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到慕浅浅站在一边,便过来见礼,“郡主吉祥!”
“免礼!怎的这般多的东西?”慕浅浅撅着眉问,即使再多的人往府里搬东西,也不至于如此多。
“回郡主,这些都是后宫兰妃娘娘赏赐的东西,一大早皇上便下了旨意赏赐了十车东西,紧接着皇后又赏了三车,这是兰妃娘娘赏的,只有一车。王府的库房都已经满了,奴才正准备询问王妃,剩下的东西放哪里妥当!”他满脸无可奈何的盯着来来往往的吓人搬着东西进进出出,对于这么多赏赐他应该为主子高兴,可是他却为了放不下而苦恼,慕浅浅不由得笑了。
“西苑不是没人住吗?你把剩下的东西搬到那边的下人房便可!”慕浅浅指了指西边的院子。
慕木使劲一拍自己的头,“啪!”的一声,似乎很疼的样子。懊恼道:“哎呀!这么好的地方小的怎么没想到?谢谢郡主提点!奴才告退。”说着带着带着阵风走了。
慕浅浅见下人都忙,也不好站在路中间挡路,想去正厅,又听说振国王在应酬朝中大臣,想去花厅,据说王妃也在应付大臣的夫人及小姐,无奈之下,想去帮忙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她郁闷的站在一边,下不定决心。
“右丞相、少爷、夫人、小姐到!”正在此刻传来门卫的报到声。
慕浅浅一笑,连忙走到门口前去迎接。慕浅浅虽然身份贵为郡主,但是亲自迎接可以表示自己对她们的重视,因此她必须要这样做。
“沈叔叔,沈阿姨,可盼到你们来了!”慕浅浅见对面在下人带领下准备前往正厅及花厅的右丞相等人立即出声喊话。
慕浅浅这是太无聊了,没办法。
“老臣携夫人,犬儿,小女拜见郡主,郡主吉祥!”右丞相规规矩矩的向慕浅浅行了礼,身边的夫人及公子小姐也恭敬的行礼问好,沈月如行完礼后便调皮的对慕浅浅眨了眨眼睛,却被右丞相捉住,“月如不得无礼!”
慕浅浅会心一笑,指着自己的脸“沈叔叔,你仔细看我的脸,是不是写着几个字?”
右丞相一听,奇怪的抬起头迅速的看了慕浅浅一眼,“臣不敢!”其实他并没有看到慕浅浅脸上写了字。
“哼!老古董!”慕浅浅骂了句。“我脸上写着不高兴,没看见吗?”
“臣惶恐,请郡主降罪!”说着又带着家眷跪下。
慕浅浅一跳,躲开。指着右丞相大声道:“你敢跪?我我……” 竟气得口不择言了。
沈逸晨抬眼看了慕浅浅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眼中的厌恶因低头而被掩盖。
右丞相不敢不跪,即使福郡主跳开,他们依旧起身朝她的位置再次跪下,膝盖还未碰到地上,慕浅浅深吸了口气,随后正色道:“起来!”
“谢郡主不罚之恩!”慕浅浅深深的看着右丞相觉得他古董到家了,然后想着这是古代,权贵横行的地方,如此谨慎不无道理,随即不免叹了口气。
但是心高气傲的沈逸晨便不像右丞相那般老成,他心里憋了口气,于是也不正眼瞧慕浅浅。
慕浅浅对着右丞相一家福了福身,略带歉意道:“原本以为我把你们当成亲人不拘束的开个玩笑不想便让你们如此受罪,以后我定不敢不如了。沈叔叔,沈阿姨希望你们不要见怪。我把月如姐姐当成亲姐姐,即是你们做父母的不愿意,福儿自离去。”然后又对带路的下人道:“这是王府的贵客,好好款待!”说完带着五位贴身奴婢朝着自己的福临阁而去。
沈逸晨若有所思的盯着慕浅浅的背影,似乎觉得自己误会了什么。
沈月如嘟着嘴道:“阿玛,你怎么惹郡主不开心?都怪你!”
“我哪里有错?”右丞相苦笑这说道。明明就是福郡主无缘无故来找茬。
沈夫人叹着气提醒:“刚才郡主叫你叔叔!”
“你是说……,哎呀,我怎么这么笨?”右丞相这才大彻大悟,原来自己误解了她的意思。但见慕浅浅已经走远的身影,感叹自己老了。
“仗着自己身份胡乱发脾气,阿玛你何错之有?”沈逸晨嗤了声,他最是讨厌这样子的人。
“丞相,我家王爷和王妃定是等久了,你们这边请!”带路的人提醒道。
右丞相点点头,知道今日客人多,“那你带路!”
一路无话,即使沈月如想说些什么,也不好再继续耽误时间。
右丞相和沈逸晨被带去了正厅,沈夫人和沈月如被带到了王妃所在的花厅。
“臣妇(月如)拜见王妃,王妃千岁!”一进门,两人便快速的行礼。
王妃立刻起身去扶,“免礼!赐坐!”
“谢王妃!”
待到她们坐下,王妃才开口问话,“怎的这么久才过来?可是下人带错了路?”
“回王妃,路上遇见了福郡主。”沈夫人如实说道,但是心里却担心因为惹怒福郡主让王妃生气。
“哦?这般巧?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丞相爷将福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