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快哭出来,“奴婢只是负责带话,公子饶命……”
“不言。”长歌抬手,不言收回剑,站到长歌身后,像一尊雕塑。长歌看着阿秀,眸子平静,开口淡淡道,“回去告诉你家小姐,周笙乏了,想先休息。”
“公子求求你去看看小姐吧!”阿秀闻言面色一僵,而后磕头不止,“小姐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睡觉了,她一直念着公子您,公子求你就去看一眼小姐吧!只一眼也行,奴婢给你磕头了!”
阿秀心底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刘娇说了,如果带不来长歌,她就只有死路一条。她知道的,小姐喜怒无常,即使自己是她最得面的丫鬟,要是小姐不高兴还是会杀了她的,小姐对周公子恨之入骨,她设了圈套等着周公子跳,如果周公子今夜不去,阿秀悲哀地想,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她不想死,可是她知道周笙不会去的,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明知圈套还往里跳……
长歌似知她所想,淡淡地看了眼她磕得红肿的额头,冷声道。“别磕了,我随你去。”
“主子!”
“不行!”
抚音和不言同时出声,不敢置信,明知道那刘娇会使诡计,长歌竟然还说要去?!阿秀简直是喜出望外,她似乎也是傻眼了,但是跟可以保全性命的喜悦想比,就一下子不算什么了。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却是笑出来了,“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奴婢给您带路——”
“走吧。”长歌冷淡地瞥了眼喜色难掩的阿秀,道。
“主子,我跟你一起去!”抚音立即追上,不言也是默默地走到长歌背后,看着她。
阿秀为难地看着二人,小姐没说可以带上这两人啊,可是……“要不周公子带上……”
“不必了。”长歌却是回头诡异地冲淡笑了下,眼神示意二人不用跟着她自会小心。刘英和刘娇能耍什么花招?带人去她们肯定不会下手,只有她自己独自去赴约,她们才会放心下手啊……
真有趣。长歌邪恶地想。
到了刘娇住的院子,阿秀在前头领路,一直到了刘娇的屋外,她敲了敲门,“小姐,周公子到了。”
“进来吧!”里头传来刘娇低哑的声音,阿秀闻声轻轻推开门,然后对身后的长歌道,“奴婢去给公子沏茶,公子请进。”
然后不等长歌说话就迈着步子朝旁边的耳放走去。
长歌冷冷地勾了勾唇,四周没有多余的下人伺候,但是屋顶树上草丛中有不少武功不错的杀手埋伏——这么拙劣的一招对付普通人就算了,对付她,呵。
她坦然地走进去,屋内果然只有刘娇一人,只见她背对着长歌,手里拿着一块香料,正往香炉里投,她拿着火钳拨了拨香炉,直到怡人的香味蔓延开来,她才放下手中的火钳,转身正面长歌。
“周公子。”刘娇面上挂着疏离得体的浅笑,仪态大方地伸手招呼长歌坐下,若不是眼底那隐约可寻的仇恨之意,长歌还真以为眼前这人失忆了或者是被掉包了。
“刘姑娘别来无恙。”长歌折扇一开,轻摇了两下,将香薰味扇走,她一向不爱这种没什么益处的香薰,甜腻刺鼻。
刘娇见状了然地笑了下,若不看她掩在宽大的水云袖下的双拳隐隐发抖,可能真的发现不了她的异样。她稳了稳心神,按捺住那股对周笙的好感,提醒自己这个男人怎么利用欺骗的她,让她自尊扫地,在堡内颜面无存。眼底一股火焰腾地燃起。
“有劳周公子挂心,刘娇很好。”刘娇似乎在拖延时间,眼睛没有直视长歌,一直在飘忽不定地望向外面。长歌将这一切收入眼底,面上不表露一分一毫。
约莫寒暄了一炷香的时辰,刘娇看了眼薰炉,香料块已经燃尽,她眼睛亮了下,突然一手撑着额头面色痛苦地呻、吟一声,“啊……”
长歌眸子一定,扇扇子的动作也停下,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一副惊讶担忧的样子,“刘姑娘你怎么了?”
刘娇偏过头,柔柔弱弱地看着长歌,正欲起身,一不小心就身子不稳朝着长歌倒去,后者怕她摔着,下意识伸手去揽她的腰。借着这个力。刘娇整个身子都软到在长歌怀中,一只手扶着额头可怜兮兮地说着“周公子我头好晕啊”,另一只手快速地解开腰间的腰带,不动声色地将上衣的盘扣弄掉一颗……
长歌一心只记挂着突然头晕的刘娇去了,哪里留意到她的动作——“怎么了,我去给你叫人来——”
“别叫,周公子,你扶我去床上躺会就好了……”刘娇气若游丝地扶着长歌的肩,我见犹怜,眼底却是一抹算计一闪而过。
长歌不疑有他地点头,将扇子放置腰间,“好。来,慢点。”善解人意地扶着刘娇的腰朝床边走去。
身后窗户有人影闪过,她扶着刘娇,便错过了。
“啊,周公子你要对我干什么!来人啊!”哪知刚碰到床沿,刘娇突然大力将长歌衣襟一抓,整个人往床上倒去,连带着长歌也往床上倒。形成一个长歌将刘娇压在床上的暧昧姿势……动作十分迅速,刘娇趁长歌反应过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