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了,可偏偏又还知道不能声张,顾及这个,又要小心那个的,这种完全自相矛盾的心态,和我又有何区别?”崔婉清由不得暗自摇头,“说到底,不过都是两个大傻子罢了。”
到了这会,她哪里还能迈得出去步子?
又怎么能去破坏这人费尽心思备好的局?
崔婉清看着原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半靠在炕上的无力可怜样,终是心疼了。
她轻声呢喃道:“你......你以后再别这样了,养伤要紧,这个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想来你也是知道黛姐姐的,她是再怎么费心调养,也回不到从前的了,可你不同,你只要好好调理,还能恢复如常。”
“但要是你肆无忌惮的自己个折腾自己个儿,落下了病根,受苦的还不是你自己么?”
崔婉清靠在炕沿上,望着半躺着的齐玄辉,轻声说道:“再有什么事儿,也都等到你身体恢复好了再说,成不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