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你这是……”斯言奇怪的看着孟润曦双眼通红的样子,很不明白她此刻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因为贺先生的叮嘱过了,让孟润曦少和他们接触,以免南宫冶产生怀疑。讀蕶蕶尐說網
“你是来找我的么!”
还没等孟润曦回答时,他们身后忽然传来了贺潞安的声音,让两人同时一愣的朝一个方向看过去,贺潞安正好在这时候回来了。
“我有事和你说!”孟润曦对贺潞安说道。
“我们应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贺潞安冷淡的说道,虽然现在她和孟润曦都有一个目标,就是救雅昊思出来,可这不代表贺潞安就宽恕了孟润曦。
孟润曦知道贺潞安对自己的厌恶,她抹了抹眼泪道:“我知道,你并不怎么待见我,但是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贺潞安皱着眉头道。
孟润曦不在拐弯抹角道:“你也知道,现在昊思的案子应该有转机了,我也快要被羁押入狱,我没有怨言,这也本该就是我的下场,但是在这一刻来临之前,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了断!”
“什么事?”贺潞安不想拒绝,本来让有罪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这应该是一件多么大快人心的事情,可是贺潞安现在看着孟润曦,她忽然觉的,孟润曦真的很可怜。
孟润曦手里的信封,早已捏的皱巴巴的,她听着贺潞安这么问的时候,她苦笑道:“我和昊思这辈子应该在也不可能会有见面的机会,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他!”
你是谁说,把这个信封交给昊思?”贺潞安看着孟润曦手里拿个皱巴巴的信封,她实在想不起,孟润曦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给昊思的。
“对!”孟润曦点点头,想将信封塞进贺潞安的手里,可没想到贺潞安却甩开了手,并冷淡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帮你?”
孟润曦的眼里急速的闪现出一抹哀伤,她痛苦的说道:“对,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但是我没得选择,因为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能帮我做这件事!”
“呵……”贺潞安冷冽一笑,摊开手道:“行,我当做一件好事!”
“谢谢你!”孟润曦对贺潞安表达出了谢意,可是当她想将手中的信封交出去的时候,却如同是在割舍心头的一块肉。
可在怎么不舍,最终孟润曦还是递了出去,因为这是她必须做的,也是最后为雅昊思做一点事情,难敌痛苦的袭击,孟润曦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放手这信封,就如同放手她曾经让她执著而疯狂的爱。
贺潞安接过了信封还没开口说话的时候,孟润曦却在这个时候转身飞快的逃走了。
“小姐,这里面会是什么!”斯言好奇的看着贺潞安,刚刚孟润曦交出信封的那一刻,哪样的表情简直就是撕心裂肺。
“我怎么知道!”贺潞安收回了冰冷的表情,看着那半封口的信封,依稀能若隐若现的看见信封里的,是一叠白字,至于内容,谁知道。
斯言叹了口气道:“要说这孟润曦坏,其实她也蛮可怜的,能做到担当自己犯下的罪这一步,算不错了!只可惜爱错人……
说道这里,斯言忽然住嘴了,眼神稍稍看向贺潞安,她识趣的闭嘴了。
贺潞安原本没什么表情的容颜露出了一抹凄然的笑:“造化弄人,但我始终相信,孟润曦对昊思哥哥的爱,比任何人都深!”
“唉,不说这个了,对了怎么没看见力昂助理?”斯言奇怪的问道,今天力昂去法院,贺潞安也是去法院,而现在事情都结束那么久了,怎么还没看见力昂回来。
贺潞安无奈一笑:“力昂估计回不来了,他将南宫冶的头砸破了,还被抓了现行!”
“那该怎么办?”斯言一惊,她怎么也不相信,平日里办事有条不紊的力昂竟然会冲动的弄伤了南宫冶,可想归这样想,斯言一想起南宫冶多次戏弄她时,她就想说,力昂砸得好!
“没事,我问过律师,他们说,没有弄出人命,只是算是打架斗殴,造成他人轻伤,最多被拘留半个月!”贺潞安无奈的说道。
“哦,那就好!”斯言嘘可口气。
“他是故意的!”贺潞安说下这么一句让斯言摸不着头脑的话后,就拿着孟润曦交给她的信封,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而孟润曦,她跌跌撞撞的跑出可酒店,一路脸色苍白犹如游魂般的行走在Z国最繁华的,也是她最熟悉的街头。
就让她最后一次呼吸一下,这自由的空气吧,孟润曦的眼泪滑落脸颊,她知道,现在回家,或许有一群等着拘捕她的人在家里等她回去。
昊思,我是多么的爱你,曾经我执拗的认为,爱一个人就要不惜一切的得到他,可是现在我也明白,对得不到的爱放手,虽然是让我疼不欲生,可这不代表我不能在爱你,我只是换一种方式来爱你!
孟润曦听着自己的心声,眼泪不断的扑簌掉下来,回想她与雅昊思的一切,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傻,早在第一次见到雅昊思的时候,就注定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永远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