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残姐姐!”“妹妹!”听说上官毅下令赐死南宫残,上官逸尘、清荷和南宫蝶都快速的跑进深宫,却只看到南宫残已经冰冷的尸体。任凭他们怎么叫都没反应。南宫残的嘴角依旧有着一丝血迹,整个人闭着眼睛的倒在地上,可以看见她当时挣扎的情景。几人都悲伤的哭了起来,这一次南宫残是真的离开了他们,离开了这个世界。
上官逸尘按照南宫残生前的吩咐,将她放在冰棺之中,放在了深宫里。他记得南宫残说过要看着他成家立业。“娘亲,逸尘会娶一个好妻子来孝敬您。”上官毅的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流下,一脸的悲伤表情。
“残姐姐,你说要看着你的干女儿晴雪嫁人的,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清荷伤心的在南宫残的棺材前哭泣着。“妹妹,都是姐姐害了你啊。妹妹……”南宫蝶在深深自责着。
“逸尘哥哥,干娘是不是不回来了?晴雪要干娘。呜呜……”刚刚十二岁的齐晴雪伤心的哭泣着。她最喜欢和南宫残待在一起了。“晴雪乖,娘亲只是睡着了。等逸尘哥哥成亲了,就会醒来了。晴雪不哭。”上官逸尘看见齐晴雪的眼泪更加的心痛。心疼的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真……真的吗?”齐晴雪哽咽的停止了眼泪,问着上官逸尘。“嗯。”上官逸尘也希望这是真的,沉重的点点头。清荷和南宫蝶看着这两个天真的孩子更加觉得心疼。整个群鹰堡蔓延着严肃、凄清的气息,似乎都在为南宫残的死而哀悼。
“上官毅,你给我出来!”上官逸尘在书房外大叫着,直接闯了进去。“少堡主冷静点。”齐宝强劝着上官逸尘,他知道南宫残死了对上官逸尘的打击很大,他也同样很伤心。但是如果他照顾不了上官逸尘。教他在九泉之下怎么见南宫残。所以齐宝强不希望上官逸尘做了错事。
“放肆!孤何时教你这么没规没距了!”上官毅怒喝着上官逸尘。本来因为南宫残的死,他心里就憋得慌。现在上官逸尘来只是当了炮筒。齐宝强、清荷等人都跟着走了进去。
“你有教过我什么吗?你教给孩儿的只有无情、无心,只有利用别人的弱点去威胁别人。你教给孩儿的只有这些而已。”上官逸尘顾不得辈分的向上官毅大吼。“你!”上官毅被气的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娘亲犯了何错?你要赐她死。”上官逸尘不解的问着上官毅。“她不知羞耻与人苟合!孤赐她死有什么不对!”这句话上官毅是说给上官逸尘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刚才看到南宫残致死保护腹中孩子的摸样和坚定的眼神,他怀疑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她。但是他心里却又坚定的告诉他自己,他没有误会她。
“世人都知道娘亲爱的始终都是你,又怎么会与别人苟合。再来先不说你已经休了娘亲,就算她与人苟合你上官毅也管不着。娘亲腹中孩子确实是你上官毅的,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娘亲赐死,你对得起她吗?”上官逸尘反问着上官毅,上官毅被他问得说不出话来,低着头沉默着,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啊,堡主。妹妹腹中的骨肉确实是你的。那****硬是娶蝶儿做群鹰堡的堡主夫人。蝶儿已经有了夫君当然不愿意,无奈妹妹不忍看着蝶儿去死。只好让蝶儿在你的酒中放了红菱粉。妹妹去代替蝶儿服侍堡主。”南宫蝶不忍南宫残死后还被上官毅戴上不贞的罪名,替她澄清,说明了事情的真相。
“孤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在骗孤?”上官毅还是不相信,但是心里开始犹豫了。“堡主你就是只相信自己不相信别人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残姐姐现在已经死了,骗你又有何意义?”南宫蝶反问着上官毅,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哀伤。
“残姐姐也不是故意要杀死念儿的。早在你们去战场的前一晚,残姐姐就写了封信给清荷,告诉清荷说念儿是无域门门主无念,让清荷小心些。还说她一定会带着念儿和堡主你回来见清荷。她还怕堡主和念儿在一起有逸尘在一旁,会感到不自在,让清荷在你们回来之后就将逸尘送到独孤谷交给清修神医抚养。”清荷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另外她写了另一封信要清荷交给堡主你。后来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清荷就忘记了,直到今日才想起来。”清荷将手中保存完好的书信交给上官毅。上官毅半信半疑的从清荷手中接过信打开来看。
“堡主,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残儿可能已经无法陪伴在你身边了。在没有嫁入群鹰堡以前,残儿的生活温馨而幸福。自从嫁入了群鹰堡,祸事一件接着一件。让残儿几度奔溃的想要死。但是心中的那种感觉让残儿犹豫了,最终还是咬着牙挺了过来。残儿也不明白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直到后来残儿才渐渐的明白了,那就是——爱。因为残儿对堡主的爱让残儿默默承受这一切,让残儿坚强的活了下来。
但是残儿清楚的知道堡主不爱残儿,也许只有一点好奇和喜欢而已。残儿常常笑自己傻,明明知道你不爱自己,却还是一如反顾的爱着你,为你复出,为你守护。当残儿真正想要放弃堡主而离开的时候,堡主却又将残儿找了回来,让残儿坚定的心有了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