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冰与火,寒潭与火海的战争,天生的敌对绝无调和的可能,寒潭的核心,那道幽蓝之光选择进入到徐泽邕的体内与火海决战,既然是决战它便呼朋唤友带上了所有的寒潭水一起前往,可如果所有的潭水都要涌入徐泽邕体内,那么最终遭殃的肯定是这场决战的战场,也就是徐泽邕本人,势必被无尽的潭水撑破肚皮四分五裂而死。
就在此时,寒潭与火海的争斗出现了第三方势力,那一股力量来自于徐泽邕体内的肾海,人的精气所藏之地,正是那一甲子的内功。这股力量不狂暴不极端,像是夏日中的习习凉风,冬日里的和煦阳光,润物细无声悄无声息的渗透而来,透过了火海,穿过了潭水,困住了那道幽蓝,随后紧紧的缚住幽蓝将它一把拉入了火海,拽到了火海的起源之处,那颗不灭的火种,幽蓝直接对上了火种,然后他们俩便被这股力量紧紧的按在了一处,揉成了一个球一半红一半蓝,潭水也停止了涌入,火海立即消于无形,但是这个球却开始急速的膨胀起来,越来越大一场未知祸乱即将爆发。
岸边的司马熬像是有所警觉,感觉到了一股凶猛即将于潭底处跃然而出,于是他赶紧一手环住詹红缨的腰,使出了全力纵身一跃,这一跃直上青天,何日上青天,壮志未酬时,司马熬不愧是天下名宿,这一跃当真入了苍穹与天等高,青山飞禽尽在脚下,俯瞰万物,寒潭到底怎么了,会让他如此的认真,等他再看寒潭时,寒潭已经不复存在了,包括寒潭方圆几十丈内的树木山石全部化作了飞灰,这是一场无声的爆炸,徐泽邕全身****的站在原来寒潭的位置,他便是这场爆炸的源头,这场恐怖的能量由他的体内席卷而出,如风吹散烟云般轻而易举的的破坏周遭,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徐泽邕为何没事?司马熬没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他在天上瞪大了眼,心中升起了一阵后怕,开始向下落去。
由极高处落下,司马熬没有像一块重石般轰然落地,他变得像是一片羽毛,带着詹红缨轻飘飘的落在了徐泽邕身旁。徐泽邕此时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体内仍不平静,两股力量仍在征战,但还有一股力量在中和着它们。司马熬正是发现了这第三股力量,顺住了徐泽邕的脉门,分出一丝不会被察觉的真气游进了徐泽邕体内,真气一入司马熬便发现徐泽邕体内的经脉被拓宽了许多变得畅通无比也坚韧了不少,看来刚才的那场无声的爆炸毁坏的是四周得益的却是徐泽邕。
司马熬再往深处探去终于发现了那三股力量,一股蓝色的是寒潭的寒气源头,司马熬当然知道它的来历正是他将这道幽蓝放养在了水潭之中。赤红色的是辛苦培养起来的火种,但还有一股淡黄色,将红蓝两股力量严严包裹住的力量,那股力量正是龚恩雄用命传给徐泽邕的一甲子内功。
但是这股内功却能将火种和幽蓝死死的控制住,想要融合它们,甚至想要吞噬掉它们,想要将它们拉往肾海,看明白了徐泽邕体内的状况后司马熬撤去了自己的真气,回神过来后向詹红缨说道:“你先回家等着,他现在身如炉鼎,体内三力角逐,我要趁此机会帮他明神内视,坐观自照,降服三力。”
詹红缨颔首而去,司马熬看了看已经被毁的惨目忍睹的四周,思考着该从何下手,站了一会儿不是他又坐在了地上,坐了一会儿又不是他又躺在了地上,躺在了地上后司马熬开始了自己与自己的对话:“一甲子的内功,寻常一甲子的内功会有这么高的功力吗?可以降服大寒潭的一片鳞?能轻而易举的盖住我辛苦一生才发掘出来的火种?不可能,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内功功力,这是,这是真元,对的,这是后天真元,一甲子的后天真元啊!这真元从何而来?能够藏于肾海的只有先天真元和自身精元,这些都是天生得来的生命力无法传给外人,那么只有后天修来的真元是可以藏于肾海还能通过奇术传功他人的,修炼真元除了道家是可以直接以道门秘术修行外,其余天下的武夫们哪个不是要先登重楼再通玄后才能得以修炼真元的法门,按照这小子所说的,其师门存在于后周不过一百余年,一百多年前所有的重楼境高手我都见过,二百年前的重楼境高手我都知道,可能够传下一甲子后天真元的人这其中还真没有几个,传功必死,能办到这件事的人现在也都活的好好的,那么传下这一甲子后天真元的人肯定是在二百年以前,甚至是更久远的人?哎呀呀我在想什么,现在弄醒这小子摆平他体内的三股势力才最重要。”
司马熬立即站起身来,独自在徐泽邕身旁打起一套拳法,此套拳法运转圆润,威风凛凛煞气十足,一拳连一拳毫不间断,正隔空打的起劲之时司马熬的拳风一转,捣向了徐泽邕,两拳同时砸向徐泽邕左右两处太阳穴,拳如红铜罡风阵阵,这一下要是中了必定脑浆飞溅,但司马熬不是要杀他,而是在逼他,濒死的感觉刺痛了徐泽邕的大脑,他突然间睁开了双眼转醒了过来,然后吐出了一口漆黑的逆血。
司马熬见徐泽邕醒了,便收功说道:“这套拳法是杀气最重的一套拳法,拳势拳罡都是最刚猛的,受制者往往未先中拳便先被吓的心惊胆战,我用这套拳作势取你性命便能够直接刺激你的神经唤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