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士。天下间还有很多其它有趣的事情可做。真希望秦氏永远不再把皇位传承交予我掌管我亦可离开这座牢笼般的殿宇永远放逐于名山大川也好了无牵挂安心练剑。”
我讶道:“前辈的话着实让轻侯费解。莫非数百年来前辈的剑法始终有牵有挂毫无寸进吗?这样的剑法又如何杀人呢?恐怕非是前辈不愿而是不能吧?”进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我终于开始反击准备抓紧他每一个空隙攻破这位剑道巨人的心理防线。
关山月哈哈大笑道:“好豪气!既然你如此急迫就成全你好了。希望你莫要临阵退缩。”他显然立刻察觉了我的不良企图打算马上战决解决掉我这个麻烦。
我连忙拖延道:“且慢!前辈还未告诉晚辈为何非杀轻侯不可?”
关山月讶然道:“想不到你这么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竟也有这种愚笨的时候。不过我有个忠告不知老天爷是否最爱和人作对通常人们最渴望的东西往往都不会得到的。秦颐忌讳的是你不世战功我忌讳的是正在逐步成型的愈见强横的暗黑不死魔功。数百年来我守护的不仅仅是秦氏皇朝还有剑道永恒不变的真理灭除一切魔界妖物。你既然已经继承了魔王的衣钵就要坦然面对全天下正道的征讨。”
我哑然失笑道:“前辈不是开玩笑吧轻侯和魔王怎会有任何瓜葛。照您那么一说晚辈好像忽然成为十恶不赦的大魔王一般。”
关山月沉声断喝道:“笑话!关某数百年修行若看不破你那三脚猫的伪装伎俩也就妄称风云第一人了。不过为避免你师父说我倚大欺小老夫就和你定下三招之约。若你可以避过我三招不死今夜就放你一条生路也未尝不可。”
我闻言心情大定暗道:“嘿嘿有你这句话哥哥我还害怕什么呀!别说是你就是哥舒嫩残也不敢大放厥词妄称三招留下我的性命。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遂涌起万丈豪情哈哈大笑道:“那就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了。”沉喝道:“请!”
战争本就是不择手段的。
最后一句还未说完我已蓦然出现在关山月身后的虚空里一掌往他当后心印去。
景象看来极其诡异他身前明明傲然屹立着一个“我”另一个我却奇迹般出现在他身后。身法施展到此等境界足堪称为独步古今吧。蓦然整座大殿内的空气倏地被我的手掌吸得点滴不剩甚至连月光都被吸噬得黯然无色养神殿蓦然陷入绝对黑暗。刹那间我已营造出最适合进攻作战的环境夜晚倍增十倍的浩瀚功力顺着完美无缺抛物线轨迹似缓实疾地印去。
我的感观也倏地被放大万倍养神殿内一切变化都被洞悉无遗。那一掌是我出道以来最慎重也是最决绝的一击再未有容纳丝毫犹豫不决的余地。皆因面前的人乃是深蓝大6最可怕的高手之一动辄可置我于死无葬身之地。
“蓬!”
掌风毫无接触实体的感受就那么生生穿过虚影结结实实地印在地板上。整座养神殿都蓦然晃动起来宛如飓风中摇摇欲坠的濒危建筑。枝枝杈杈的龟裂痕迹以蒲团为中心风驰电掣的蔓延至天棚顶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劈叉声。但是如此威风凛凛的掌风下关山月却鬼魅般渺然无踪。
我心中大叫不妥的时候关山月的双掌已按实我后心。两股摧枯拉朽毁天灭地的掌劲径直透心而入。这两道掌劲一道至阳至刚无坚不摧;另一道至阴至柔沛莫能御。换了以前在这么近的距离又是欺我猝不及防那是万万难有幸免之理。幸亏我与费心生死角逐时悍然晋级臻至高级黑骑士境界此刻恰是午夜时分我已是拥有初级魔骑士的水准的高手。
气随意动下暗黑不死魔功自动加十倍循环起来在对方掌劲进入心脉前的刹那间已光运转了九九八十一次“灭世魔体”把关山月刻意取我小命的掌劲化掉七七八八到贯劲及于心肺时再藉亿万股蝗虫过境般的“葵花”真气侵蚀一空。遂籍着喷出一口血箭把对方摧心裂肺的狂劲敛入那口鲜血尽数送出体外。表面上我惨哼一声背脊狂撞在后面的殿壁上。
“轰!”龟裂处处的“养神殿”再禁不住我故意地猛烈一撞泥屑恍如爆炸般激飞四处徒留下一面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显得分外冷清。我断线纸鸢般继续高往后倒飞。“蓬!”我好不容易停止后退的身形背后倚靠着一株古松喘息不停。每一次呼吸都喷出一团朦朦胧胧的血雾。
关山月闪电般追至悄无声息地落到我身前不远处俯看着半跪半坐颓然无力的我淡淡道:“轻侯你也太大意太轻敌了素闻你狡猾多智无所不用其极。老夫又怎能让你随随便便偷袭得逞呢?”
我心中暗觉好笑勉力撑起上身颤声道:“想不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许多。我柳轻侯能死在你手里也算得偿夙愿吧!”说着反手猛拍树干松针宛如狂风骤雨般激射关山月每寸肌肤。臻至我等级数飞花摘叶亦可伤人何况是蕴涵着浩瀚无垠的暗黑真气的松针。恍惚间天下间最密集的暗器倏然而至。
关山月嘴角悠然逸出一丝把握全局的微笑浑身豁然溢出一层皎洁无暇的银色光幕松针触及光幕蓦然爆碎成无数细微粉末连点点碎渣也未剩下。
他左手缓缓遵循着一道秘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