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少?”王婆问道。
“如果一次付清,能不能给个最优惠价?”林浩问道。
“你可以一次结清?那可以再少五万。”王婆听了,连忙说道。
“只是三、五万的话,我也懒得和您老磨叽,这样吧,一口价,九十万,您老要同意,等我将花姨叫来,马上就可以签合同!”林浩说道。
“九十万?一次就砍了十万,小伙子,你这杀价杀得也太狠了吧,你小小年纪,心咋就这么毒呢,欺负我老婆子啊?告诉你,一百万,少一分也不卖!这可是我的棺材本!”王婆似乎被林浩的杀价刺激到了,显得相当气愤。
“老人家,有道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买卖,本来就是双方谈判的过程,再者,我之前只是想租下这间店铺,并没有想买下来,看您老不太方便,要去儿子那里,才咬咬牙,打算就此接下,资金上,肯定会比较有压力,毕竟,之后还有装修,进货,招人,哪一项都要钱啊!”林浩听到这一言不合,价又涨回去了,只得耐心说道。
“那也不能欺负俺一个老婆子!”王婆大声说道。
“要不,各退一步,九十五万?”懒女人看到这样下去,搞不好就谈崩了,自己又得继续在这里死撑着,也当起了和事佬。
“如果一定要九十五万的话,我可能没法一次付清,至少要拖后一年。”林浩故作为难地说道。
“一年?那是有点久。”王婆显然也在犹豫。
“要不,我将花姨叫过来吧,你们是一个镇的,也比较熟悉,有什么话,大家当面说。”林浩说道。
“行,将那丫头叫来吧,我在这里候着。”王婆说道。
于是,林浩又一个电话,打到了花姨工作的地方。
“喂,花姨,店面我看好了,你要是有空的话,过来看一下吧。”林浩说道。
“啊?这么快,行,我这就过去,在哪里?”花姨在电话里问道。
“这条街叫什么?”林浩问道。
“不用说街名,你就说是懒女人的店,大家都知道的,镇子又不大。”王婆说道。
“您老人家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好待也这么多年了。”二丫尴尬地说道。
“早就说你不适合开店,你偏不听,浪费这么多年,人家都是生意越做越好,你却是越做越差,难道不知道反思吗?咱家这店,要地段有地段,要人气有人气,就因为你懒,才会这样!”王婆毫不客气地说道。
二丫听了,有些无地自容,看了林浩一眼,那眼神,无比幽怨,似乎在说:“我这样,都是因为你,回头你可得赔我点精神损失费。”
没多久,花姨匆匆来到了店里,看到王婆,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之后才和懒女人说了两句。
“小花啊,本来,我是真心想把这店卖给你啊,可是这孩子愣是在价钱上不松口。”花姨到来后,王婆冲她说道。
“卖?不是租么?”花姨听了,心头一惊,这卖和租,可是两个概念,要的钱可是差以万计。
“租?本来是租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要不是这店子拖着,早就投奔儿子去了,今天看你想租店,所以才想将店铺直接卖了。”王婆说道。
听到王婆这样说,花姨狠狠地瞪了林浩一眼,十分真诚地说道:“王奶奶,不是我不理解你的难处,实在是我能力有限啊,说来惶惭愧,我能鼓起勇气开这个蛋糕店,也是他的主意,你也知道我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不过,我肯定是买不起这个店铺的!”
“怎么回事?不是你们合伙开店么?”王婆之前看林浩和她谈了半天,以为两人是合伙人,一个出钱,一个出技术。
“不是的,小林是看我娘儿俩日子过得辛苦,才自己掏钱想帮我们一把,谋个轻松一点的门道。”花姨说道。
“花姨,没事的,买一个店铺,以后你们不想做了,还能租出去,我不可能一直留在临水,外面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随时可能离开这里。”林浩本来是想找花姨过来攀交情,增加可信度,没想到花姨一来,反而谈不下去了。,我是真心想把这店卖给你啊,可是这孩子愣是在价钱上不松口。”花姨到来后,王婆冲她说道。
“卖?不是租么?”花姨听了,心头一惊,这卖和租,可是两个概念,要的钱可是差以万计。
“租?本来是租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要不是这店子拖着,早就投奔儿子去了,今天看你想租店,所以才想将店铺直接卖了。”王婆说道。
听到王婆这样说,花姨狠狠地瞪了林浩一眼,十分真诚地说道:“王奶奶,不是我不理解你的难处,实在是我能力有限啊,说来惶惭愧,我能鼓起勇气开这个蛋糕店,也是他的主意,你也知道我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不过,我肯定是买不起这个店铺的!”
“怎么回事?不是你们合伙开店么?”王婆之前看林浩和她谈了半天,以为两人是合伙人,一个出钱,一个出技术。
“不是的,小林是看我娘儿俩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