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剑缈努力克制着心中对南宫无殇傲慢态度的怒火。
此时,南宫无殇从高剑缈的身边走过,K。本将手中的暗夜收回。
“这个地方只有你们这一些人吗?”K。本无奈的张开双臂问着高剑缈。
高剑缈的目光从没有一毫咖多的伏雷倪身上转向K。本。
“喏,有很多人。”高剑缈不情愿的答道。
“他们在什么地方?谁最强大?”K。本着急的问道。
“这是界灵域,没有谁最强,只有更强!”高剑缈放下肩上的水晶巨剑道。
“快!告诉我,更强的人在什么地方!”K。本惊喜的等待着高剑缈开口,因为他知道高剑缈是这里最强的剑客,最终还是会倒在他的手下。
“等一等,你们问的问题也太多了吧,总得让我问一个吧?”高剑缈挥着水晶巨剑在地上拉条弧线。
“可恶!已经是要死的人了,竟然还要提问题!你怎么和那个老头子一样啰嗦!”K。本听到高剑缈这样的回答变得不淡定了,有股封了他口的冲动。
“那个老头?你是说法导?”高剑缈惊奇的问道。
“是啊,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哈哈,已经死在了自己的魔法下!不过你,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的魔法就不会针对你!”K。本又召唤出暗夜在手中转了一圈。
“法导他,他已经死了?”高剑缈低下头,嘴角掠过一丝微笑,因为他还清晰的感知到他的咖多。
“刺客!快告诉我!伏雷倪他是怎么了?”高剑缈突然抬起头,冲南宫无殇怒道。
“他将要死去。”南宫无殇轻描淡写道。
“死去?”高剑缈的瞳孔突然变得灰暗,慢慢的将手指移动到额头上再次感知。
此时的明境已经成为魔法硝烟中的战场,法导的大堂已经被咖多波击的粉碎。
死在一刀匕首下的乔老头也已经被强大的能量吞噬,永远消失了踪影。
现在的明境,就像是一面镜子,谁是运动的,明镜上就有谁。
“可恶!竟然骗我!这里依旧有着伏雷倪的气息!他是中了什么阵法,还是刚刚对付我的光感自爆阵吗?”高剑缈回头撇过伏雷倪一眼,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光感能量,除了伏雷倪本身的微弱咖多,再没有别的。
“他中了我的必杀技!”南宫无殇的手中碧水刃再一次闪耀起紫光。
“必杀技?······”高剑缈的额头上也不禁有了冷汗,因为隐秘的能量是能让人力量极速增加,或者处于狂暴状态,他的逍遥斩就是这样,所以他深知。
“影裂!这是我必杀技的名字。”南宫无殇抬起头,她细长的清澈的眼睛透过碧水刃的紫色光芒盯着高剑缈惊讶的灰色瞳孔。
“影——裂?莫非伏雷倪剧烈运动一下就会五脏爆破而死的隐秘必杀技?”高剑缈惊讶的望着娇媚的南宫无殇,更为惊讶她怎么有如此杀伤力的必杀技。
南宫无殇退去碧水刃的紫光,望了望已经是破碎的石块儿与浓烟笼罩的明境。
“哦,寻得丹兽种子了吗?”K。本问道南宫无殇。
“不在这些人手中,它在随着一刀去的柏学夫手里。”南宫无殇放下胳膊,匕首又自动退回她的袖口中。
“一刀去了哪里?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K,本完全感知不到他的咖多,见南宫无殇也没有回答,便将目光转向高剑缈。
“小心!”K。本抬高暗夜,一色暗物质火球撞在高剑缈的水晶巨剑上,推开南宫无殇。
“一刀去了哪里?我们怎么去?”K。本向拷问一样注视着高剑缈,见他瞥了他一眼后不再说话,遂将暗夜上的能量球巨大化,爆炸!炸飞了沉默的高剑缈。
高剑缈在空中翻转几圈,将巨剑扣在地面,身体向后滑动。
“咳——咳!”高剑缈向着地面咳嗽几声,缓缓站起身。
“说了,你也不可能过去,一刀是因为有着和柏学夫一样,能够幻化的流砂兽能力,所以才能够从界灵域,穿过与平凡大陆的结界。”高剑缈冷笑一声,手中的水晶巨剑又变回了耀眼的水晶剑。
“结界。”K。本重复着说着这两个字,然后顿了顿继续道:“看来,只有等他回来了。”
“嗯,也许他会回来,也许回不来······”
见到空中飞来的法导,高剑缈嘴角划过一抹微笑。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了!”法导苍老的声音从天际传播而来,如闷雷一般。
“这个声音——”K。本猛地紧绷了神经,他不相信会是他,他缓缓的转过身,却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法导一边向K。本打着招呼一边落向地面。
“你——怎么会是你?!我以超出你好几倍的魔法攻击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K。本不敢相信眼前是那个罗嗦的让人心烦的老头子,他惊恐的望着法导,不知经过一次生死劫,他会有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