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将她有些凌乱的喜袍整理好,从她的身上翻身下来留下了这一一句话,走了出去,将门关了上去。虽然不过是一个门却是两个世界。
床上的轻儿等着上方良久,她方才做了起来。看着已经关闭上的门她不知道应该松一口气还是如何。
她穿着喜袍直接和衣躺在了床上,仿佛方才一幕不曾发生过一般,但颈项,额头,以及眼帘上清楚地灼烧感还如此的清晰。
门外,陆沉渊紧紧的捂着胸口,青木悄悄而来。陆沉渊伸手制止他发出声来,让青木搀扶着走出了院子。
“公子,青木带您去寒潭吧。”青木双眸中带着明显的担忧之色看着脸色苍白的陆沉渊道。
陆沉渊在书桌之后,他紧紧的闭着眼睛,没有理会青木的话。
青木自然知道陆沉渊这一次为什么宁肯忍着这蚀骨之痛也不愿意前往寒潭的理由。
每一次在寒潭中浸泡,都需要长达三日方才能完全苏醒,身体机能活动自如。
而明日便是他与轻儿的大婚,青木自然知道自己说再多,也不过是枉然,但他却不得不说。
“清风怎么样了?”陆沉渊闭着眼睛打断了青木还欲要劝说他的话。
青木心中叹了一口气道:“目前一切都顺利。”
“恩。”陆沉渊哼了一声,闭目不再多言。
青木无奈也能只去为他沏了一杯茶来,自己退到了门外守着。
轻儿辗转反侧不眠,陆沉渊在书房之中同样是一个不眠夜。
同时不眠的还有风凌城中的凤轻易与他的贵妃方媛媛!
凤轻易站在窗前,冷风迎面出来,屋中被冷风灌满了。方媛媛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之上。
“皇上。”她轻轻的喊着凤轻易。
凤轻易伸手将窗户关了上,将腰间方媛媛的手抓了开来,转过身来看着眼前娇羞欲语的方媛媛!
“皇上,妾身...”方媛媛低垂着头没有看到凤轻易冰冷的眼眸,她声音中带着温柔之色,将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臣妾有了龙裔。”她娇羞的说道。
随着方媛媛说的话,凤轻易的脸色更是冰冷到不能再冰冷。这种踩着妹妹的尸体上位的女人怎么有资格怀他凤轻易的孩子!
“你确定?”凤轻易飘渺的声音传来。方媛媛只以为他高兴,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她欢喜的抬眼点头。
他的唇边带着一丝讽刺的笑意。
“张青去请大夫来。”凤轻易扬声向外面喊。
一道破空离去的声音,自然是张青无疑了。
方媛媛自以为他是要确定自己是否坏了孩子,当下唇边溢出一抹笑意,她尤为温柔的抚摸着还不见踪影的肚子。
张青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已经抓着一个老者进了屋子来,将他的药箱放在了地上。
老者自然知道要做什么,他向桌边的方媛媛走去,方媛媛早已经将手帕放在了手腕上,显然是等着老者来把脉。
那老者颤颤巍巍的将手搭在方媛媛的手腕上,他仔仔细细的把了脉,向凤轻易的方向跪了下去“恭喜公子,贵夫人喜获麟儿。”
“确定?”
“确定!”老者回答,凤轻易身上的冷意威压下来,老者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还没见过夫人坏了孩子不高兴的丈夫呢。
他挥了挥手张青会意带着老者提溜着药箱出了屋门。
方媛媛一脸温柔的等着凤轻易的闻言软语。眼看着凤轻易一步一步的走进,将她的下巴挑了起来,方媛媛被迫抬起头来。凤轻易嘴角讽刺的笑意更甚,张青从屋外走了进来,他手中端着一个漆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烟的药碗!显然是早已经准备下的。
她心中恐慌了起来,微微挣扎双眸中带着不敢相信!凤轻易将她的捏住她的下颚,方媛媛被迫张开了嘴来。
在方媛媛瞪大的眼眸中,凤轻易从张青的手中接过了药碗,将要灌到了她的口中!
入口,藏红花的味道让方媛媛大力的挣扎了起来,只是一个女子如何能抗得过一个男子?且这个男子还正直壮年。
药全数灌下,凤轻易一把甩开方媛媛,用手帕擦了擦刚才捏着方媛媛下巴的手,似乎是嫌弃一把,看也不看一眼她离开了房间。
方媛媛卷缩在地上,肚子痛意来袭,她只感觉腿间一热似乎有什么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