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到命犯桃花什么的居然是真的,当然这不是重点。“也就是说,因为我上辈子是女人,可命格不适合女人,而且还是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女人,所以我就克着自己了?”艹,难道就因为这样他才会莫名其妙的投入了大基三世界的怀抱?
“这么理解也没错,所以虽然等闲的事情没办法要你的命,却也因为命格所限难以自在。我记得蚩灵说在你记忆中看到你那时病痛缠身,这也是命格的缘故。若非你自己看得透彻,放下了名利之心,只怕早已身亡,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吕洞宾没有看过君即离的记忆,却听蚩灵说过不少,所以他很能理解为什么王遗风会对自家徒孙另眼相看。于滚滚浊世小小年纪就能看透名利成败,放下功利,过着几乎算得上毫无欲求的生活,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然而即使换了一个世界,你的命格却没有改变。我虽然抢到了生机,可我敌不过天罚之威,就算侥幸存活下来也不能将这一线生机转为现实。而你不同,你本就命主杀伐,原该于乱世之中杀出一片天地,除了你之外我在想不到更适合的人选。最直接的证据,同样是杀伐三年,我险些入了魔,你却始终不受戾气影响保持理智。虽说也有我魂魄不全的缘故,但更关键的原因却是我的命格不如你硬,镇不住血腥戾气。”看了一眼一脸空白的君即离,吕洞宾也猜不透对方此刻的心情。
“我本想着,沾染了生机之后以你的命格或许能逃过天罚,却不想到底是奢望。大道选中你作为棋子,老头子我倒是有些感激,好歹你没有因为我的自私而魂飞魄散。至于大道为什么会选中你,我想恐怕也跟你的命格脱不了关系。古往今来,拥有你这般命格的人大多成就了一番事业,可像你这般在一开始就看透了名利功业、不恋红尘的,却是不多。依你所说,大道既想赢,又想顺手帮天道一把。”
“清理仙界这种充满杀气的事情,你来做确实比那顾子方更合适。他虽然拥有大气运,可他的命格却太过平和,守成足矣,若要他一力开创什么却是难为他了。而且,我隐约觉得,大道恐怕不只是想帮天道一把那么简单,恐怕他还有什么更深的目的,只能找你这样命格的人来做。”
猜测了这么多年的答案摆在眼前,君即离却并不好受。他猜过很多种可能,玄幻的、科幻的、灵异的甚至各种不怎么靠谱的,却独独没有想过这种宿命论的。百般滋味在心头翻腾,最终化成了难言的苦涩。“……其实我是不信命的,满天神佛我一个都不信,我只信天地自有其规律。有生,故而有死。有得,故而有失。除了天地,没有什么可以万世长存。纵然天地无情,却也因为这无情而公正,无情亦是有情。可是你现在却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的命。”
看向面带忧色的吕洞宾,君即离勉强扯了扯嘴角,眼神却变得坚定。“我记得,曾经有朋友替我惋惜、替我抱不平。我却说,我无法主宰自己如何生,却能决定自己如何死。就算天命真的早就在明明中决定了一切,我也会竭尽全力抢来一部分自己掌握。拱手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天命,不可能。我可以相信有天命的存在,却不会就此认命。我要怎样活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死,应该由我自己说了算。”
将雪名收好站起来,君即离冷笑着。“我不在乎大道究竟想做什么,只是,想要白白利用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纵是蝼蚁,也有蝼蚁的尊严。既然他给我了机会还费心费力的提供这么多便利,怎么能浪费?不是说我命主杀伐么,那我就杀出一条属于我自己的血路来。”
复杂的看着君即离决然的背影,吕洞宾叹息一声,转头看向大厅里那三排灵位。半晌,老头子忽然笑了,笑得既得意又坚定。“王谷主,可觉得我这徒孙天生就该是恶人谷的人?可惜啊,我家小离心里,纯阳宫始终都是排在恶人谷前头的,你嫉妒也没用。”
“老头子本该魂飞魄散,侥天之幸留下这么点残魄,总该做点什么才不浪费这大好机缘。当初一力逆天都做了,如今护着小离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一回生二回熟。”笑眯眯的往唱晚池飘,吕洞宾一边飘一边自言自语。“须知,老头子我也是个不认命的。”
-------------------
顾子方从醉酒中醒来时,天色只是微亮。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昨夜的记忆清晰起来,顾子方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微笑。总觉得,一起喝过酒之后,他和小离的距离仿佛近了那么一点。
“醒了?”
熟悉的清冷语气,有些沙哑的声音。顾子方下意识侧头,看到君即离坐在仍然睡着的蚩灵身边,蚩灵已经很大的脑袋就枕在他腿上,而他一只手搂着狐狸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蚩灵背上的毛。顾子方觉得,此刻君即离周身的气息是一定安然温柔的。只是,那是对蚩灵,不是对他。
看到顾子方有些呆愣的样子,君即离没在意,目光仍是笼罩在蚩灵身上。相伴多年,他早已将蚩灵看作自己的朋友,所以出了道场之后便这样抱着蚩灵,慢慢的平复自己混乱而激荡的情绪。“我要闭关一段时间,这一年多的积累,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