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嘉伟已经不能自持,于是急着去洗手间,感觉仿佛自己的手正沿着莫雪仪身体的曲线游移,莫雪仪就像一团雪,质感滑腻柔若无骨,正挑逗般地笑看着自己,呼出带着甜蜜的气息拂到自己的发达胸肌上……
从洗手间出来了,嘉伟还是抑制不住勃发的激情。莫雪仪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意味深长地说:“伟哥,在大姐家,不要太拘束了呀。”
嘉伟指着那副画说:“这男孩,怎么都画出来了?”
莫雪仪肆无忌惮地笑着:“跟钱总都这么久了,伟哥还害羞呀?你是说那个地方不该画啊,如果那样,那还是个完整的人吗!”
嘉伟嘿嘿笑着:“也是啊,应该画,应该画。”
“刚才你去卫生间了,没有将自己同他那里做比较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