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人的脸都暗自发烧,这位哥们明显是扮猪吃老虎啊。
程世阳继续切割着石头。
边上的张天师是完完全全的坐不住了,他心里一个劲的后悔,自己咋就不上呢?要是这块石头是出自自己的解石手笔,那么无疑在资历上面又添上了浓妆重墨的一笔啊。
哪一个切石的师傅从囚头货里面切出了翡翠的?
可惜了。
张天师暗恨,待会无论如何也要在程世阳的手里面抢下其他三个囚头货的切割资格。
程世阳虽然是第一次使用切割机,不过他天生就爱使刀,对于切割石头明显有太多自己的理解,切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不一会,整个翡翠都给完全剥离了出来。
拳头大小的白菜地,好歹能够卖个三四万块钱,对于囚头货来说,已经是了不得的大涨了。
“真他妈牛逼啊。”
“不说了,这位哥们肯定是高手。”
“那废话,要你,你敢去切囚头货吗?”
程世阳皱了皱眉头:“兄弟们,求不要败我人品,我还准备接着开第二块呢。”
众人一听炸了锅了!
从囚头货里面开出了翡翠,还不趁着这么牛逼的人品去开一些品相好的原石,竟然要继续开第二块囚头货?
太有魄力了吧?
黄知府皱着眉头,在一旁开了腔:“大哥,咱还是算了吧!囚头货再怎么牛逼也就能够开出白菜地,咱们挑块好的原石,没准能够切出玻璃地帝王种呢。”
程世阳摇了摇头,已经开动了机器。
看来这家伙铁了心了。
张天师则突然抱住了程世阳的大腿:“大哥,这块石头你让我开吧,免得你累着。”
他是解石大师,更能够理解程世阳切石头的水平,也更加相信了程世阳的眼光,所以这一块他抢着要开,一旦再开出了翡翠,腾冲第一的位置就坐得更加实了。
程世阳理都不理,刚才给你丫机会了,你不抓住。
人一生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走开点,不要败我人品,我要开石头了。”程世阳根本不甩张天师。
张天师拿程世阳没有办法,只能松开了手。
黄知府有些郁闷了,都说人比人气死人啊,自己每天给张天师又请吃饭,又上烟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每一块石头都能够让这位大师来开。
结果程世阳倒好,人家大师主动上门,结果还拒绝人家,让对方吃了一鼻子的灰。
唉!不说了,越说越生气啊。
程世阳快速的运转机器,这一次所有的赌客们都将目光投在原石上面,甭管是不是囚头货,他们是真的不敢转眼睛。
只见程世阳还是如上次一样,一刀干脆利落的下去了,切掉了一小块的原石。
“泼水!”
噗嗤,一桶水泼了上来。
众人张大了眼睛,却一个个的失望了,还是石头,看来这一块程世阳是赌跌了!
“唉!大哥,让你别开囚头货了嘛!这下可好,人品败光了。”
“囚头货还是囚头货啊,逆不了天。”
“要换成我,我就重新选一块好的,没准都掏出了玻璃地,现在躺在茅楼里面喝着黄酒唱着歌呢。”
程世阳笑了笑,继续一刀下去!
“泼水!”
噗嗤!
一抹极淡的青绿色出现在众人眼前。
所有的赌客都惊呆了,这真的就是水种吗?
要说是,囚头货里面竟然能够出水种?太不可思议了吧?要说不是,这明明显现就是水种啊,质地良好,通透感十足,应该算是水种里面上等货色了。
众人正要开口议论的时候,黄知府大喝了一声:“都不要说话,不要败我大哥的人品,让他切完了,咱们再说。”
黄知府是真为了程世阳好。
赌石场里面常常流行一句话:一刀生,一刀死。
一刀下去,可能会出玻璃地、帝王种、可是连续几刀切完,才发现玻璃地只是薄薄的一片,根本卖不出价钱去。
众人都强忍住心中说话的**,依然鸦雀无声的看着程世阳。
程世阳下刀极快,他就是要在赌石场里面建立自己的名声,好和岳千仇对着干,自然也是有些炫技了。
这块水种翡翠是那种弧形的。
可是程世阳愣是凭着自己高超的用刀技巧以及对力度的掌控,将弧形的翡翠完完全全的剥离了出来,对翡翠毫发无伤。
光是这一手切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