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一脸喜色的说道。
瑞琪暗暗对着若水打了个眼色,领了赏钱。便拉着沫儿和若水往外走去。
“瑞琪,想必我的离开一定会引人注意,稍后进了闹市,你只管大声训斥便是。然后我会想办法甩开众人,若是他人问起,你就说是新买来的丫头不懂规矩!”若水坐在车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端王府有些神伤的说道。
“放心吧,当日要不是你救我,我也不会有如今的风光日子,怕是早已经不知埋骨何处了!
再则,如今女人坊生意越来越好,影响也越来越大。轻易不会有人来动我的,顶多就是会戒备一些而已。
你这次一定要一路小心阿!”瑞琪拉着若水还有些伤痕的手,心疼的说道。
若水对着瑞琪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微笑。
闹市里,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各色小吃的香气,随着微风飘入车内。
街边小摊上摆着精美的首饰,竹制的器具。描画着各种图纹。
几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提着花篮叫卖着时新簪花。
街角身着粗布书生袍的落魄书生,一脸清高的写着家书。
推着平板小车的手艺人娴熟的做着糖人。
红彤彤的糖葫芦插在草垛上。被精壮的汉子扛在肩膀上。
若水一脸好奇的盯着那些看起来甚是诱人的糖葫芦,大声的叫着。
瑞琪却是一脸怒色的厉声呵斥着。
若水这才悻悻的撂了帘子,有些委屈的抽泣着。
几个好事的长舌妇指着瑞琪的华车,说三道四着。
若水见有人为其撑腰,哭的更是卖力了。
瑞琪一脸怒色的让身旁的沫儿打开帘子,把若水赶了下去。
轻飘飘的一张娟纸丢在了若水的身旁。
瑞琪撩开帘子,冷声说道:“既然你不服管教,那也就不适合留在我身边了,我念在你这几日伺候还算殷勤上,这三两银子我也不要你的了,你走吧!”
“小姐,小姐……”若水跪在青石的长街上,泣声唤着。
瑞琪则是一脸冷清的放下帘子,大声的吩咐着马夫驾车。
若水满脸泪痕,一脸茫然的跪在地上,真真是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姑娘,你也算是命好的了,不过是被赶了出来,还还了你的卖身契,要是其他人家,怕是就要被发卖了。
快起来吧,现在天气冷了,小心跪坏了腿脚。”一个发丝发白,面容苍老的老妪扶着若水,轻声的安慰着。
“谢谢您,婆婆,小女子明白了!”若水忙起身,扶稳了有些颤悠的老妪,有些哽咽的说道。
“唉!真是个苦命的丫头!”老妪颤颤悠悠的往街边的巷子里走去,嘴里嘟囔着。
若水见无人注意,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大腿,这个死丫头下手还真狠,怕是都淤青了吧!
“好疼,好疼!”若水微微蹒跚的往小巷里走去。
另外一边的冷睿铭却是倾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片刻,才轻盈的起身,拉了拉身上的麻布衣袍,将窗子推开了一个小缝隙,小心的打量着外面的一切。
见确实没有危险,才闪身走出了房间,站在院子里,目测着位置,提气而起,闪身离去。
一个小巷里,一个普通的三进院子,冷睿铭一脸平静的昂首走去。
院子里忽然闪出十几个人,恭敬的单膝跪地,朗声说道:“见过主子!”
“都起来吧!奕冰在么!”冷睿铭却是一点也不惊讶的,扬了扬手。轻声说道。
“主子,您可回来了,您到底去哪里了!”奕冰也快步走出了房间。一脸紧张的问着。
“没事,府里这几天怎么样,有什么异动么!”冷睿铭快步走进房间,端坐在上首,微抿着茶水,冷声问道。
“除了王爷与王妃失踪,府中还算平静。只是王妃身边的几个丫鬟一直求小人去寻找王妃,还有就是府里的两个管事的昨日都接触过太子的人。”奕冰忙填满了茶水。朗声说着。
“恩,王妃大概今日就会回去了,本王要过两日再回去!你也回去吧,这里有沐家兄弟在就行了!”冷睿铭揉着有些发酸的肩膀。轻声吩咐着。
“是,小人遵命!”奕冰也不拖拉,领了命令,便悄然的离开了院子,往端王府走去。
正穿着一身丫鬟服侍的若水也从后门混进了内院,内院里一片寂静,四处无人,若水提着一个装衣服的篮子,一脸平静的往主院走去。
主院里。诗翠哭红了双眼的望着院门口。
迎荷等人也是眼眶通红,发髻散乱的盯着门口。
院子里伺候的几个三等丫鬟却是窃窃私语着。
“奴婢是来给王妃送衣服的!”若水提着篮子,微微遮着脸庞。轻声对着一个正在修剪花枝的小丫鬟说道。
“哦,那你随我进来吧,你可得警醒着些,房里的几位姐姐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