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一首咏鹅激发出天生才气,浑身散发出的光芒让整个百花村震动不已,这是百花村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草堂的王夫子一脸狂喜地看着罗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慎重道。
“罗隐,你有如此天赋,实乃良质美玉,我恐怕是没有给你启蒙的资格了,不能误了你。”
王夫子的话让罗隐一愣,从王夫子的神情来看,这绝不是矫情,故意这样说,而是发自肺腑,诚心诚意,如此教师,实在是难得。
罗隐向王夫子一施礼,郑重道。
“曾子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小子乃顽童,夫子乃良师,有良师在前,何须去他方寻求名师?小子以为舍良师而寻名师,实乃不智也。其二,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小子年幼,怎能为一己之私,而让父母担忧?实为不孝也。”
罗隐的话铿锵有力,让王夫子大为赞叹,一脸满意地对罗隐的父亲罗元道。
“罗家千里驹,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尊师重孝,实乃圣人之道也。”
王夫子对罗隐的赞赏让罗元很得意,连忙谦虚道。
“犬子虽稍有天资,但还需夫子用心,让夫子耗费心血,还望担待一二。”
“不敢不敢,古语云,徒以师为荣。但今日,老夫厚颜,将要师以徒为荣。”
“夫子言重了。”
今日,整个百花村就像是过节一般,罗隐天生才气,实乃神童也,如此祥兆,预示着百花村要出一个文曲星了,这如何不让百花村欢喜?
在这个玄幻的大唐世界中,拥有才气,说明你有资格读书习字了,但不一定能成为文人,可天生才气者,必成文人。现在的罗隐,就像是预备文人一般,成为文人是必然的事情,所以,王夫子才如此看重罗隐,还说出自己没有资格给罗隐启蒙。要知道,王夫子虽是文人,但已年过半百,此生无望进士,这才归乡,在百花村开设草堂教学。可罗隐却不同,如此天资,就是为进士而生,王夫子很明白自己这点学识,根本不可能教授罗隐这样的天才,但今天,罗隐一番尊师重孝之话,让王夫子豪情大生,精神大振,有如此天才弟子,作为师者怎能不奋发勃`起?
罗隐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居然激起了王夫子的豪情,但罗隐很明显地感觉到,王夫子与往日有所不同,浑身充满了一股蓬勃的生机,这让罗隐有些奇怪。
“夫子今日为何如此勃`发?”
王夫子笑眯眯地看着罗隐,实在是越看越欢喜,有如此学生,做夫子的如何不开心?
“罗隐,你虽然今年才十岁,但天生不凡,不能以常理来看待。今日,你以一首咏鹅激发出天生才气,实乃大喜。夫子不才,但老子说,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既然你乃天赐名隐,夫子就借花献佛,为你取一个无名的字。”
王夫子一脸的得意,似乎对自己的决定很满意,这让罗隐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父亲罗元说,自己的名字乃天赐,现在王夫子又来了个圣人说,这可让自己成了黑夜中的萤火虫,完全成了别人攻击的靶子嘛。
“长者赐,不敢辞。夫子如此说,想必是希望小子善始且善成。”
“善。无名,你果然是与我心有戚戚焉。”
王夫子开怀大笑,这让一旁的罗元走了过来,疑惑道。
“夫子何事如此开心?”
王夫子指着罗隐,大笑道。
“罗兄,曹公说,生子当如孙仲谋。你有如此佳儿,真乃人生一大快事也。”
王夫子今日对罗隐可谓是极力赞扬,罗元心里很明白,王夫子如此宣扬罗隐的名声,也是为了自己。不过,如此美事,何须自扰?
“夫子今日高兴,何不多饮几杯?”
“好,今日如此幸事,当痛饮而归!”
罗隐看着有些聊发少年狂的王夫子,心中一动,看来夫子是起了科考之心。世人都说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王夫子看来是雄心不减啊。
罗元一脸欣喜地看着罗隐,这个时候才问道。
“隐儿,王夫子为何突发酒兴?”
罗隐一脸苦笑。
“父亲大人,你一直宣扬孩儿乃天赐名隐,夫子刚才就用圣人言,为孩儿起了一个无名的字。”
“无名,道隐无名,好字啊。隐儿,如此好事,你为何不豫?”
罗隐看着罗元,自己的这个父亲,也太过于宠爱自己的儿子了吧,不怕溺爱而死吗?
“父亲大人,孩儿有如此之名,又有如此之字,真乃黑夜之烛,太过于闪亮了吧。”
罗元听到罗隐这样说,笑了起来。
“看来我儿也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不过,我儿又何必如此消极,孟子说,当今之世,舍我其谁?我儿何不效仿于此,追随圣人之道,不使今生虚度?”
罗隐点点头,下定决心道。
“父亲大人说的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