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不起。。我不小心。”凰徵朝着路鸦使了个眼色,路鸦微微颔首退出了厨房。厨房里竹筒饭的香味愈来愈浓,就着胡萝卜炖牛肉的味道馋得凰徵肚子叫了几声。凰徵上前抓着胡子的肩膀,一眼就看见胡子眼睛微肿红通通的像兔子,她叹了口气:“饿吗?”
胡子垂着眼皮,一滴眼泪砸向地面,过了半响,说了句“饿”
今晚晚饭吃的非常安静,路鸦面上一片风轻云淡,凰徵从容淡定时不时给胡子添菜,苦域从饭碗边缘望望胡子望望凰徵再望望路鸦,吞了口饭道:“胡子,可是普卓欺负你了?”胡子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顿,对着苦域摇了摇头咧了咧嘴,苦域从未见过这般苦涩的笑容,一时间胸口闷了闷,他也算认识胡子不少日子了,这个经常露出朝阳般灿烂笑颜的女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他眉心狠狠的皱了一下。凰徵一旁凉凉道:“喏,这可是路鸦亲手做的呢,都堵不上你的嘴么?”
苦域噎了噎,脸埋在饭碗里再也不开腔了。
是夜,苦域叫来普卓谈了谈最近的差事,顺带聊了聊生活,之后又招来几人问了问绕了几圈弯子便让他们下去了。众人摸了摸头皮,神色莫名的从苦域住处出来,一人问另一人:“这二爷今天怎么怪怪的?”另一人也捉摸不透:“好似对那悍女很感兴趣?”“不会罢,口味这样重?”“那之前的事情莫让二爷知道才好。。”“对对!”几人嘀嘀咕咕一阵就散去。
苦域坐在书桌前,一只手轻轻敲着桌面,另一只手拿着才收到的账目,表情却是若有所思的,突然一个身影晃了进来,来人随随便便坐在一凳椅上,给自己沏了杯茶:“事情可清楚了?”正是凰徵的声音。
苦域点点头:“神女有梦,襄王无心。”说罢还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看了面如常色的凰徵一眼:“只是这普卓做得有些过分了。”
凰徵不置可否的扬了扬眉:“河道之事你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我也叨扰数日了,是该回去了。”苦域想留一留凰徵皱着眉说道:“这件事你交给我,你多住几日,让你们不顺心的人我都撵走可好?”凰徵对苦域笑了笑摇摇头:“不必,情劫情劫想来都是给人渡的,只是个人造化而已,都是你情我愿之说不必迁怒他人。再者我来些时日父帅想我的紧,我也该回去了。
苦域一想也对,遂点点头。
凰徵坐着饮了会儿茶便告辞回了园子,路鸦正在合欢树下摆了张凉椅悠悠的睡着,凰徵走过去,他便突然睁开了眼:”回来了?”凰徵点点头:“我跟苦域告了辞,明日便回营地。”说完凰徵有点不自然的望着路鸦,只见路鸦宛若画般的脸往她眼前凑了凑,一只手上正拿着多合欢花。
“你过来。”路鸦招招手,凰徵往他身边靠了靠,只见他动作轻柔的将手上的合欢花插在她发鬓上,轻轻抚了抚。凰徵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路鸦拉过凰徵,自己站了起来。今夜本是无月夜,凰徵却觉得比平时都更看的清楚,平时绝代芳华的路鸦,此刻才发现竟有些着端庄肃穆的样子,好似这才是他应该有的一面。
“凰儿,我要离开一段时日。”路鸦双手圈着凰徵,黑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你要等我回来,要想我。”凰徵一动不动的趴在路鸦肩头,一会儿才闷闷的“嗯”了一声,两人都不再开口说话。
过了个钟头,凰徵的声音像是沾了露水一般在路鸦耳边响起:“路鸦,我总觉着认识了你了千年。”
路鸦手臂紧了一紧,嗓子里发出低低的笑声,他拂了佛凰徵长及腰间的青丝
“岂止千年。”路鸦轻轻的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