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她巧笑倩兮的端茶过来,林风的心里依旧涌起温暖,只不过,今天的她笑的似乎有那么一些怪异。却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不对。
白雨立在他的身后,他的字清秀端正,白雨认为只有女孩才能写出那么娟秀的字体。今夜,林风在书房看书,他看的是李煜的词《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看不出你会吟如此伤感之诗。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可以从你口中说出,竟然是如此的伤感……,让我忍不住想要掉眼泪。”
“你不知道李煜是谁?”
“李煜是唐时期的一位郡主,他也是一个亡国君主,在他被俘到汴京之后,我想是这样的,在一个东风吹拂的月明之夜,金陵故国的繁华生活已经消失,他一定是怀念那时觥筹交错,美女如云的帝王生活。美酒,乐曲。如梦幻一般消失,他孤独一人,看着天上清冷的月亮,泪水潸然,他看身处的简陋小屋,又想故国玉砌宫廷,紫缦垂纱,飘飘渺渺,怎么不发如此感慨?”
“白雨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呀……”
“恩,我喜欢李煜那样忧伤而飘渺的语句,并不是因为我真如他一般忧伤和痛苦,只是,这样的词句,总能让我内心一阵安宁,世事如何?谁也不能料!”
“白雨无法体会你那样的心境。白雨自幼读书不多,能识一些字已经是不错了,但是白雨希望能够也学着体会你的心情。如果你不介意,能否借些李煜的诗词给我看看呢?”
听白雨这么一说,林风来了兴致,他说道:“在我的房内有很多李煜的诗词呢,如果白姑娘不介意别人的闲言碎语的话,何不同我一起到我的房内,我那儿有他不少诗集。”
“当然不会,白雨一个人,没有什么好惧怕的,白雨也可以在房内给你沏一壶香茗,我们一边品茶,一边读诗……”
林风兴奋的打断她的话到:“何不快哉,太好了!”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林风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
这次的快乐,是如此梦幻,在多年以后,林风回忆起这个微风轻拂的朗月之夜,依旧内心会涌起一阵甜蜜,只不过,这样的夜晚实在是太短,太短了……
柔美的手,冲泡出金红色的茶,香气四溢。
“黑茶一何美,羌马一何殊。”林风品着浓香的普洱,诗句脱口而出。
(此诗出自汤显祖的《茶马》不过汤显祖(1550—1616)明显比文中人物生活的1387年左右要晚了一百多年,希望熟悉历史的亲们别太苛责这样小小的时空穿越,完全是即时引用,因为本人还是挺喜欢汤显祖的,尤其是他的“牡丹亭”)
如何能不陶醉于这样的情景,如此放松的时刻已经不在,即使今天的白雨看起来,总有一种那无法说出的怪异,她今夜真的是太美,太美了。
看着白雨娴熟的冲泡技术,他忍不住问道:“你一定是生长在云南一带吧,否则不会对茶叶如此熟悉?”
“是的。”白雨说着手下不停,“可是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就离开云南了,来到这附近了。”“为什么?”
“因为,我的父母亲不在了。”白雨说着,其实她想表达的意思却是,她那慈爱的母亲不见了。
“对不起。”
“没有关系,我早就忘了,那是我还太小。”白雨端起一杯茶,送到鼻子边闻着,好久没有闻到如此浓香的茶了,那记忆中美好的香味,年幼的她,坐在母亲身边,看着母亲泡茶,母亲说,会品茶的姑娘,是一个好姑娘……
林风在也无法忍受,他一把拉过忙乎着的白雨,将她拖入怀中紧紧抱着,他伸手指向明月,“你看今天的月亮多美。”
“是呀。”白雨无暇顾及这样美的月亮,林风的气息就在她耳边拂动,而白雨的气息也近在眼前。
不可否认,这样的气氛总会让人蠢蠢欲动。
气氛凝结,林风扳过白雨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瞧这个美丽的姑娘。白雨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她感受到他的气息在他脸上浮动,他的气息如此好闻,她知道她是在看她。脸上浮起的红晕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缓缓的,林风轻轻印上她的唇,此刻,不象上次那般粗鲁,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轻触,感受她柔软的嘴唇,以及少女的甜香,他们的动作都是生涩的,当这并不妨碍他们的探索,终于,林风灵巧的舌撬开了她的贝齿滑了进去……
“不!”白雨推开了林风,“我……”
白雨捂住了自己几乎就要融化的胸口,那汹涌而来的悸动究竟是什么的感觉,如此陌生,又让他如此渴望。而林风,恐怕也是一样,他的脸色微红,轻轻的喘着气,白雨端起了茶杯,一口灌了下去,内心的火热依旧不能缓解。
她又倒了一杯递给林风,林风也一样一口应尽,他一把抱起白雨,将她丢到床上,压了上去,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