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逼人。和尚被硬生生的逼退了数步。
而林峰也已是强弩之末。
"且慢,江用江先生是你何人?"和尚收下戒刀,问道。
林峰一愣,脱口而出道:"正是家师。"
"原来是江先生的徒弟,这种不要命的剑法,想不到居然还有人会学。"和尚哈哈大笑道。
林峰也收下了剑,他此刻已没了再战的能力。听和尚的语气,与江用乃是旧识。
既然不用再打了何苦在战。
"敢问大师名号?"林峰抱拳问道。
"什么名号不名号的。洒家本在沧州做点小本生意的。因受不了那个当官的鸟气,便宰了哪祸害。不想他的姐姐嫁了个什么人物,到处通缉洒家。洒家受了重伤,好在洒家认识那金华寺的弘一法师,俺在他那里躲了半个月。这里的井山寺方丈同他相识,这井山寺最近常受泼皮侵扰,便让洒家过来相助。"那和尚大大咧咧的道。
林峰点了点头,林虎虽然不会交恶于本地的和尚,但也不会相助。这井山寺听起来就是本地的一个小庙,那帮和尚们都不一定会管,何况官方了。
大和尚又继续道:"这几日清茶淡饭的,洒家嘴里都淡出了鸟来。这才出来开开荤。"
林峰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和尚的话语倒颇合他的胃口,林峰早在那个世界里,脑海中的江湖豪杰影响就该如此。
"大师和家师可是旧交?"林峰问道。
"江先生,江山快手。洒家可没有那个福分,只不过早年间江先生同人比武,洒家在一旁看过,故而你刚才使的那几招让洒家看出了一二。"和尚哈哈笑道。
林峰一想也是,这和尚若是认识江用,来此必定早就入府拜见了,又怎么会在此地的。
林峰道:"小弟打扰了大师的雅兴,不如小第做东,请大师傅在喝上几杯。"
"好,好,好。说真的那点猪蹄下肚实在不管用处,洒家这才运动运动,腹中又饥渴难耐了。说完,又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师请。"林峰道。
和尚拍着林峰的肩膀道:"叫什么大师,多别扭,就叫我大和尚好了。"
林峰笑道:"好,大和尚,我们继续喝几杯。"
才走了几步。林峰猛的一拍头,道:"我怎么把他们给忘了。"
二人回头只见三个大汉还昏倒在地上,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酒馆门旁,三个护卫垂头丧气的,他们被人一招打昏在地上,等醒来了发现肇事者和他们的少将军宛如多年好友一般。
要不是林峰条理清晰,他们甚至会怀疑自家少主莫不是被这妖僧迷了心智。
"快去给我安排一间雅座。"林峰对身边的护卫道。
结果店小二满脸惬意的对林峰道:"对不起,客官,楼上的雅间满了。"
林峰还未答话,身边的一个护卫本来就一肚子的火气得到了发泄,上前一把揪住店小二道:"你们还想不想开店了,你知不知道………"
他的话来没有说完,一旁的林峰连忙上前拦住了他。对和尚道:"大和尚,介不介意在这里吃饭,不然就在换一家?"
和尚满不在乎的道:"和尚我有酒有肉就行了。"
林峰笑了笑,道:"那就靠近窗台的两桌。"
林峰和大和尚一桌,护卫们一桌。
大和尚走南闯北,见识广阔。对这市井的三道九流也是熟悉无比。
林峰夹了一大口菜道:"你说这些青皮通过自残来斗狠?"
"没错。这城东天街那里就有一群破落户经常在一起拿烧工的铁块烫自己,以此相斗。"大和尚打了个饱嗝道。
"这帮人可是心狠手辣之辈。我记得当年奎山大侠,就是吃了下有泻药的饭菜,在被石灰撒了双眼。被一帮泼皮乱斧砍死。可怜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就这样死了。唉!"和尚说完,又往嘴里赛着饭菜了。
林峰的心理很是触动,他原本对行走江湖的那份浪漫情怀全部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