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上来这里吗?看来花了不少心思呢。”任言自顾自的在花圃里转了转,幽幽地问道。
“偶尔。”申启哲淡淡从容的声调。
任言脚步一顿,扭头睥睨地瞪了他一眼,腹诽道偶尔来一次,花这么大工夫鼓捣这些,真是闲得!
申启哲漆黑的眸子对上任言清亮的目光,似乎读懂了她心里所想,说:“只要喜欢的东西都值得我花时间……相反,我不喜欢的东西,哪怕占用我一秒钟,都会让我觉得浪费生命。”
任言的眸子亮了亮,侧首瞥向其他地方,一秒钟后,她再次看向申启哲,仿佛积攒了足够的勇气,“那我算你喜欢的东西吗?……不对,我是喜欢的人吗?”
真想咬舌自尽,怎么老是在这家伙面前出洋相呢?!
“这还用问?不然我为什么在这里费劲心思地哄你,你真以为我闲的吗?”
任言的眼睛惊讶地瞪得很大,尼玛这就是你所谓的费劲心思哄女人?
你知不知道你自以为是的口气多么欠扁?!
“我可没看出申总在费心思哄我,亦不敢担!”任言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申启哲俊眉微皱,下一秒钟,任言就被拥进了他的怀抱,任言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刚要张口惊呼,他灵巧的舌头逮到机会,迅速地钻了进来。
“啊……不要……”任言在他怀里挣扎,欲把他推开,可试了几次,才发现他的禁锢简直是铜墙铁臂,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他的大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摁向他伟岸的身躯,两具沸腾的身体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他手上的力道加大,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迹象。她感觉神智越来越沉沦,身体越来越绵软,已经失去了挣扎的斗志。
好在尚存的一丝理智提醒她,尼玛还在生气呢?怎么能任由他如此占便宜?是可忍孰不可忍!
任言倏地搂住了申启哲的脖颈,就在申启哲放松警惕的一刻儿,她洁白的贝齿在他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刹那间,一股腥甜味弥漫在口腔。
申启哲闷痛一声,任言感觉自己简直要窒息了,心里隐隐后悔老虎嘴上拔毛,自找苦吃。
良久,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沉黑的眸子灼然地盯着她的眼睛,不移开半分。任言抬手摸了摸自己微肿的嘴唇,再看申启哲微薄的嘴唇,不禁心潮涌动。
申启哲的睫毛本来就又密又长,此刻儿如此近的距离观看,跟女人的假睫毛似的,生动勾人,真他妈生得好看!
任言暗骂自己花痴,偏偏这时申启哲及其自然地,及其性感地舔了舔被她咬破的下唇,嘴唇本能的嘟了嘟。
任言的心咯噔一下漏跳了一拍,脑袋里情不自禁地回放刚才的镜头,好美,好陶醉!
申启哲嘴角弯了弯,淡淡地说:“你还真够狠的!”
任言的脸颊刷得红了,至从申启哲去国外这么久以来,两人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举动,她就下口咬了他,当真有点重口味了!
“活该!谁让你乱来,你以为你是谁呀,经过我允许了吗?”任言蛮横地说,以此遮掩自己的尴尬。
申启哲轻笑出声,任言瞪眼,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这么强悍,以后放你单独出去,我放心了。”申启哲说话时,眼睛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任言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惊愕地瞪圆双眼,一脸懵懂。
“流氓遇到你,是他倒霉!”
任言:“……”
饶有兴趣的凝视中……
任言打掉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手,说:“我要回去上班了,老板!”
任言说完,扭头就往回走,刚走出几步就听见申启哲淡淡的声音。
申启哲:“你的嘴唇肿了。”
任言脚步一顿,扭头看向申启哲,某人此时正一脸坏笑地望着她。
真是欠扁,敢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