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禹凌厉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此时拿着相机疯狂拍摄的记者,岑冷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此时的他,深色的西装,高贵稳重、无懈可击,镌刻硬朗的脸上,透出冰冷而愤怒的气势。
嘈杂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不知是谁发现了他,竟然将相机转向他。江凌禹只是微微一个眼神,他的保镖就立刻上前阻止那些记者。
洛紫筝此时也看到了江凌禹,开始不管不顾地努力向他走去。他的保镖已经为她开路,引领着她。江凌禹冷着一张脸,走向她,将她狠狠地扣在怀中,毫不留情的将她塞进车厢。车子很快就驶离了嘈杂拥挤的人群。
“徐然!”江凌禹拨通徐然的手机号,“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见报,你知道怎么做!”
挂断电话之后,他冷眼看着坐在一旁安静的洛紫筝,双眼狠狠一眯,无形的怒火已经在蔓延。司机识趣的没有说话,只是从后视镜中不安地看着洛紫筝。
洛紫筝刚才被人挤得快要变了形,正拿着两口袋采购来的食物不断的皱眉。被踩成这样了,该怎么吃?
江凌禹脸色越发的暗下去。深呼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和躁动,双眼如利剑一般,仿佛要在她身上刺出一个洞。“你就没有解释的话吗?”他冷漠地说道。
洛紫筝这才将目光移到他的身上,心,微微一颤。她刚才故意逃避他吃人的目光,不去提她和孟城的事情。因为孟城,江凌禹发怒过,惩罚过她。她心里忌惮,那种惩罚,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她忘不了,他贯穿她身体那一刻,那种彻骨的疼痛和羞辱。但是她能怎么样?控诉他夺走了她的贞洁,怒诉他不顾她的尊严,凌辱她的人格吗?
她狠狠地咬牙,深呼吸一口气说道:“Dennis说,我可以出院了,所以我决定先买些东西回去。”
“然后呢?”江凌禹简单的三个字如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我只是偶然遇到孟城的。至于那些记者,我也始料未及。”她此时,就仿佛是被丈夫抓到的出轨的妻子一般,让她无地自容,也更加的愤怒。她恨不得立即一个耳光打在江凌禹的脸上。可是她不能。
江凌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而他身上的气势,却如寒冬的冰雪一样,几乎可以将人冻成冰块。
半山别墅依旧如隐秘在朦胧山色中的神秘少女,仿佛带着随风轻扬的面纱,树林掩映的道路两旁,凋谢的玉兰花瓣枯黄而破碎。山间的别墅零星的分布着,半山,十分的安静。只有这辆黑色的汽车,快速地滑行。
车子开进别墅的停车场,洛紫筝一动不动,神色木然。直到江凌禹将她的车门打开,她才反应过来。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就往别墅中走。空荡荡的大厅,格外的清冷。忽然又想起什么,她转身往回走,却看见江凌禹已经提着两大购物袋,走了进来。她微微一怔,欲言又止。其实,恍惚间,她觉得江凌禹刚才提着购物袋走进来的样子,让她的心微微一颤。那种无名的情绪,她说不清楚。却让她忽然间觉得,是一种温暖的感动。
他西装革履,深色的正装,金属奢华的领带夹,袖口低调的光泽微微一闪,高大的身躯,全身上下一丝不苟。完全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气场和样子,实在不适合提着两个购物。那个样子……好像一个平凡的丈夫……
洛紫筝的心一滞,目光也牢牢地定在了江凌禹的身上,仿佛入定了一般,深情而认真。
四目相对,洛紫筝赶紧将目光移开。
玲姐听到动静,已经走了出来,从江凌禹手中接过购物袋,把东西整齐的放进冰箱中。
电话铃声忽然打断了洛紫筝的安静,她慌乱的接起电话,“城城?”
孟城听到她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似的,“筝筝,你没受伤吧?你现在在哪儿?”
洛紫筝下意识到看了一眼江凌禹,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楼。
“玲姐。”洛紫筝拿过玲姐手中的东西,“你今天早点回去吧。”
玲姐愣了一愣,她是过来人,就在刚才江凌禹和洛紫筝一起走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她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收拾东西回去了。
洛紫筝看了看楼上,不见江凌禹的身影。她想,他和她之间,也许就是这样才正常吧?
她咬了咬下唇,想起了苏紫萱的话,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以苏紫萱和江凌禹之间的情分,苏紫萱为什么还要让她去找江凌禹帮忙?那天苏紫萱出现在江凌禹的办公室,难道不是为了苏家的事情吗?两个人毫无顾忌的拥在一起,十分的亲昵,就连她进去撞见,江凌禹也面不改色。
也许,在他的心里,自己也算不上什么,所以就算被撞见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他和没什么好解释的。
拿着平板电脑,找了几个食谱,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江凌禹回到房间,脱下外套,躺在床上,忽然听见一阵什么东西转动的声音。闻声看去,原来是那只仓鼠在笼子里跑。爬在转轮上,四条腿迈着小碎步,不停得爬着。几天不见,这只仓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