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八度。
福王翻身把宛若按倒在床上,然后目光专注的望着她,正色道;“我当然同意了,你说的事情我哪会子不随着你了,不过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说,一切等周大伟从南越回来之后。”
“为什么?”宛若不解的问。
福王道;“我让你不说自有我的道理,别问这么多。”福王不喜欢女人跟自己刨根问底,故而语气就没有刚才柔和了。
“不说就不说,干嘛生气啊,你啊翻脸的速度比人家翻书还快,讨厌。”宛若娇滴滴道,然后挥动粉拳垂了福王一拳头。
福王一把抓住宛若的两只小手;“好啊,你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福王说完收拾二字宛若再一次做了他身下承欢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