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筝转身,被他灼热而赋有侵略性的眼神震慑住。她不再是单纯的少女,她看得出来,他眼中浓烈的**和渴望。她有些害怕。她宁愿他粗暴而残忍地犹如第一次那样对她,也不希望她温柔以待。因为,她害怕自己会沉溺。这个男人是危险的,她害怕一旦沉溺之后,面对她的,将是万劫不复。
她原本,一个人在国外,过着平淡的生活,也没有打算这么早就结婚。也许,如果她没有嫁给江凌禹的话,她的生活会是另外一个样子。她会为了生活而奔波,为了一餐一饭和其他漂泊在外的年轻人一样,住着几平米的小房间,每天早起晚归,匆匆忙忙,日以继夜。会挤地铁,会为了坐公交和坐出租车那个更划算而耐心的计算和计较。
那样的日子,虽然忙碌,但是也比现在不安和茫然好吧。
怔忪时,她的身体一轻,已经被江凌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强壮和伟岸,仿佛依偎缠绕着大树的藤蔓。
她被放到床上,她浑身没有什么力气,洗了澡之后,就更加的慵懒昏昏欲睡。仍有他将自己的头放到他的腿上。她能感觉到他腿上结实的力量和肌肉贲张的阳刚,不禁让她怦然心动……
她就这样,静静地仰头看着他,他单薄地衬衣下,肌理分明的胸膛,宽厚有力,肌肉纠结的腹部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脸,让她的脸不禁然红了一片。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深切而难以捉摸的神情。
她敛下眸子,任由男人为她细心的打理着湿润的头发。他修长的手指轻柔的穿过发丝,温和的风,随着指尖的摩挲,缓缓地浸入她的皮肤,让她温暖而沉醉,紧张的心情,也渐渐地变得慵懒而放松……
他的手指灵活的在她的发丝间穿梭,十分的熟练温和,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人都头皮十分的敏感,如果有丝毫的不适,都会疼痛难忍,而如果是舒适的抚摸,则会让人感觉到放松和舒畅。此时,她就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静静地睡在他的腿上,不设防的睡姿让她胸前的春光若因若现,两团雪白的柔软,映在男人的眼中,让男人的眼睛变得更加深沉和炽热,双腿纤细而笔直,安静的蜷缩在一边,月牙儿似的小脚,如玉一般润泽,宝石一般的脚趾甲可爱的蜷缩着,似乎在羞涩地躲藏着。
一切的一切,都让江凌禹情不能自己。
他轻柔的抚摸着她丝滑的发丝,此时竟然感觉,那种穿梭在她发丝间的感觉,犹如,她在他身下渐渐地盛开动情的感觉……
忘记一切,忘记深藏于心底的仇恨,忘记她是苏立成的女儿……忘记她对自己的毫不关心,忘记她对自己的冷漠。
目光变得越来越暗沉,却散发着几丝阴霾和痛楚,双手也不自觉地收紧。直到,洛紫筝轻微的呼痛,他才恍然放开手。关掉吹风机,他将她扶起来,看着她慵懒如猫咪一样的眸子,粗粝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洁白的小脸,“筝筝,你想不想到国外旅行?”挣扎几分之后,他轻柔地在她耳边说道。
低沉如醉的声音让洛紫筝心悸不已。她更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时的江凌禹了。他让她更加看不透了。他阴晴难定的心,是不是像他的感情一样。前几天,他还那样粗暴的对她,昨天晚上,他一开始愤怒而阴冷地问她到底爱不爱他,愿不愿意和他生活一辈子,之后,他又柔情万分地送给了她凯瑟琳,之后……
她的心惶惶然,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一开始的冷漠和疏远,再到后来的满满的柔情,难道,是他对自己……
她有些懊恼地摇摇头。而这样的动作,在江凌禹的眼中,自然变成了拒绝。
“你不想去国外?”江凌禹叹口气,将她抱在怀中,“那你想去哪儿?我明天给你一张世界地图,你指哪儿去哪儿,好不好?”
洛紫筝这才从恍然间醒过来,他温暖的胸膛因为他说话而轻微的震动着,让她悸动不已。她稍稍地退开些许,仰头看着他,“为什么忽然去国外?”她总觉得,他的话有些不对,但是又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我才刚刚进入Jason的工作室,如果经常这样的话,我会被开除的。”
“开除了又怎么样?”江凌禹不悦地看着她,“你难道还怕我养不起你?”
洛紫筝摇头,“我不会去国外,江凌禹,你……”她忽然看着他,侧首疑惑,“你的外套呢?”这话一问出口,她就后悔了。
心,已经荒凉成一片,她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那?他的衣服,说不定,留在了苏紫萱的房间中……
下巴被他轻柔的执起,她被迫对他对视,他眼中的戏谑和不悦,让她心惊,不由得想要偏开脸去。
“你觉得我的衣服会在哪儿呢?嗯?”他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明的笑意,眼中的情愫,也是她看不清楚的。这个男人太难以捉摸,太过的深沉,就连说句话都会让她感觉深不可测。她现在该怎么回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透出了她紧张的心情。
江凌禹低笑一声,“从我出去见苏紫萱,到我回房间,用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