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将相俊桀:帝女不为徒> 第四十九章 何为悲,悲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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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何为悲,悲不自己(...(1 / 2)

夜施语从睡梦中醒来,似乎许久未曾这般睡过,屋外隐约传来的鸟鸣,让她享受到片刻惬意,伸了个懒腰,从床铺上坐起身,不得不说,若非这一觉,恐怕她早就昏死过去。

也不知师父如何?心中嘀咕着,穿戴好衣裳,梳洗完毕,推开屋门,走到院中。

许久未见的阳光正暖暖的晒在她身上,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青草香气,舒适自然,应该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阳光,自从……

夜施语猛然回头,看向另一边房屋,自从师父相随,天上的乌云便没有一日退去,怎会有阳光出现,除非……如此想着,她一个箭步上前,推开商篱雁屋门,愣在当下。

屋中空荡荡的,本躺在床铺上的人,不见了踪迹,而且那桌上的灰尘也在告诉她,这屋中少说也有三日未曾住人。

“怎么会……这样?”她摇着头,退出房屋,不断低声喃喃着,“怎么会,怎么会?”

“施语。”闲适谦老远见她身影,又见商篱雁的屋门大敞,知道她已知晓,急忙上前拉住她,“施语,你先冷静,我们慢慢说。”

“在哪?”夜施语猛然抬起头,勒住闲适谦的脖颈,大声嘶吼道,“告诉我!他在哪儿!”

“施语……”闲适谦直觉一阵窒息,闯不过起来,他使劲拽着夜施语的胳膊,却发现自己竟然斗不过一个女子。

在知晓商篱雁离开后,夜施语似乎已经失去控制,心中的恐惧与恨意凝结在一起,她在怕,怕商篱雁已经死去,她再恨,恨他怎么能什么都不同自己言说。她夜施语这些年跟在他身边,怎能这般弃之不顾。

“夜施语!”了空方丈的拐杖迎面而来,砸在她个胳膊上,阵痛将她从疯狂中拽了出来,手掌松开,退后了几步,茫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闲适谦捂住喉咙,大口喘着气,不断的咳嗽声提醒着一旁的夜施语自己方才做出了什么。

她看着双手,又抬眼望向闲适谦,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对不起。”

“其实没什么的。”闲适谦冲她一笑,清了清嗓子,示意自己真的没事,而一旁的了空方丈摇着头,出声道,“夜施语,商篱雁是自己要离开的,我们没有能力拦下,你若因此迁怒适谦,我这做师父的可不会答应。”说着,拐杖重重敲击在地上。

夜施语眼中满是歉意,低头道,“方丈大师,此番给您二位添麻烦了,我这就离开,只是还请告知师父下落。”

闲适谦有些焦急的看了了空方丈一眼,那文德上君离开前,曾嘱托莫要让夜施语下山追随商篱雁,如今要如何拦住

谁知了空方丈开口道,“下山后,向西行百米,必定能够瞧见他们。”

“师父!”闲适谦声音一高,了空方丈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言,只是看向夜施语道,“你且下山吧。”

“不行。”既然这老头子不出声,他可不能坐视不管,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你不能去。”

夜施语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若是你去了,恐怕商篱雁更分身乏术。”闲适谦一口气说了出来,了空方丈咚咚的砸着地面,心道自己这徒儿怎就这般没有脑子,此话一说,夜施语还不就猜到事情不对,商篱雁不希望在文若锦的事情上让夜施语参与,随便指她个地方便是,闲适谦这句话绝然让她起了疑心,谁也不信。

“分身乏术?”夜施语重复着这几个字,“他遇到了谁?”

“这……”闲适谦求救的看向了空方丈,后者翻了个白眼,一副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残局的架势。

“适谦,为什么要瞒着我?无论是师父,还是你们,为什么总要瞒着我?”她当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会凭空认为什么对自己好,什么对自己不好?为什么什么都不过问就替自己下了决定。打着为自己好的借口,其实不过是一己私心罢了。

“我没有瞒着你,也不欲如此。”闲适谦开口道,“夜施语,你扪心自问,我们可曾想过要害你?”未待她开口,继续说道,“商篱雁只是你的师父,他养育了你可不代表要为了你的喜怒违背自己的意愿。”

了空方丈上前一步,拉住他胳膊,示意莫要再说,眼前的夜施语因了他这句话,心中一阵窒息,似乎在此之前从未考虑过,师父只是师父,他曾有自己的人生,以后也会有自己要走的路,自己不过是他的徒弟,不过是一时兴起救下的负累。

当年初遇,他本就是来屠宫的,就算是杀了她,不过是多条人命罢了,他是生鬼,本不在意,但最后,他偏偏救了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认为,商篱雁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商篱雁的生死就是自己的生死,从未考虑过,也许一开始他就不希望自己参与其中。

他商篱雁也许只希望自己是一个乖乖徒儿,不想让她过于深入自己的人生。但偏偏……这些年来……就是放不下。

怎么……都放不下……

“施语……”闲适谦有些呆住,他看着眼前女子突然留下的眼泪,虽然低着头,却能感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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