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奢厉有些气愤,说,等你们治好博怡,怎样的厚礼我都愿意给!
这话我听得多了。——朱獳面无表情地说,想赖账的兽都这么说。不过,他们都没能活着离开这里。
朱獳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兽皮兽骨。
奢厉顿时明白了,原来玲珑珑斋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你可能误会我们了。——獙獙解释道,我们只是暂时稳定了这位病友的心脉,并没有开始实施开窍,所以切勿动怒。
也就是说。——奢厉忿忿不平地说,只有拿出易礼,你们才肯实施开窍了?
朱獳点点头,说,正是。
孟姬连忙对姐姐孟姒耳语一番,只听孟姒说,我们是带了易礼的。
奢厉连忙看向孟姒,想看看她到底能如何力挽狂澜。
孟姒指着诸犍对玲珑斋众狐说,这个,便是我们的易礼,独眼豹。
不仅仅是奢厉,连诸犍自己都吃了一惊。
诸犍回过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孟姒说,大小姐,你……
孟姒面无表情,并没有对诸犍表示出任何的怜悯,而是轻声问玲珑斋众狐道,不知狐医圣手们可否满意?
獙獙和鬼蜮分别看向朱獳,只见朱獳撇撇嘴,说道,不满意!
素闻玲珑斋众狐就是以收集大荒异兽闻名,为何对我们的易礼不满意呢?——孟姒不慌不忙地问。
我要那个头上长胎毛的!——朱獳忽然手一抬,指着奢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