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我念叨了一下,心里翻遍思绪,回忆起自己可怜的记忆里关于殇的一切记忆。
殇,茎高不过一个指节,花却有巴掌大小,无叶。传说此花又叫做“末世之花”,因为在记载里,这种花只出现过两次,第一次出现在飞沙郡,那是很久之前的事,飞沙郡那时候还不叫这个名字,也不是黄沙,而是一片草原,无数年前的某一天,那片草原上开出了一大片血红的花朵,之后中州和雪域的战争便爆发了,死了不知几何人,鲜血洒满了那片草原,就像那些殇的颜色一般粘稠,之后那片草原便成了荒漠,有人说是殇大的缘故把土里的东西全部耗尽了,长不出东西,也有人说是那里埋葬的血液太多,怨气太重,长不出东西,而殇便是那时候第一次出现在人类的典籍里。第二次出现在蜀山,也就是蜀山大劫的那一年,蜀山脚下开出一片血红的殇,不就之后,蜀山和整个道门便爆发了一场战乱,死的人不知几何,殇便出现在一些道门的典籍里,也代表末世。传说殇出现的时候必有异象,也必有杀戮。殇出现后再一炷香里会散发一种香味,凡人闻之即死,道门也不敢轻易尝试闻一闻的。在一炷香之后重归平静,再过一炷香花便会枯萎,什么都不会留下,只有鲜血与末世。
记忆里所有关于殇的消息涌现出来,我皱着眉,“是不是有点太玄乎了?!”
万佛寺和蜀山的人听到殇之后都变了脸色,立即出手把那一圈圈荡开的红色挡下来,同时命令凡人的士兵立即退出到更远的地方。而周围潜伏的众人都露出了身形,或树上或宫殿顶上或假山上都有。本来众人也许是为夺宝而来,毕竟天降异象。但现在看来,更多的人是看热闹。在分散的人群里,我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七个黑衣人,身上的气息阴冷诡异,很明显,未知之域也就是所谓洪荒的,他们悬在一角的空里冷眼旁观。假山旁边墙下的阴影里站在几个人,为首的一老一少,老人拿着一个酒葫芦喝着酒,少年背着一把细长的剑冷漠的注视着一切,他的眸子似乎是灰色的,我似乎认识他们。
万佛寺和蜀山的人还在抵抗着殇,为了不让殇的气味弥漫开来七个人围着太子液一圈,都捏着法诀,但是明显可以看出蜀山和万佛寺之间保持着一些距离,或许有某些原因吧。
众人静静的看着七个人保持了一炷香时间,没人出手,没人离开,所有人冷眼旁观,我也不例外。
终于,万佛寺的老和尚先出了一口气,然后收回来了自己的佛珠,随后六个人也收了手,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老和尚看了看周围众身影,灯火阑珊处,总有些阴冷。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
我和和尚们一样,也平静下来,看来今晚的热闹仅此而已了。刚这样想着,呯——的一声响,光华乍现,却是有人已经和老和尚交手了。太子液旁的空地上四个和尚身前站着五个身影,都是一袭黑衣蒙着面。老和尚双手合什,“施主,这是什么意思?”黑衣人中一人冷冷的笑,“今夜太子液有至宝现世,当然有能者得之,怎么?你们这些秃驴想据为己有?”
老和尚不悲不燥道,“阿弥陀佛,施主有所不知,此物名殇,乃大凶之物,并非至宝,事关天下大劫,还望施主莫做傻事!”
“啧啧,不愧是万佛寺,好一副道貌伟岸的样子,当真以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大凶还是大吉我认不出来?”
老和尚捻着佛珠,叹了一口气,“**是个吃人的东西,可它总是填不满喂不饱的啊!”
“别跟我讲这些听不懂的,反正这东西今天爷要定了!”黑衣人双手紧握手里的长刀向着老和尚腾挪而去,身后四个黑衣人紧跟而上,蜀山三人往旁边挪了挪,似乎没有出手的打算。
三个黑衣人与三个小和尚战在一起,剩余两个围着老和尚,并没有动手,只是围着他慢慢的转圈,好生怪异。这些黑衣人的修为似乎都不怎么高,但是他们的招式很怪异,我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过。他们每个人都是双手握着刀,那是一柄刀刃很细很狭长的刀,刀刃磨的很亮,在夜色里不时划出一道细微的银色。他们的步伐都很急促,每次迈的很短,步子迈的很急,似乎是个子不高,所以腿短的缘故吧。一个和尚握手成拳,拳头上金色的光芒闪烁,一拳向着一个黑衣人砸过去,黑衣人手指奇怪的变换着,一瞬间消失在原地,而小和尚那虎虎生风的一拳砸在空气里,还不急和尚收拳,那黑衣人的身影却出现在身后,银色的刀光闪动,小和尚赶紧大喝一声,身上淡淡的金色笼罩,人也向一旁偏过,嘶啦一声,袍子上被刀刃撕开一道口子,身子上留下一道浅色的印迹,这一刀,没能划开他的皮肉。小和尚再次回身,这回却是一掌,淡淡的金色手掌虚影从手掌上飞出,照着黑衣人印了过去,黑衣人再次指影连变,又消失在空气里,那金色的掌印划过空气,印在不远处的假山上,一声炸响,假山的上半截炸开来掉进湖水里,平静的湖水里满是涟漪。小和尚静静的打量着四周,却感觉不到一丝那人的气息,只有微微的风轻抚着光秃秃的脑袋,有点冷。瞬间,身后的一处阴影里飞出来几个银灰色的光芒,小和尚连连闪躲,那几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