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措手不及之下受人杀了,并不是他武功不如人,而是老天爷要死而已,其他书友正在看:。
第四天。
战鼓擂响,鱼人军第四次到六神城下挑战。这次来挑战的却是蒙尖,以前粗矮的蒙尖,这近一年来,也微略长大了一些,只是,他整个人的气质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只是一个纯朴的少年,现在,却是一个在战场上经历了大大小小战争,已成长成了独当一面的鱼人将军,现要,蒙尖只是静静地坐在马背之上,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向着对面的骨刺将扑去。
骨刺的将军却是一个瘦长的老者,瘦长的脸,瘦长的身材,看去好象一个被吸干血肉只躯壳的人干,偏偏这个人干手中所握着的却是一只吓人人武器------狼牙棒。
看着巨大的与老者身躯绝不相配的狼牙棒,蒙尖心中微微一沉,以老者这样瘦长的人,却用这样恐怖的武器,其中一定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绝招。并且,看到狼牙棒,蒙尖就想起了蒙鸿志与武尚勇的话,他们可都是败在一个持狼牙棒的人手里的,蒙尖不管多自信,也不可能认为自己就一定比那两人高出一截。
老者看着对面沉默地坐于马背之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鱼人将军,心中也是暗暗惊讶,听自己的几个兄弟说,鱼人将军都是不堪一击之辈,并且他之前也曾经将蒙鸿志与武尚勇击败,因此对自己兄弟的话都是深以为然。。但看那目前这位鱼人将军,高子虽然不高,但看他坐在马上那沉稳如山的气势,老者都觉得自己对上的好象不是一贯的鱼人将军,而是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天神。
“来者何人?”蒙尖沉沉道。
老者看着蒙尖那平静的面色,从他脸上绝看不出心里有什么波动,淡淡道:“吾乃神佑将军驾前五狼将之首,红狼尤一击是也,汝乃何人?”
“蒙尖!”蒙尖手中长枪一振,指向尤一击道:“开始吧!”
尤一击看着蒙尖的动作,恍惚间,两人那里还象是战前的生死交锋,倒是象师兄弟在切磋武艺了,他并不知道蒙尖既是沉默寡言之人,却也是没甚脾气人的,就算对着敌人,说话也是平平淡淡,波澜不惊。逐点点头道:“该开始了。”一策坐骑,双手持着狼牙棒,向着蒙尖冲来。
尤一击冲近,狼牙棒高高举起,老老实实的一棒向着蒙尖砸了下来,迅速之愉,争如疾风。
蒙尖只觉得有一股比狼牙棒还要快的疾风,紧紧的吹和自己的脸上,眼睛差点就睁不开。
尤一击这一棒外人看去,并不见得如何出奇,不过,处在场中的蒙尖却并不是这番感受,尤一击这一棒粗看是没什么出奇,但那比棒还要快的疾风,却是直接吹向蒙尖脸上的,双眼受到这股风的冲击,蒙尖竟觉得眼睛有一点点的酸痛,恨不得转开或将之闭起来。
如果这样做,那就失去先机了,在尤一击这有千钧之力的一击之下,任何一点占细微的意外,都有可能陷身于万劫不复之地。
尤一击这一棒最奇怪的便是那比棒还快的劲风,那有如实质的疾风,不管是谁在毫不留意之下,双眼都会被冲击得酸痛难忍,那不得不转开头或闭上眼睛。可是,不管是闭上眼睛,或是转开眼睛,都落进了尤一击的设计之中,他这一棒会在敌人因意外而发愣的时候会突然加速,变成直接的向着对方胸口捣去,非要将对方胸膛捣出一个大窟窿。
蒙尖双眼眯了起来,只留出一条小小的缝隙,神光闪闪,竟是有如实质,盯着尤一击的狼牙棒,长枪突如一支随风飘荡的柳条,往尤一击那突然变得如急风暴雨的狼牙棒上搭上去。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蒙尖的长枪竟从狼牙棒的长牙缝之中穿进去,枪尖将狼牙棒顶得向外荡开,狼牙棒上的狼牙也掉了几个下来。可是蒙尖的长枪最终也被击得向着另一边的相反方向荡去。
初次交手,两人打了一个势钧力敌,。
尤一击大惊,自从这支狼牙棒到他手中之手,还未曾出现过如此的情况,只有别人的兵器被他砸飞,或绞得脱手飞出,从来就没出现过狼牙棒被人顶开,还掉了几支长牙。如此下去,狼牙棒说不定变成了一支长棍了。
看到蒙尖的长枪也被荡工,尤一击的心中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两人只是相当,蒙尖并没有高出自己多少。
蒙尖双手一收,长枪横着收回胸前,又向着尤一击斜斜刺出,枪头抖动,枪尖晃动,反射着天上的太阳。竟生产了点点的光亮,看上去仿佛是阳光照射着微波荡漾的水面,正散发出千万点的鳞光。
尤一击心中一惊,能将枪舞到如此境界的人,他还真是未没过,心中有点凝重,双眼凝视着蒙尖的枪尖,突然,狼牙棒横着一扫,竟是向着长枪的枪身扫去。
蒙尖握着枪身尾端的左手突然一抖,长枪是向上升起,竟在毫发之间避过尤一击那势大力深的一扫。
尤一击得势不饶人,横扫的狼牙棒转了一个圆圈,竟又向着蒙尖砸过来。
蒙尖双手持枪,以枪身往尤一击的狼牙棒迎去。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