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叹了口气,缓缓地抬起手,化作手刀,悬在汉尼拔的胸口,只要自己微微用力,他的心脏就被自己洞穿。
到时候霍普金斯恢复力再强,也回天乏术了。
而此刻,夏羽只想在这场战斗中,划上一个句号,也给他一个解脱。
“住手!”
一个人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而他的影子也被灯光拉得老长,显得无比萧索。
“查尔斯,我让你待在房间里,你没有听到我的命令吗?”霍普金斯没有转身,却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所有人看清了灰白的头发下的那一张满是沧桑的老脸,他正是霍普金斯的仆人--查尔斯!
查尔斯没有说话,缓缓地走到钢铁囚笼的面前,而他的身边赫然是昏厥过去的柳子诚。
“那是在威胁我吗?”
夏羽警惕地看着查尔斯,死亡钢琴手悬在霍普金斯的脑袋上,一旦查尔斯有什么威胁的动作,他的手刀就会洞穿霍普金斯的心脏。
查尔斯没有说话,他松开柳子诚,把他放在地上,然后走向囚笼面前,保持着一段距离。
但查尔斯的下一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竟然朝着夏羽的方向跪了下来。
“少年,我不会以任何方式威胁你。”
“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请求你饶过小霍普吧!“
这一刻,他朝着夏羽跪了下去,抬起头的瞬间,早就已经老泪纵横。
“如果您一定要杀了他才解恨的话,那就拿我的命,去换我儿子的命吧。”
那一刻,夏羽睁大了眼睛,回忆涌上心头。
自己父亲夏崇山的影子浮现在了自己的脑中。
“我‘南黑虎’袁崇山的儿子,犯了错误,我来教育,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至于他犯的错误,也自然由我来承担!一只手不够?那就一条腿!”
那个无比伟岸的身影,手起刀落,即使断了一条腿,也绝不皱眉。
而查尔斯,正和自己的父亲一样,为了自己的儿子,连命都可以不要!
迦娜捂住了嘴巴,眼泪流了下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德莱文强满含泪光,依然举起了摄像机,镜头里,查尔斯那原本灰白的头发,变得苍白。
“老爹!不!”
无数血色的灵力在查尔斯的周身汇聚,那是无匹的杀人斗气!
“杀人斗气:魔陨!”
查尔斯将血色斗气灌注在手心,朝着霍普金斯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抬起手,毅然地朝着自己的心脏处拍去!
霍普金斯痛苦地怒吼,已然不管浑身的碎肉,和被武器定住的躯干,艰难地朝着查尔斯挪去。
一缕白色的额发落下,杀人斗气消失不见,而查尔斯已然垂下头。
那条莫列克的双头犬呜呜地嗷嚎着,死死按住冲动的霍普金斯,因为在霍普金斯的挣扎下,他的鲜血越流越多,已经流满了整个地面。
那一瞬,汉尼拔的眼泪模糊了眼眶。
我曾想过自己的结局,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钢铁囚笼竟然破出了一个大洞,灵能抑制的效果也散去。
此刻站在了查尔斯的身前的那道身影,赫然是夏羽。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而查尔斯也缓缓地倒在了他的面前。
2。
我叫查尔斯.汉尼拔,腓尼基王室的亲王。
我的妻子是腓尼基的公主:塞依.迦太基。
我的儿子叫霍普.汉尼拔。
“爸爸,你看我今天又掌握了一种斗气哦。”
看着小霍普开心地朝我跑来,炫耀着他手中的魔力凝聚的球,我不禁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
“我们的小霍普又长大了,马上要比爸爸还要厉害了!”
“我可是要成为汉尼拔家族的顶梁柱呢!”小霍普骄傲地说道。
“哈哈!”
我开心地笑着,将小霍普抱起。
每当抱起他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抱着的,是整个世界。
小霍普,我的儿子,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可惜,好景不长。
那一年,腓尼基王室突遭**,整个迦太基城陷入内乱之中。
“妈妈!”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我的妻子塞依,还有在她身边哭泣的小霍普。
我只能强行挤出一个微笑:“小霍普,别哭哦,你应该开心,妈妈只是回归莫列克神的怀抱了。”
“真的吗?”儿子停止哭泣望着我的瞬间,我才知道,自己必须将这个谎言继续下去。
“是的哦,只要小霍普拼命修炼,得到莫列克神的传承,就可以再次看到妈妈了。”
直到那一天,我的儿子,真正地得到了莫列克神的传承。
“老爹,你骗人,莫列克说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