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这么高,莫不是家里有人,或者,老板的野种?
却是人群中有人说道:“貌似魏总编和彭总的女儿关系不一般的吧……”接着,编辑们总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无法堵住众人的嘴,他们说什么,就随他们去吧。这刘青云,心里甚是不服,而且还有一颗玻璃心,我也苦,大家还不服我呢,你着个什么急,人一辈子是活给自己看的,老在乎别人的眼光,活着不累么。
“你害我不成,我姑且原谅你,不过,你害了九叔,这是不可原谅的!”
说完话,我径直走到他的身前,说我以总编的名义解雇你,你现在可以滚了。刘青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惨笑来,拎起衣服,走出了门外。
编辑们都惊讶的看着我,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猜测是不是个人恩怨,还是刘青云犯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
我并没有报警,也是考虑到,刘青云为杂志社立下过功劳,不过功过相抵,这也是他应得的惩罚,看着他默然远去的背影,我心中也有些凄凉,一些编辑竟然开始埋怨起我来,说我狠心。但是明眼人看的出来,我的怒气之所以这么大,定是刘青云做了什么极其过分的事情了。
于是就有人在人群中说:
“魏总编一向为人随和,发这么大的脾气,我还是第一次见过。”
“可不是嘛!那刘青云总是欺压员工,没事找茬,只要心情不顺就会挑倒霉的开涮,仗着自己的辈分,倚老卖老!”
我听着他们的话,咧起嘴来,瞪了他们一眼,他们便抱着怀里的文件,匆匆地散开了。
彭宝仪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到了,叫我下去接她,说找不到杂志社的大门了。
我调整好心情,心里思索着刚才的事情。我并不好奇刘青云为什么会这么阴邪的手段,使用者不一定是制造者,就像是电脑病毒,只要是使用者,就可以被称为黑客。
使用降头术的人不一定会降头,倒是必然有一个人是始作俑者,我得防着他点,这次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不过人是活的,改天登门慰问,毕竟没有什么矛盾是解决不了的。
知贤任能,若是能召回,最好了,杂志社现在正在用人。这一次,好的效果也是有的,我成功地在编辑面前立威了。九叔曾说过,我缺少这一过程,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刚做官的时候,一把火都没点。
这是一场迟来的大火。
却是这时,忽然有一双娇嫩的双手从我背后蒙住了眼睛:
“老公!你怎么越来越帅了!”
“别叫我老公,我不是你男朋友!”
彭宝仪窜到我面前来,嘟着嘴卖着萌,但是膝盖蹭着我的裤裆,我将她慌忙推开,说有屁快放,我赶时间。
彭宝仪噘着嘴说道:
“哼!那薄情娘子说的没错,你这个男人,越来越像个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