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
“鹅什么鹅?咦?还真的有一只大白鹅啊!”
“这只大白鹅怎么这么眼熟?”
“是啊,我也觉得好熟悉。”
“鹅,鹅,鹅。”
“你乱叫什么?乱七八糟的。”
“鹅鹅鹅啊!”
“什么意思?”
看到同伴依然不解,这男子脸色憋得通红,急得冒汗,四下巡视,想要找什么东西。此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道。
“他说的是曲项向天歌的鹅公子。”
此话一出,顿时众人恍然大悟,惊讶道。
“对啊,是鹅公子呀。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我家那奶茶瓶上画的不就是这只大白鹅嘛,真是像啊。”
“鹅公子?难道鹅公子来宜县了?”
“不对啊,没听说啊。”
“这只大白鹅不会是假的吧?”
“莫不是有人假冒鹅公子的名头不成?”
“去,鹅公子这样的神人,谁敢吃了雄心豹子胆,冒充鹅公子?”
“哪这只大白鹅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
“哦,你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这话说的让这同伴脸很热,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向城门走来的大白。
大白昂首挺胸,走到城门前,突然引亢高歌,这声音嘹亮之极,似乎直冲云霄,让整个宜县都听的到。
“鹅公子来了!”
人群中有人突然大叫了起来,接着就看到一头怪异的驴,然后是骑在驴身上的一个翩翩少年。
“鹅公子!”
此时,城门口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狂热地大喊着“鹅公子”的称号,这声音犹如一股洪流,将整个宜县瞬间给淹没了。
罗隐刚刚抬头看到宜县城门上的那两个大字,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震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前方。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人?难道这些人都是在等自己?这也太奇怪了吧。
小白也被这怪异的场面给吓了一跳,放缓了前进的步子,有些担心地问道。
“公子爷,还要上前吗?”
这话说的没有一丝胆量,这让罗隐生气地狠敲了一下小白的脑袋,忿忿道。
“你这个没胆子的蠢货!走,给我目不斜视,宠辱不惊地迎上去!”
小白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公子爷给敲红了,生疼生疼的,这疼痛倒让小白暂时忘记了害怕,一扬脑袋,神武异常地朝城门口走去,倒是有了几分千里驴的风采。
好肥的一头驴啊!
第一次见到小白的人,第一印象绝对是这个,就连小白那奇特的斑纹都给忽略了,只看到一头滚圆的驴移了过来。
“鹅公子家的驴真是奇特啊!”
这声感叹让其他人下意识地跟着点起了头,赞同了起来,如此肥的驴还真是罕见啊。
“可是曲项向天歌的鹅公子?”
罗隐还在考虑是这样骑驴而过呢,还是下来和众人打声招呼,却没想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这让罗隐不好再骑在驴上,一勒缰绳,翻身下来,施礼道。
“哪位仁兄呼叫在下?”
这声发问顿时引爆了全场,众人议论纷纷,看着罗隐,指指点点。
“真的是鹅公子?”
“是啊,我没听错,他都承认了。”
“啊,就是那文曲星下凡的鹅公子?看起来就是不一样啊。”
“那是当然,你不想想,这可是鹅公子啊!”
这一片嘈杂,让罗隐犹如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就在此时,刚才向罗隐打招呼的男子走了过来,施礼道。
“在下乃是杜九皋,见过鹅公子。”
这话说的让罗隐惶恐,急忙还礼道。
“不敢,九皋兄言重了,称呼我为无名即可。”
“哈哈,盛名之下无虚士,鹅公子果然非常人也,那我就托大,称呼鹅公子为无名兄了。”
“过奖过奖,罗某何德何能让九皋兄如此赞誉?”
罗隐的谦虚让杜鹤很满意,上前道。
“无名兄可是不知,宜县盼鹅公子可是已久矣,直到今日,无名兄才姗姗来迟,让吾等好等啊。若不是如此,各位父老怎会如此?”
这话说的让罗隐一惊,急忙上前,朝城门口的众位父老施礼道。
“罪过罪过,小子何德何能让各位父老如此?实在是罪过啊。”
“哪里哪里,鹅公子为我宜县之骄傲,有何罪过?喂,我说各位,鹅公子一路风尘仆仆,定时归家之心焦急不已,咱们还是让鹅公子先行回家。”
这说话的老翁看起来很有威望,此话一出,整个城门顿时散开,留出一条大道来,这让罗隐一惊,上前施礼道。
“不知老伯尊姓大名,小子异日必当登门拜谢。”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