话,听得一头雾水。唯有陈明金,多多少少明白了点什么。
陈明金拍拍手,招呼众人,道:“来,为了票子和女人,大家练起来!”
丁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冷军后脚跟来,随手关上了房门。
“丁鹏,你不该!”
冷军看向丁鹏,“我跟你,并无交情!你犯不着!”
“屁话!”
丁鹏凶厉地一眼瞪向冷军,“我现在是保安部的头儿,你是我手下的人。我怎么就犯不着?我只知道,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别的人,管你天王老子,也不行!”
“他不是天王老子,但他老子是天王老子!”
“那又如何?”
丁鹏咧嘴一笑,道:“越勾践,卧薪尝胆,兴越灭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来,说说,你的故事!”
丁鹏定睛看着冷军。
他之所以这般尽心尽力,自然不是嘴上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而是,冷军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好。
换言之,冷军,是个好人。
这年头,好人不多,比大熊猫都珍惜,得保护着。
丁鹏曾经是好人,但现在嘛,他没打算继续做个纯粹的好人。
好人,注定是被欺负的。
所以,他要做一个让坏人都怕、都恐惧的更坏的人。
冷军的故事很简单,很凄凉。
他是特种兵里的佼佼者,称之为兵王也不过分。
他喜欢上了营区附近市里的一个姑娘,两人情投意合,已经要谈婚论嫁。
然而,一次任务归来,他接到了姑娘的死讯。
失足坠楼!
他不信!
他去查。
真相,根本不用他查,很轻易地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市里的一格公子哥偶遇了那姑娘,便动了心思,追求不成,恼羞成怒,意图用强。结果,冷军的女朋友烈性子,直接跳了楼。
公子哥的背景深厚,很轻易地抹平了这件事情。便是他女朋友的父母,也对此没有意见。
一个闺女,换了几百万,还有一套房子,解决了儿子的工作……
这么好的交换条件,她的父母完全没意见。
冷军试图报仇,结果被陷害,最终被开除军籍。
他的老领导拼尽了力气,却无力改变既成的事实。
“我若继续报仇,受伤害的将不仅仅是我,还会有我的战友,甚至是我的老领导!”
“你说,我能怎么办?”
冷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脸上的悲愤,难以抑制。
丁鹏轻笑,道:“怎么办?当然是搞他!”
“他老子不是能当保护伞吗?那就先把他老子搞了,搞了老的,搞小的。不过是一窝子的臭虫,搞他们!”
“怎么搞?”
“想办法啊!”
丁鹏瞪着冷军,“你们都是猪脑袋啊?好吧,换个说法。你现在还是军人,还是特种兵,现在给你的任务是,那老王八蛋涉嫌通敌卖国,让你去找证据,你能不能完成任务?”
“能!”
冷军立刻站起身,立正敬礼。
这是条件反射!
丁鹏轻轻一耸肩,道:“喏,这不,问题解决了?”
“谢谢!”
冷军忽然笑了,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