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抹的。”她的态度一直很温和，脸上总是挂着笑，莫小雪也不好发火，心里难受的要命。
张文轩一点都不配合，任凭素素在他脸上拍来拍去，不就是一小瓶精华液么，用拍这么长时间吗？这么一会儿功夫，莫小雪的脸上不仅早就拍完了精华液，而且已经抹了好几层粉了，素素竟然还在那拍，幸好她的力度不大，要不然张文轩的脸非得被打肿了不可。
以后还是不要带张文轩出门了，莫小雪在心里暗暗想着，怎么就知道招蜂引蝶呢？
苏默如的一组服装拍完，就轮到莫小雪和张文轩了。
素素认真地给张文轩整理了一下衣服，从上打下，从里到外。她的裙摆乱成一团，倒是没人管，到底谁才是新娘子啊！莫小雪越想火越大，却没处发泄。苏默如化妆的时候，她看见另一个女孩给秦天换服装，那叫一个服务细致周到，不仅帮忙掖裤脚，连拉链都帮忙拉上。那个部位多敏感，怎么能随便让人碰呢！
只可惜素素给张文轩换服装的时候，莫小雪正在化妆，没有看到。素素不会摸过张文轩的腹肌了吧？越想越气，怎么可以这样呢，早知道就不照什么婚纱照了！
“新娘子？”
张文轩拉了莫小雪一下，“想什么呢？”
莫小雪回过神来，张文轩黑西服，白衬衫，与平时的装扮没有多大差异，但是，也许是影棚的灯光效果起了作用，今天的张文轩看上去是那样的让人着迷，难怪会把素素弄得五迷三道的。
“新娘子，看这里，新郎在这里啦！”
莫小雪冲着镜头傻呵呵地笑着，“新娘子，微笑就好，微笑。”
莫小雪不禁收回了笑容。她不喜欢自拍，也不喜欢照相，多数都是自然照，还有就是大头贴，对着屏幕想哭想哭想笑就笑，还可以做夸张的鬼脸。现在摄影师规定着她的表情，弄得她很不自在，不一会儿脸颊就有些酸了。
脚底踩着很高很高的高跟鞋，为了跟张文轩的身高尽量匹配。没拍几张照片，她就有些站不住了，以前从来不穿高跟鞋的，一下子穿了足足十五厘米高的高跟鞋，而且还是很细的那种鞋跟，真的很累。还要按照摄影师的意愿摆造型，胳膊、手指，甚至是眼神的方向都是固定的。
早知道拍婚纱照是这样辛苦，她说什么也不会起床的。
可惜，第一组照片还没有拍完。摄影师的声音让莫小雪发懵，“新娘子，看这里！”“新娘子，笑一下！”“新娘子，不要笑太大！”怎么从来就不说张文轩呢？她气愤地瞪着张文轩，宣泄着心中的不满，不想也被摄影师取了景。
第二组照片是白色的短款婚纱，第三组照片是黑色的礼服，很有民国范，第四组照片是军绿色的情侣装，就是背着绿书包去上学那个年代的服装，第五组照片是古装，清朝格格的衣服，莫小雪被凤冠霞帔压得抬不起头来。
张文轩的衣服跟着莫小雪的衣服一套一套地换，等到莫小雪补完妆去找张文轩的时候，他就已经换完了衣服。素素总是笑脸相迎，莫小雪真的很想狠狠地瞪她一眼，可觉得素素也挺委屈的，又狠不下心来。素素不可能知道张文轩和莫小雪的关系，她应该不会对一个即将要结婚的男人产生什么感情吧，应该只是单纯的花痴而已。
莫小雪渐渐地入了状态，笑容适宜，姿势得体，摄影师总算不用太操心了。
五组照片下来，莫小雪累的直不起腰，不自觉地靠在张文轩身上歇息，看苏默如换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