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那使枪的将领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季石的刀法竟然如此的快!
先是跳舞一般的轻盈避开了自己的一枪,然后根本没有任何的转换,立即出刀抢攻,这节奏真是极为紧凑的啊!
比之刚才跟自己相斗一人可是强了许多呢!——当然了,季石跟臧霸相比,他武功造诣不知道要高上多少倍呢!
季石一刀抢进,那使枪人本能回枪一挡,实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呀,自己一枪跟对方宝刀相撞实了,那不得被人家宝刀给像削泥一般的削断么?
想到这儿,全身一寒,出了半身的冷汗,急忙忙抽枪收,连人带马后撤以避季石来势汹汹的一招。{d}{u}{0}{0}.{c}{c}
季石宝刀再向前一挺,直逼对方的胸口,那西凉大将避无可避,也只好将枪横了一挡,季石宝刀去势甚急,只一下,就将对方的枪一下子给削成了两断!
宝刀去势未尽,向对方当胸削去,那人身子于马上侧,倒也在百忙之中躲开了这一招。只是手里一松劲,一柄大枪顿时已经变作了两根短枪,不,不,短枪都算不得了,完全就是两根烧火棍嘛!
西凉将领一怔,季石可不想跟他过多的纠缠,宝刀向前一递,又一招攻至,那将领大骇,在马上已经闪避不及,在情势如此的紧迫之下,双手一挥,两根“烧火棍”立时出手击向季石面门,季石宝刀于半空连挥两下,将两根烧火棍一下子变成了四根烧火棍——这么多的烧火棍,够烧开一壶开水了吧!
西凉将领趁着季石这忙乱之际,他心里已经发寒了,扭头想跑,季石双腿一夹马,整个人立即像脱弦的箭一般冲了过去,那西凉将领再快,可比不得季石这如箭般的速度,所以季石很轻易的就将其赶上了,然后极为轻松的补上一刀。因为西凉将领只顾着逃跑了,完全没有防备后面,所以这就将自己的后背完全的卖给了季石,季石出刀还能有什么阻碍呢?
季石宝刀已经扎进了对方的后背,鲜血大量的涌了出来,每一滴血好像都变黑了一样,宝刀抽出来时,那位西凉将领已经死在了马上,他那匹战马所驮的人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然后战马似乎也能够感觉到来自于主人的噩耗一般,它将自己的马头高高的扬了起来,然后朝天长嘶了一下,再后发足狂奔起来,马身上的那一具尸体自然也再也无法“坐”住了,只能是跟着马匹的狂奔,一头从马上栽倒于地。
臧霸在季石接下那使枪将领,并与之激战之时,他也没有闲着,而是跟其他西凉军士兵混战,只是他的一对眼睛还是紧紧的盯在季石跟使枪大将决战之上。如今眼见得自己的主公季石得手,臧霸他自然是要高声喝彩的,当下扬声叫道:“季老大,你真牛啊,这么快就解决了对方!”
这不是臧霸在给季石戴什么高帽子,他是的确如此认为的,其实这道理也很简单吧,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自己拿不下的东西,却被另一人拿下了,而且是极为轻松的,那么这人一定会对那人产生一种很敬佩的感觉,这完全就是人之常情了!
季石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也没有什么时间去多说什么,季石只是扭过头来,极为快速的看了臧霸一眼,然后又是极为简单的说了一句:“咱们向前杀吧!”
只是嘴里虽然说着向前杀,季石对于之前自己的如意算盘能不能够打得响,说实在话,现在的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了。因为实在是使枪将领的出现,季石并不将其当作一个孤立的事件发生,他觉得多半后面的对手会越来越强硬的吧!
季石所想不错,他再跟臧霸向前冲杀时,很快的就遇到了另外的几员将领,那些将领见了季石,他们齐齐发一声喊,都大声呐喊着向季石扑了过来,四面八方都是敌将,季石见状也大喝一声,他挺起胸膛,打起精神来,宝刀在手中狂舞,如金蛇飞舞一般,跟敌将群斗。
这一下季石的宝刀威力便无法像之前对一位西凉使枪将领那么的灵验了。因为一对一的单挑模式,对于开启宝刀模式是大有禆益的,可是以一对群则形势大大不一样了。以一对群季石宝刀一挥,三五招下来,倒是也可以将敌将手里的各式冷兵器给削掉不少,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手里兵刃断了的家伙都退出战圈,季石他也无法去对那些个手里兵刃被破坏的人施以乘胜挺进。而其他人补上来,季石再跟他们斗,就算是宝刀又削了一些兵刃,可是这一些人退出战圈,之前那些个被自己手里宝刀削了兵刃的人又可以再补了进来,这么一来,就像是车轮一般,季石再削多少兵刃,也没有太大的效果也。
所以当季石的一军杀到这儿时,其实他们便很难再向前冲击一步了。
这个位置,大概只勉强可算作是冲击到了敌军的中部一半而已,后来曹操又引军反杀,现在双方,西凉一军跟季石曹操两军立时便混战了起来。
双方人马犬牙交错着,就像是三股洪流一般纠缠不清。季石斗着,心里却暗自有些个发愁了。
毕竟,他知道吕布他们既然在这儿埋伏,一定是有足够的的兵马的,如果这么长久的纠缠下去,只怕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