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苍白,嘴角染着一片的红,眼神无助的像个孩子,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一下子,他的意识没有认出这种疼痛。当那所有的光都快要集中到他的眼中央时,那瞳孔却猛地一缩!
莫名的痛,是那样突如其来,毫不留情的折磨着他。
他捂着胸口的手在颤动,垂下来的睫毛在颤动,轻轻的声音也在颤动。
“你怎么了?”小田美依一进来,就看到神内急忙的打开手中的药瓶,一口气吞了好几颗药丸,接着慌忙的倒着水。
美依有点慌了,无法置之不理,立即跑过去帮他倒好水,喂他喝着。
“你怎么了音和,别吓唬我啊。”她见神内这样一时接不上气的样子,让她顿时乱了阵脚。
神内靠着桌脚滑坐在地上,抓紧着胸前的衬衫,深喘着气顺了顺呼吸。平稳气息后,就盯着前面那扇门发呆。
美依即刻担忧了起来,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样过。这种情况让她有些害怕,是说不出来的,莫名的害怕。
“告诉我…你…你这几年来到底遭遇了什么?”小田美依问得有些吞吐,她觉得自己离开他后,他活得并不简单。
神内微蹙着眉,缓缓地转过头,目光无神的看着她,淡漠的问:“怎么?突然良心发现问起这些了?你这是在可怜我呢?还是在担心我?”
“你……”小田美依戛然而止,她知道自己有负于他,更没有资格去责斥他什么,只好默默的闭上了嘴。
俩人面面相觑,又爱又恨。美依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传递给自己的是冷清的埋怨,没有丝毫的暖意。
“好。”神内点头发话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如实告诉你好了。我得了肝癌,活不了多久。怎么样?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此话一出,美依一脸愕然,甚至不敢相信的抓紧他问:“不,你骗我,你是想报复我,对不对?”
“呵。”神内毫不客气的甩开了她的手,淡然一笑道:“报复你?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事到如今,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好了。以前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那都是逢场作戏,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接近你的父亲,得到他的信任,仅此而已。既然我已经做到了,那么你的感情戏,就已经结束了。”
“你说谎!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你的怯懦,我根本就.。”
“不会离开我?”神内打断了她的话,自我嘲笑了一声,继续道:“是,我承认。我承认我以前是有些怯懦,甚至无法更好的保护你。可自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把那些有负于我的人通通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们永不超生。”他很平静的说着,却满脸的怨恨,眼睛里略显着血丝。
美依的心骤然一痛,不由自主的站起来问了句:“也包括我在内?对吗?”
“当然。别忘了,因为杨慕初一事,你总共负了我三次。你觉得你的下场,会如何?”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使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身子不自觉的倒退了三步。
只有三步,却好像放慢的电影一般,她做起来是那么地吃力。
最后,他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轻言细语地半开着玩笑道:“不过你放心,我时日不多了,已经没时间再报复你了。你最好还是好好的话下去,跟我斗到底,最好能让我在地下也能恨着你。虽然不能爱你,那就只好恨你了。怎么样?你同意吗?”说完,就了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美依的心被他说得丝丝麻麻,不知所措,心中有些焦灼,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在此时,田畸森二突然踹门而进!他喝得醉醺醺的,步履蹒跚地走到美依身边,摸着她的脸调戏道:“哟,这不是美依嘛,怎么了?寂寞了?想找他陪你?”他嘻笑地指着神内。
“你喝醉了。”美依皱眉隐忍着,想试图挣开他的手。
可是他毫不在乎,突然抱紧她说:“来,我来陪你,保证不会让你寂寞的,比他做得更好。”
说着,他开始强猛的亲了过来。
“放开我!走开!”美依强烈的反抗着,拼命地推开他,锤打着他的背,但力气不如他,始终没挣脱。
而下一秒,她没了那种被缠住的知觉。
当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惊奇的看到神内狠狠地踢了田畸一脚,再快速的把他拉甩到了桌边,趁他没起身时讯速掰转他的双臂反扣在背,将他的头强摁到桌面上,直接撞桌砸晕了过去。
“你…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小田美依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问。
神内头也不回的强忍着咳嗽,陆陆续续的道:“我…我说过…我会使自己变的更强大…将敌人置于死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小田美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句。
神内转过身来,慢慢地走到她面前,以一副警告的样子,眯眼道:“我什么也不是,只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罢了。识相的话,就不要再问。”说完,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