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顶着太阳向郭家堡疾驰而去,在回去的路上,郭云高兴的想道:“这次去坊市的目的大部分已经达到,配制金芽丹的灵药已经大部分收集齐全,只有金花芝暂时还没有找到,还得到一个不同寻常的小鼎,虽然灵石花费不少,有些肉痛,但也是非常值得的。”
俩个时辰后,郭云回到郭家堡,先到乌石峰找到掌管修士户籍庶务的执事。
这位执事六十多岁,练气七层修为,长的有些特别,个子不高,但头却特别大,身材瘦瘦的,全身上下也没有几两肉,就像一根麻杆儿上面顶着一个圆球,让人一见面就难以忘怀。
麻杆儿修士名叫郭仲,与族长郭昕有些亲族关系,他的祖父是郭昕族长的嫡亲兄弟。
可惜他的父祖两辈都是没有灵根的凡人,早些年他也多受族长郭昕的提携,可惜灵根资质不好,筑基无望,只好做了掌管户籍这一没有油水的执事,领一份俸禄混吃等死。
麻杆儿修士为人严苛,性子不好,因为修真之路不顺,由此见不得灵根资质优秀的少年修士。
郭云走进庶务殿,看见麻杆儿修士正半躺在一张摇椅上,一手拿着一个茶壶,一手拿着一本破旧的书册,摇头晃脑的低声朗诵者不知道什么内容。
郭云走到麻杆儿修士跟前,拱了拱手说道:“郭执事,弟子郭云,近几天弟子有幸成为炼丹师,特地前来报备。”
麻杆儿修士看到郭云小小年纪,修为已到练气期六层,还成为炼丹师,修道前途大有希望,
再看看自己,虽然是祖脉嫡出,但是灵根资质差劲,筑基已无希望,只有三四十年可活。
麻杆儿修士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痛楚,看着郭云年轻的脸庞,心中不由得烦躁起来,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暴躁。
麻杆儿修士问道:“可有凭证。”
郭云答道:“岂敢期满家族,弟子确已成为炼丹师。”
麻杆儿修士又问道:“谁能证明。”
郭云答道:“弟子从来没有听过前来报备还需要别人来证明,弟子既已成为炼丹师,就需要炼丹,怎么能作假。”
麻杆儿修士:“炼丹师族内每月多给三个灵石,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贪图灵石造假。”
郭云不由得目瞪口呆,心中想道:“这麻杆儿怎么处处针对我,难道我郭云年少好欺吗。”
郭云嘴上说道“弟子已成为炼丹师,只怕是看不上这几个灵石。”
麻杆儿修士心里大怒,你小小年纪看不上这几个灵石,这不是羞辱我百无一用,混吃等死吗。
麻杆儿修士大声说道:“小小年纪,这般奸猾,安敢欺我,你这报备不准,定是前来欺骗灵石。”
郭云看着麻杆儿修士不可理喻,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麻杆儿修士看郭云不在争辩,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郭云边走边想道:“这麻杆儿修士不知道怎么处处针对我,但是不值得与他动气,麻杆儿修士年纪已老,筑基无望,犹如墓中枯骨,我则是旭日初升,何必与其一般见识。”
“况且我本来也不愿前来报备,只是受郭通海执事所托,不得不来,现在不用报备,省的让族人都知道我成了炼丹师,都来托我炼丹,我也不好一一拒绝,说起来还为我解决了一大麻烦。”
郭云回到洞府之中,把储物袋中的灵药一一拿了出来,把还能移栽的灵药移植到灵药园中,不能移植的灵药也一一处理,不使其药性有丝毫流失。
最后郭云把那个残破的小鼎拿了出来,那小鼎吸收了郭云的纯阳紫气,冥冥之中与郭云有了一丝联系。
郭云心中一喜,决定用这丹炉炼制一炉丹药,心里想道:“该炼制什么丹药呢,我能熟练炼制的五种练气初期的丹药中,练气散最容易最简单,灵草也最好收集,通脉丹最难炼制,我的成功率只有三层。”
还是炼制通脉丹吧,郭云休息了一会儿,在快到黄昏时,向地火室走去。
郭家堡的地火室都在乌石峰,联通着乌石峰下面的火脉,从初代老祖到本代族长郭昕一直都有扩建,现在共有炼器室六间,炼丹室九间,通常情况下已经足够郭家修士所用了。
看守地火室修士名叫郭太,三十多岁年纪,修为只有练气期四层,因为郭云最近经常来炼丹,与他也有些熟识。
郭太远远看见郭云,大声喊道:“郭小哥,你又要前来学习炼丹呀。”
郭云答应了一声,然后问道:“郭大哥,炼丹室有没有空着。’’
郭太答道:“地火最好的三个炼丹室你不能使用,剩下的六个炼丹室有五个你现在可以使用。”
郭云拿出一个灵石,一个令牌,这种令牌郭家堡修士人人都有的,相当于地球上的银行卡,相当的方便,如果需要外出使用灵石,可以持卡兑换灵石。
郭云把灵石和令牌都递给郭太,郭太把灵石放入灵石盒中,在令牌上打了一道灵决,然后对着郭云说道:“一个灵石只能使用三次炼丹室,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