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雪在这一刻崩溃了,眼泪簌簌的往下落。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忽然,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夏蓝雪刚刚抬起头打算爬起来,一双擦得光亮的皮鞋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夏蓝雪不记得谁说过一句话:“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痛苦,不要哭泣,因为明天生活还会继续欺骗你。”
夏蓝雪抬起头,仰视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不知为何,看着他那冰冷而满含嘲笑的眼神时,她鼻酸得几乎要将眼泪落下来,可是就是因为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便绝不能轻易的把眼泪落下来。就算是在他面前丢尽了脸,也不要在他的面前示弱。
夏蓝雪低下了头,不去看容景晟,她的手肘很疼,但是她必须爬起来,纵然所有的人都瞧不起她,她也要坚强的爬起来。
夏蓝雪刚撑着地,打算爬起来,就被容景晟捏住下巴,她吃疼,瑟缩了一下,蹙起了秀眉。
容景晟蹲在她的面前,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夏蓝雪一抬头就看见容景晟那双阴鸷的眼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恨我,折磨我?夏蓝雪多想开口向容景晟问清楚,可是她不能,她又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去问容景晟这番话呢。
夏蓝雪被他捏住下巴,被迫直视容景晟,她看见容景晟冷酷的笑了一声,道:“这下,你知道众叛亲离的什么意思了吧?眼中只有钱的女人。”
夏蓝雪瞪大了双眼,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纵然早就知道容景晟是故意的,容景晟就是为了让她众叛亲离被世人所唾弃,才弄出这一出的。可是,当她亲耳听见容景晟说出口,又是另一番滋味。心中莫名的酸楚,就像是明明是你逼我去做娼妓,到头来你却骂我是个婊子一样。
夏蓝雪不由觉得好笑,他容景晟怎么会这么可笑,逼她这样做的人是他,如今又来嘲笑她的人亦是他。他容景晟就这么喜欢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吗?
夏蓝雪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咬咬牙,努力将泪水逼了回去。夏蓝雪,你要坚强,不可以为了这种人流眼泪,不值得。
夏蓝雪拂开容景晟的手,冷冷的回答道:“我一个小婊子,哪里敢让容少来关心我。”
听到夏蓝雪的话,容景晟蹙起了眉,长胆子了,敢忤逆他了。
“不错嘛,出去一趟,胆子见长啊。”
夏蓝雪冷笑道:“我哪里敢和容少比啊,我这种人在容少眼里不就是连一条狗都不如嘛,哪里还敢对着主子吠呢。”
那浓浓的嘲讽的味道,让容景晟觉得气愤的同时又有意思玩味儿。这是被逼急了,准备咬人了吗?容景晟不由觉得好笑,就凭她夏蓝雪,一个臭婊子还敢和他叫嚣,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夏蓝雪想要爬起来,她刚一撑着地,打算爬起来,就突然被容景晟一把给扯着头发,头硬生生的撞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这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响亮,这响亮的一声把周围围观看好戏的女仆们吓得不轻,一个个都花容失色,光听着都疼,再看看夏蓝雪,却发现人已经一动不动了,只有身子还在痉挛,该不会是痛晕过去了吧。
夏蓝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击,给弄得极其的疼,那钻心一般的疼痛让她的眼泪不断的往下落,她瞪大了眼睛,脑子完全是昏昏沉沉的,她简直怀疑容景晟是要弄死她。这一下,痛极了,让夏蓝雪一时半会儿完全回不过神来,她只有身体在不断的痉挛,她瘫软的躺在地上,整个人就像是发空了一般。
夏蓝雪其实多想就这样被容景晟给撞晕过去,至少这样她就不用忍受他的折磨,也可以暂时休息一下,显然夏蓝雪是把容景晟想得太善良了,若是她晕过去,容景晟百分之百会拿盆水直接给她泼醒。
容景晟扯起她的头发,夏蓝雪的耳朵嗡嗡嗡的响,她的双瞳涣散,眼神游移,完全没有焦距。
“知道自己连狗都不如,还敢和我吠。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啊?嗯?”
夏蓝雪的耳朵嗡嗡的发响,她迷迷糊糊间只能看到容景晟的嘴唇在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着什么,但是她就是听不清容景晟说了些什么。
夏蓝雪艰难的张了张嘴,喉咙一紧,却是什么都发不出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