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年轻少妇的举动,林岩微微一愣,随即就明白其中必有隐情。讀蕶蕶尐說網
林岩伸手在秃头耳后面点了两个穴道,让这个淫贼暂时成了聋子,无法听到女人说的情况。
“嫂子,请你起来,有话慢慢说。”对于这样年轻的少妇,林岩还真的拿捏不准应该怎么称呼,只好选了一个最没有感情色彩的称呼。
林岩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少妇给扶了起来。
被林岩扶起来,少妇瘦弱的肩膀耸动着,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哽咽道:“林书记,求求你,放过他吧。如果把这个禽兽送到派出所,只要这样的丑事传扬出去,我也没有活路了..”
少妇叫吴丽娟,娘家就在附近的西吴村,经人介绍与山前村的小伙子胡西勇相识相恋,一路顺风顺水走进了婚姻殿堂。
真要论起来,吴丽娟的丈夫胡西勇与秃头胡西刚还是本家,没有出五服的近门子。
胡西勇在海南一家建筑公司打工,结婚不到一个月,还没有度过蜜月,胡西勇就恋恋不舍地告别新婚的妻子,又重返工地。
刚结婚就独守空房,让吴丽娟虽然有点失落,不过,内心还是充满了希望,对未来的幸福充满了憧憬。
按照小两口的计划,趁着年轻有力气,胡西勇在外面猛干几年,等到有了本钱,小两口就在家做点小买卖,再也不分开。
送走丈夫,吴丽娟每天都要与丈夫通一次电话,说说生活中的事情,述述相思之苦。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新媳妇掰着手指头算着丈夫归来的日子。
然而,吴丽娟万万没有想到,一条色狼已经盯上她已经很久了。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傍晚,吴丽娟吃过晚饭之后,早早地关上了大门,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在吴丽娟看的正投入的时候,胡西刚竟然幽灵般出现在了正房门口,皮笑肉不笑地给吴丽娟打招呼,说是有个事要给弟媳妇说一下。
吴丽娟嫁入山前村两个多月,与胡西刚并没有多少交往,只是凭着一个女人的敏感,感觉这个秃头不是一个好东西。
吴丽娟记得非常清楚,自己明明关上了大门,这个秃头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自己一时疏忽,没有把大门关好?
别管怎么说,胡西刚毕竟是山前村的代理村委会主任,又是胡西勇的本家哥哥,吴丽娟必要的应酬还是不能少的。
吴丽娟怀着坎坷不安的戒备之心,把这个秃头大哥让进了房间里。吴丽娟虽然感觉秃头不像好人,也没有往更坏的地方去想,只想着应酬一下,赶快把这个不速之客打发走。
进入吴丽娟的新房里,胡西刚一双三角眼马上就不够用了,一脸淫邪地四处乱看,满足着自己的野望。
吴丽娟没有给胡西刚让座,更没有给胡西刚倒水,催促着让胡西刚快说有什么事。吴丽娟很清楚,丈夫远在外地打工,自己现在是独守空房,孤男寡女在一起时间长了,如果被人看见,很容易落闲话。
胡西刚不用新媳妇让座,自己恬不知耻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厚着脸皮表示,自己过来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弟媳妇,有没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
贪婪地扫了一眼新媳妇细皮嫩肉的脸蛋,秃头咽了一下口水,淫笑着表示,自己与胡西勇是本家兄弟,如果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不要不好意思,尽管开口,只要是自己有的,能够办到的,绝对会帮忙。
一看秃头大哥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却是一脸的淫笑,吴丽娟顿时感觉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隐隐感觉这个家伙没有安好心。
对胡西刚的好意,吴丽娟表示感谢。不过,吴丽娟寒着脸强调,自己过得很好,没有什么困难需要他帮忙。
胡西刚淫色毕露,冷不防地一把将吴丽娟抱在怀里,一边动手动脚,一边调戏新媳妇,刚刚结婚就与丈夫分居两地,在生活上还能没有什么困难?生活上没有困难,生理上总有要求吧?胡西勇兄弟能做的,这个当哥哥的也能办到,说不定干的更出色,而且很乐意帮忙,不要一分钱的报酬。
猛然被秃头给抱住,吴丽娟吓坏了,连忙哀求胡西刚松手,这么做怎么对的起他的兄弟。
秃头既然准备非礼弟媳妇,心里自然不会感觉对本家兄弟有愧,反而恬不知耻地表示,自己这么做,是帮着兄弟照看弟媳妇,即便胡西勇知道了,也是要感谢哥哥的。
不顾吴丽娟的反抗和哀求,秃头强行把弟媳妇抱到床上,开始撕扯吴丽娟的衣服。
吴丽娟毕竟是一个弱女子,虽然拼命反抗,哪里能够抵抗住一个身强力壮的色狼,最终被秃头糟蹋。
胡秃头满足地从弟媳妇身上爬起来,厚颜无耻地表示,只要弟媳妇听话,自己会经常过来照顾她,让吴丽娟免受空房寂寞之苦。
这个家伙甚至向吴丽娟炫耀,自己在村子里的相好多了,自己很忙的,需要照顾的女人有几十个,没有一定姿色的,自己还看不上呢!
遭到了胡秃头的凌辱,这个禽兽走后,吴丽娟第一个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