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良可怜兮兮地看着皇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父皇,我想母妃了,让我去见见母妃好不好!”
皇上忽然冷脸道:“你母妃犯了错,被关在冷宫,不能相见!”
景良却哭闹不止,“父皇,他们都笑话儿臣,说儿臣是没娘的孩子!”
皇上脸色一怒,“谁敢胡说,看朕不劈了他?你的母妃是玫妃,谁说你是没娘的孩子?”
景良毕竟年纪太小,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一直哭闹,“父皇,玫妃不是儿臣的母妃,儿臣没有这样的母妃…”
皇上正待生气,玫妃匆匆忙忙赶来,“请皇上恕罪,臣妾没有看好二皇子!”
皇上冷脸道:“连个孩子也看不好,真是没用!”
玫妃见皇上生气了,忙跪于地上,叩头不止,“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以后一定好好教导二皇子!”
景良忽然高声道:“父皇,这个女人不是我母妃,她只会打我骂我,儿臣不要跟着她!”
皇上大怒,冷冷地看着玫妃,“玫妃,朕这么信任你,才将二皇子交给你来抚养,你居然虐待二皇子?”
玫妃拼命摇头,“皇上,臣妾没有,臣妾哪敢啊?自从皇上将二皇子放在臣妾宫中抚养之后,臣妾每日都是尽心尽力,唯恐有一丝闪失…”
“你胡说,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巴不得我早点死!”景良大声道。
玫妃真是百口莫辩,“皇上,臣妾怎么可能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呢?”
景良唯恐皇上不信,立即擂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道道红色於痕,“父皇你看,这就是这个狠心的女人打的!”
看着这触目惊心的於痕,皇上怒不可遏,“你真是蛇蝎心肠,对一个小孩子也能下这种手?”
玫妃目瞪口呆,都忘记了辩驳,支支吾吾,“臣…妾…臣妾没…有…”
“够了,这分明是鞭痕,一个小孩子还能冤枉你不成?你以为小孩子的心和你一样黑吗?朕就是看你贤良淑德,谁知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让朕太失望了,传朕旨意,将玫妃将为贵人,闭门思过一个月!”
玫妃立即哭出声来,死的心都有了,低估了一个孩子的手段!
景良抱着皇上的腿,哭道:“父皇,儿臣只要母妃,儿臣好怕,她们都好可怕!”
冷宫。
郦沉鱼抱着景良,欣慰笑道:“良儿,你真是辛苦了!”
二皇子摇摇小脑袋,“只要母妃能出冷宫,儿臣什么都不辛苦!”
“快让母妃看看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景良骄傲地将手臂拿给郦沉鱼看,“外公送来的这种药水果然有效,看着伤口吓死人了,却一点也不疼!”
郦沉鱼叮嘱道:“良儿,你要记得,这件事谁都不能告诉!”
景良认真点点头,“母妃,你就放心吧,我不喜欢和那个玫妃待在一起,真是讨厌死了!”
郦沉鱼一笑,将景良紧紧地抱着怀里,“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你铺平道路,现在所受的所有的苦都是值得的!”
景良地贴着郦沉鱼怀里,“母妃,孩儿都知道,父皇什么时候来接你出去啊?”
郦沉鱼看着这简陋冷寂的冷宫,微微笑道:“应该快了!”
“皇上驾到!”一个尖细的声音惊醒了郦沉鱼。
她急忙推开景良,唤来一名宫女,“快,带二皇子从后门出去,千万不要让皇上看见!”
景良小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郦沉鱼瞥见皇上明黄色的衣袂,忙整装出迎,“罪妾参见皇上!”
皇上上前一步,扶住了郦沉鱼,“爱妃受苦了!”
郦沉鱼心知脱离苦难的日子来了,却不表露出来,“想不到到了冷宫,皇上还能屈尊降贵地来看罪妾,罪妾蒙皇上不弃,此生无憾!”
皇上看着昔日华美锦绣五彩缤纷的郦沉鱼今日一身简素,荆钗布裙,别有一番风味,含笑道:“朕都查清楚了,你郦家和景晖谋逆一案并无关联,委屈爱妃了!”
郦沉鱼立即泪如雨下,跪在地上,“皇上圣明,臣妾一家忠心耿耿,对皇上之心,天地可鉴,如今还了臣妾一家的清白,就是让臣妾立即去死,臣妾也心满意足!”
皇上笑道:“朕哪里舍得你去死?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皇上!”郦沉鱼嗔道,声音恢复了以前的柔媚无骨,酥软甜美!
皇上哈哈一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朕这不是来接你回宫了吗?”皇后娘娘薨逝,后位空悬,大家都在观望,到底谁有这个福分权掌六宫,成为新一任的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