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色的身影从浓雾中疾速飞来,腰部被人牢牢握住,顺势一带,掉入一个温暖可靠的怀抱之中。
“妈蛋,好险啊。”终于得救,她赶紧拍了拍胸口,平复情绪。
尼玛,好在她反应够迅速,不然,绝对会被敌人得逞的!
“留活口。”沙千宸拥着她飞上马儿背部,那双月色般迷离醉人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层层冰霜。
“任务失败,撤!”眼见任务失手,目标被沙千宸牢牢护住,这帮黑衣人立即投下一枚药丸,浓雾再度腾升,模糊程度比刚才更甚,待到浓烟散去,眼前哪里还有这批人的影子?
只有地上狼藉的景象,以及重伤的士兵,表示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的。
“呜呜呜,娘亲,老哥他吐血了,你快救救他啊。”还没等上官若愚思考出个一二三四来,上官玲就哭得满脸泪水将车帘挑开。
顺势望去,躺在马车的软垫上,动也不动的身影,不是上官白是谁?他唇边沾染着还未干涸的血渍,如饮血的吸血鬼,模样看上去有些可怕,有些骇人。
上官若愚脸色骤变,立马挣脱出沙千宸的怀中,利落的跳上马车。
“小白?小白?”颤抖的指尖在探过儿子的鼻息后,终于恢复平静,还有气。
眼睛犹如雷达,从头到脚把儿子打量一番,但奇怪的是,她愣是没看到任何外伤。
难道他受的是内伤?
上官若愚转过身,朝沙千宸勾了勾手指:“表哥,拜托,麻烦找大夫。”
“朕看看。”沙千宸旋身飘落在甲板之上,挑帘进来,却在看清上官白的模样后,面上掠过一丝狐疑。
他缓缓蹲下身,探了探上官白的脉搏,神色愈发古怪。
“怎么样?有没有大碍?”上官若愚焦急的问道,两个宝宝是她所有的支撑,但凡有任何一个出事,就和拿刀子割她的心没有任何区别。
她甚至不敢想象,儿子出事的后果,只能一边又一边在心里祈祷,祈祷儿子能平安。
“这血不是他的。”沙千宸幽幽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他并未受伤。”
“那老哥为毛会晕过去啊?”上官玲撅着嘴,充分发挥不耻下问的良好品德。
上官若愚眸光忽闪,一个猜测在脑海中浮现,嘴角不自觉抽了抽,“该不会是……”
“他被人点了穴道。”沙千宸的话,恰好和上官若愚心里的猜测吻合。
无力扶额,擦,所以她刚才的焦虑和惊慌,都是为了什么啊!
眼刀咻咻刮向女儿,都是这丫的错!
上官玲莫名挨了一记眼刀,眼里委屈极了,眼泪立刻溢满眼眶,“嘤嘤嘤,人家不是故意的。”
“是有意的咯?”上官若愚挑眉反问。
“嗝!”突然找不到话反驳的女孩,表情也变得僵硬,莫名的滑稽。
沙千宸哑然失笑,伸手替上官白将穴道解开,还体贴的为他擦去了唇边的血渍。
这血,应该是偷袭之人留下的。
“唔……”嘤咛一声后,上官白才幽幽睁开了眼睛,“娘亲,快跑,有坏人。”
他还沉浸在被点穴前的混乱中。
一听这话,上官若愚刹那间感动到快要热泪盈眶,没白养这个儿子啊。
一把将宝宝搂在怀里,用力蹭着他的脸蛋,“哎呦,小白,娘亲没喜欢错你。”
上官白被她蹭得一张脸通红通红的,耳垂更是红得快要滴血,他难为情的不敢说话,就连平日里的面瘫,也有些龟裂。
“羞羞,老哥脸红咯。”上官玲在一旁调笑着,逮住机会,进行反击。
上官白被她逗得炸毛,双目圆瞪:“谁脸红了?你才脸红呢!”
“切,老哥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帅哥哥,你说是吧?”上官玲机灵的开始寻求同盟。
沙千宸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眸光甚是宠溺。
短暂的玩闹后,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沙千宸与上官若愚商议后,临时决定,拐道先去附近的城镇落脚,稍作休息。
声势浩大的队伍在抵达城门时,遭受到严苛的盘查,随行的将士表明身份,城中太守闻讯赶来,亲自迎接帝王驾临,并且主动奉献出自己的府宅,供他们落脚、歇息。
这种拉近君臣关系的机会,可不多,他当然得要好好把握住才行。
同太守寒暄后,将士们在宅子内外各处把守、站岗,将整个宅院包围得水泄不通,坚决不让一只苍蝇飞进去。
“真是的,怎么会碰上这种事?”上官若愚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怨气,坐在厅中的木椅上,没好气的抓起肘边托盘里的苹果,咔嚓咔嚓大力咬了几口,像是在发泄。
“你心中可有人选?”沙千宸幽幽问道,眸光睿智,仿佛能看透一切。
牙齿深陷进果肉,还未咬下去,一听他这话,她的动作明显顿住。
“你也怀疑是他所为吗?”他再度询问,清浅温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