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坚所说的故事在继续着。
就在他们正开心地欢笑着,嘲笑着外门和内门的人的小心谨慎和一成不变时,异变突显。那时候他们是依靠着夜色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断龙台弄倒的,要是在白天的话,就算中门是道教的中流砥柱,但也扛不住整个道教的力量。但是就在他们推到断龙台,挖地三尺打算将传说之中的泾河龙王头骨也给挖出来之后,原本寂静无声的黑夜突然从虚空之中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汝皆为何人?是否乃害我七万泾河水族之人?是欺本王不在?呵呵,唐太宗那背信弃义之小人,气量狭窄,竟因我饶他数日清梦,怀恨在心,命五万平民于泾河上游伐木毁林,令到上游一片黄沙,哪有半分生气。更过分的不在此,唐太宗竟然命人将万担沙石全数倾倒与泾河之内,弄到河内一片浑浊,污水横流。想我泾河七万水族哪时侯受到过如此天灾,十有**都丧生于其中。虽我精魂被困于断龙台之下,但每逢听到一些路过此地已亡水族的灵魂在哀嚎之时,心中已是一片荒凉。”泾河龙王说道此处,声声泪下,十分悲惨。
“此乃是唐太宗那小子所谓的明君所为?一片狗屁!唐太宗,现在本王已重临人间,快出来与本王对质,本王曾说过他日必当斩你与爪下,想必就是今朝!”
听到一个响亮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四周回响,在经过反射后形成一道道回声,更加增添其威严性。
中门各人纷纷朝周围看去,试图寻找出声音的发源地。但是事与愿违,四周仍然是如同墨色一般的黑夜,声音就像是从四周袭来一样,分不清方向。他们都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是在观看了其他人的脸色以后,便知道这次自己一行人可能真的闯下大祸了。
“泾河龙君,经过这么多年了,你还不太清楚,现今已是大明盛世,不再是当年你所生活的唐朝了。”中门的掌门看见众人皆一脸土色,此时不得不站出来,硬着头皮,顶着巨大的龙威,声音有点颤抖地和泾河龙王说道。
“哦,也就是说唐太宗那小子已经道入修罗地域了?”泾河龙王的声音听不出他此时的喜怒。
“是的,龙君。”中门掌门不得不在此时低头顺眉地说话,不然要是无端惹起泾河龙王的怒气,这里谁都担当不起。
“那我就用这个由唐太宗打拼数载才能得到的天下来报复。我要杀够十万人命,让他泉下有知,知道那时候我知道泾河被毁于一旦时的那种心碎。”
听着泾河龙王口中语气的暴虐和坚定,中门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感到汗毛竖起,冷汗狂飙,敢情这个泾河龙王真的打算为祸人间。若以他的实力的话,如今天下必然烽烟再起,再无人能阻他了。
就在中门之人无言可对,无法可施之时,两个同样充满威严的声音从远方遁来。只是这两把声音当中的威严,相对于虚空当中泾河龙王那把声音犹如九牛一毛,沧海一粟。
“来者何人?竟是如此之大的口气?”从远方遁空而来的两人正是外门和内门的掌门,刚刚泾河龙王在虚空那个响亮的声音在方圆百里之外都可以听得到,他们二人在听到的瞬间便感觉到大事不妙了,心里面隐隐约约觉得此事和中门那些人前些日子所提议的拆掉断龙台有不小的关系。
于是他们马上往断龙台的所在地遁空飞去,待到到达目的地以后,看见原本屹立与平地之上的断龙台已经化为一堆残垣断壁,横着倒在地上了,他们就知道这次是灾祸降临了。
当然,他们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此时泾河龙王所发出的威严。即使身影未露,但是给人的压力却如同实体。虽然他们也感到十分不安,但是在大敌当前,他们还是强打精神,稳住心态,十分沉着稳定地回应泾河龙王。
他们此举收到了一定的作用。本来在泾河龙王的声音于空中出现之后已变得满脸菜色的中门各人纷纷打起精神,严阵以待着泾河龙王的真身降临。
“几个凡人就敢如此大胆?虽然我不是真龙,但也是比凡人们高出很多个级别的业龙,呵呵,看来要让你们尝尝我的怒火了。”在泾河龙王说完这一句以后,顿时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可见一条巨大的闪电劈在离众人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头上,小山在被雷劈的须臾之间就已经被雷电生生地劈去将近十米的山峰,化为漫天土块,经过逐渐变得湿润的空气,最后化为阵阵泥雨,在空中飘落。
突然,黑夜当中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将已经沉浸在夜色当中的大地照得一片光亮,如同白昼,并且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的时间。
慢慢地回味,众人惊讶地发现,刚刚那将近十秒的光亮,竟然是因为在这期间天空中连续发出了上百道闪电,一个连着一个,没有丝毫时间上的间隙。
很快,就在闪电过后的几秒钟之内,一声声震天雷接连响起,轰得众人耳朵发鸣。雷鸣所引起的犹如世界末日一般的地表震动,令到他们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此时虚空之中再次传来了泾河龙王的声音:“相信你们也知道,我除了是四方龙王之一的泾河龙王,同时还是一个掌控天象的司雨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