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声,没关系,弯腰准备继续搬运货物,毕竟搬运一袋就是一袋的钱。
“小伙子,你这样搬运是不对的,当搬运工也是个‘技术活’,你这样只知用蛮力,肯定受伤。”
青春痘把黄金亮拉到一边坐下,很是关心的口气。
“谢谢!”
青春痘后来很是专业的给黄金亮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说:
“既然你是第一次,身体受伤是必然的,我这有包药,今晚回去后把这药往受伤的地方一敷,一夜过来就能好点,咱们这有经验的老搬卸工人都用这个,效果不错。”
说着,递过来一包东西。
“不好意思,我身上没钱。”
黄金亮以为青春痘当搬卸工同时顺带做点副业,推销一些药,双手把那包东西往外推。
“大家都是同行,要什么钱哪?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凡是有点办法的,谁来受这份苦,你要是当我是朋友,就别跟我客气。”
青春痘的几句话触动黄金亮内心深处某根神经,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瞧着青春痘一副真诚表情,黄金亮真心感动。
这年头,还是无产阶级更富有同情心啊!
冲着青春痘说了声谢谢后,黄金亮收下了那包药。
夜半时分,大货物总算搬卸完毕,黄金亮如愿领到日结工资,一百五十块。手里拿着一红一绿两张票子,黄金亮累的像条死狗闭眼躺在码头旁的绿化带上,一动不动。
现在他只想休息,不管地点,只要能躺下来就行。
“起来!”
刚躺下不到五分钟,蛮横声音刺入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