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几乎将洛紫筝全身都包裹住,她只觉得又害怕,又紧张。医院中,江凌禹的残暴和凶悍,她牢牢地记在心里。她抗拒地将手放在他和她之间,轻轻地推着他的胸膛,可是她的力气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增加气氛的欲迎还拒,他的吻,更加的痴狂。
“不……不要。”洛紫筝将脸偏开,气息有些不稳。身上的衣服凌乱而宽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雪白的肌肤大部分已经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的眼中,是浓烈而深沉的占有。
“不要怕,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江凌禹知道她介意医院中那次,“筝筝,忘记那一次,记住这次好吗?我会好好对你。”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缓缓地滑向他身下那片神秘的禁地。她的手颤抖着,直到碰到他灼热而坚挺时,吓得低呼一声,赶紧将手缩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紧,不让她退缩一点。
“是不是没有那么吓人?”他看着她受惊的样子,笑容更加的深切,声音越发的沙哑。
“你……我还是害怕,你是在是太……会不会和上次一样痛?”她吞吞吐吐地傻傻地问道。
“不会。”她娇憨的样子让他越发的喜爱,也让他觉得骄傲自豪无比,一种浓烈真实的占有感和自豪感仿佛炸弹一般,轰然在他心中扩散开去。
吻,更加的深,情,更加的浓。洛紫筝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她抗拒,害怕,可是还是沉溺在他的气息中,不知不觉的随着他的节奏迎合着。最后,身体软成一滩水,在他的身下绽放。
“水做的女人。”江凌禹吻过她的锁骨,将她抱在怀中,引领者她,开发着她。她在男女之事上,就如一张白纸,需要他耐心的开导。她所有的动情和绽放,都只是为了他一人,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两人渐渐坦诚相对,他温柔而怜惜的进入她,看着她紧紧皱起的眉头和有些苍白的脸色,又停了下来。
“放松。”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让她觉得温和而诱惑。
腰,被他扣住,只觉得一瞬间,犹如被劈开了一般,整个身体被他完完全全的填满,这种被深深占有的感觉,疼痛而悸动,让她想抗拒,又想靠近。也许,一个女孩儿,变成一个女人的过程,都是痛苦的,这种被男人劈开撕裂的感觉尖锐而真实。但是,如果这个男人足够将你填满占有,那将是一种深刻的满足。
他渐渐地放开力道,在她身上加快动作。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却因为他大幅度的摆动而无力的落下。双手环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肌肉虬结的皮肤中。
沙发发出暧昧的响动,配合着上面建硕高大的男人,和他身下柔软嫩白的女人。
“啊——”忽然一声闷响,沙发剧烈一晃,洛紫筝只觉得天旋地转,狠狠地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江凌禹有些无语地抱着她,不让她受伤,高大阳刚的身体依旧压在她的身上。因为这剧烈的下落,两人结合得更加的深切。一种灵魂深处的悸动和契合,在两人身体内不断的撞击扩散,仿佛抓住了两人的灵魂,深深地纠缠在一起。
幸好地上有柔软的地毯,两人都没有摔疼。
“沙发太小了。”洛紫筝抬头看着沙发,有些没心没肺地说道。
“嗯,”江凌禹吻住她的额头,“明天我就换一套大一点的,绝对不会掉下来。”
洛紫筝羞迫,刚想开口,却又被他狠狠地撞击撞碎。他仿佛要把自己撞进她的身体里一样,每一下都十分地用力。她有些难以承受,皱着眉头。
“上楼……”她发觉这里是客厅,如果有人进来的话,那就不好了。
“下次吧。”他低笑说道。
一室缠绵……
“唔……”洛紫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色已经大亮。她忍住全身的疼痛撑起身体,看了看手机,竟然关机了。她赶紧开机一看,竟然已经快10点了!幸好她还在请假,要不然睡到这个时候,肯定迟到了。
她环视整个房间,认出来是客房。昨晚江凌禹实在太过的疯狂,她只模模糊糊胡地记得从楼下、再到楼上,最后被他抱进房间,最后?
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最后她好像晕过去了……
身上未着一缕,到处都是激情过后的痕迹,犹如梅花一般,灿烂的绽放。
虽然江凌禹告诉她不会疼,可是她身下依旧肿痛而难受,那种被他占有的感觉依然真实的存在。下了床,才发觉全身犹如散架了一样,双腿发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刚要去浴室清洗,电话忽然响了。
她吓了一跳,仿佛做贼被抓住了一般,心里竟然有些害怕别人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手机铃声不停地响着,她终于接起来。
“醒了?”江凌禹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传来,让她的心狠狠一颤。
“嗯。”她点点头。
江凌禹低笑起来,“身上还疼吗?”
洛紫筝脸一下子又红了,没有好气地嘟囔着说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