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希听了很不满,大声质疑说:“我不应该这么冲动,假如你的亲人被杀,难道你就不会冲动吗?”
“亲人被杀当然会很冲动,但你没有把我的话听完,误解我的意思,我是希望你不要冲动的意思,是杀死龙岩门的人有很多人,可能是一个组织,而你见一个杀一个,根本无法找到幕后的主谋者。”李逸山分析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做?”张希希满脸歉意的看着他,低声问说。
“我认为我们要先去找石敦,我相信他在龙岩门住了一段时间,应该看见或听到,一些有关杀死龙岩门人凶手的事,应该找他问清楚,不过你已经伤了他,他未必会说出真话。”李逸山分析说。
“对喔!这么简单的事我都没有想到,还是读书人聪明,我们现在去找石敦,只要找到石敦,我自然有办法让他说出真话。”张希希露出喜悦的笑容,很自信的说。
“我就跟你说我没有读过书,你却一直说我是读书人,算了要说就让你说,不过人海茫茫要去那找石敦。”李逸山说。
“我的头脑没有你聪明,找人的事就交给我,我自然有办法找到石敦,你快跟我来。”张希希说完便往大门走,李逸山只好跟着他来。
两人又回到龙岩门附近,看见一间医馆立即走进去,张希希想要了解,石敦有没有来这医治伤口。
“你们是要来看病的吗?”一位老大夫看见他进来问说。
“我们不是来看病的,是来找人的,请问大夫,刚刚有没有人来这里治疗伤口,那个人顶着一个大光头。”张希希回答时,同时看着医馆内,发现没有任何人。
“你说的是腹部和大腿受伤的人吗?那人是个光头没有错,应该是你要找的人”老大夫还没说完。
张希希就接着说:“对对对,就是他,我是他的朋友,不知他往那里走,我想看看他了解他的伤势严不严重。”
“我听他们说,要到附近的客栈喝酒消消气,你是他朋友要告诉他,受伤是不能喝酒的,喝酒只会让伤口更难愈合。”老大夫提醒说。
“谢谢大夫,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找他。”张希希立即转身走出来。
李逸山就像是在陪着他一样,跟着他找来找去,最后在一间小小的客栈找到石敦他们,张希希和李逸山走进来,发现整个客栈就只有他们这一桌,远远的微笑走向他们。
石敦和手下看见张希希,就好像看见瘟神一样,同时露出担心害怕的神情,整个表情都僵了,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张希希,不知道他们来找他做什么?
“我来了,你们三个还坐着,不知道让位吗?”张希希走到桌前大声说,要其它三人闪一边去。
“是是是,大爷请坐。”三名手下立即站起来,见风转舵哈腰恭请。
“石大爷,就只吃这些感觉有点寒酸,光看这些菜色,实在让人无法下咽,让我帮你添加一些美酒佳肴吧!”张希希大方的坐下,看见桌上只有一碟小菜一壶劣酒,摇头感叹说。
石敦不知道张希希要做什么,一张脸憋得像块肉饼,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只能静静的等着张希希说明要来做什么?深怕张希希又捅了他两刀。
“小二,今天石大爷吃的东西都算在我身上,帮我烤只鸡和半斤肉,外加一壶上等好酒。”张希希高喊说。
“是,大爷,小的马上帮你拿酒过来。”小二招呼说,随后转身至柜台,提了一壶好酒过来放在桌上:“大爷,酒已经来了,其它的东西马上到。”
张希希拿起酒帮石敦倒满酒说:“石大爷,在下刚刚有点失礼,现在摆了这一桌,来向你赔罪了,我们先喝一杯,代表我们的恩怨情仇一笔勾销。”说完一口气喝完酒,眼神犀利的看着石敦。
石敦如在五里雾中,不知张希希要搞甚么鬼,又不能不做动作,只好端起酒一饮而尽说:“好,我们的恩怨情仇一笔勾销,不知大爷有甚么吩咐。”石敦也是江湖人,打不过张希希记仇也没有用,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必有所求开口问清楚。
“石大爷果然爽快,既然我们的恩怨情仇一笔勾销,那就和你谈生意。”张希希说话时拿出十两银子放桌上,继续说:“这里有十两银子,只要我问你的话,你能回答的让我满意,这十两就是你的。”
石敦的心悬在半空中,还以为张希希要来找他麻烦,却只是问话而已,让他开心的松了一口气,马上又倒了一杯酒爽快喝干,轻松笑着说:“大爷尽管问,石某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逸山这下才知道,张希希要让石敦说话的方法,回答一句十两银子,任何人也都会愿意,不过还是称赞他聪明。
张希希看着石敦喜悦的脸色,便知道他愿意将实情说出来,内心赞扬自己的做法正确,他清楚知道石敦是个小混混,若是逼他说一定不吐实话,所以以利诱他则会据实以说,便开始正式询问说:“很好,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共识,相信你不会对我有所隐瞒才对,我知道你在龙岩门住了一段时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