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海涛的手术进展的很顺利,成功切除了肿瘤,出了手术室后,人被送到重症监控室24小时观察。
“回去休息一会儿吧,你这样会熬不住的。”申启哲为她披上大衣,长臂将她搂住,关心地说。
任言憔悴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疲惫地靠在他肩头,“不在这里守着我不放心啊,启哲,看着父亲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谢谢你。”
她微微抬头仰视着申启哲,他英俊的脸庞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笼着一层朦胧的面纱,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
申启哲微微皱眉,“傻瓜,手术又不是我做的,不必谢我!为你做这些事情,在我看来是应该的。”
申启哲握起她的手,眸底满满的柔情,冷峻的脸旁淡淡的笑意。倏地,他突然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下,随即离开。任言猝不及防,唯有唇上淡淡的温度,残留着他吻的痕迹,那种酥麻的感觉却在他的灼然的注视下,越烧越旺。
任言坐直,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忍不住嗔怪道:“申启哲,你越来越……”
“越什么”申启哲挑衅地问,一双沉亮的眸子灼灼地望着她,活似她即将说出来的话,他非常感兴趣。
任言脸颊微红,别过脸去,故意不理她。申启哲嘴角轻扬,呵呵地笑了两声,嘴巴凑到她耳畔,柔声说:“我也发觉自己越来越……缠你,离不开你。”
申启哲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在她红透的耳垂上,任言的心咯噔一下仿佛漏跳了一拍,只为他那句话而脸红心跳,失去了正常的频率。
她微微侧首,就看到他深幽的眸子里满是柔情,浓得仿佛化不开的红糖水,腻死人不偿命的架势。任言何曾见过如此深情直白的申启哲,简直无招架之力,忙推开她,往旁边挪开了一个座位。
申启哲却因为两人之间一个座位的距离而轻声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自己也纳闷从来不善言辞的自己,刚才却突然想说出心里最想说的话,说出来后才发现那看似普通的一句话,效果还真是明显,瞧任言脸红得活似刚煮出来的龙虾。
“姐,申总。”任雪走过来,脸上带着隐忍的笑意,刚才两人甜蜜的一幕,完完全全落到她的眼里了。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任雪明天有个面试,任言特地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今晚她留在医院。
“我钥匙忘在医院里了,回来拿。”任雪为自己的健忘不好意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拿了钥匙,快点回家休息,养精蓄锐,明天面试加油!”任言为妹妹打气。
“什么公司?”申启哲问。
“也是做房地产的。”任雪答。
申启哲略一迟疑,随即送上一个鼓励的微笑,“祝你成功!”
“谢谢姐夫!”任雪甜美的声音,换来任言的白眼,申启哲满足的笑意。
“姐夫,你今晚会留下来陪我姐吧?”任雪调皮地眨眨眼睛,笑嘻嘻地问。
申启哲嘴角的笑意更深,肯定地点点头。任言则让任雪快点拿钥匙走人,再让这丫头待下去,她的脸都快煮熟了。
待任雪走后,任言催促申启哲回家休息,“我自己留下来就可以了,有什么事情还有护士医生呢。我听杨助理说,海边别墅那边的地皮很多商家都在竞争,你一定很伤脑筋吧,回去好好休息,晚上熬夜明天怎么上班呢,快去啊。”
“你也知道熬夜不好,所以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医院了。至于竞争地皮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办法。”申启哲搂住任言的肩头,轻轻拍了拍,像哄孩子似的,说:“睡会吧,我帮你守着。”
任言的心底泛起丝丝感动,仿佛冰冻了整个冬天的脚,逐渐没入温暖的水里,说不出的熨帖舒服。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一切困难都变得没那么可怕,那么无助。
“启哲……”任言抬眸深深地凝视着身边的男人。
“嗯?!”申启哲垂眸,望向她。
任言唇瓣漾开一抹淡淡的微笑,由衷地说:“我好幸福。”
申启哲嘴角的笑意更深,仿佛得到褒奖的孩子,笑得很灿烂,很好看。他抬手帮她把耳畔凌乱的碎发别到耳朵后,“你以后都会如此幸福的,乖乖睡觉。”
申启哲的话活似灵丹妙药,任言真得很快睡着了。或许因为这么多天一直照顾重病的父亲,没有睡一个好觉,现在偎依在他身边,仿佛寻到了安全的避风港般,终于放心的沉沉睡去。
待任言醒来时,她不是在走道里的躺椅上,而是在病房里。她眼珠转了转,终于彻底清醒过来,这是父亲的病房。她身上还盖着被子,被子上面是申启哲的黑色羊绒大衣。
任言挠挠脑袋,暗气自己睡得可真够死的,被人抱到床上来都不知道。她掀开被子下床,穿好鞋子,走出病房,来到重症监控外。
任言远远就看见申启哲跟马克医生站在重症监控室外,周围还围着几个医生护士。
任言的心一沉,莫非父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