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江湖。”
简太清紧紧盯着她,愤怒的眼神中全然不敢置信:“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个狠心的女人,非常自私。我想我终究还是做不到,牺牲自己,成全别人。所以,你还是放了我吧。”
夏半黎淡淡的笑着,一字一顿,咬着唇,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她该放手了,那个她以为可以抓住的男人,她己无力再去跟随他的脚步。
夏半黎终究是夏半黎,命中注定是天煞孤星,走到哪里都是五毒俱全,何必再跟老天爷过不去:
“所以,简太清,我真得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了,你如果真的对我曾有过一分钟的真心,就让我们作一对陌路夫妻吧,我远在角落里,随意自在,你站在阳光下,风流快活,这一辈子就这样算了。”
“你作梦!夏半黎,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你不羞愧地咬牙自尽吗?”简太清压住她,用力在她唇上咬下一口,直咬出一血,嘲讽的目光盯着她。
夏半黎别开了头,到了这一步,她真的是无话可说了。怎么可能会想咬牙自尽,可是她就是这种女人,他早知道了不是吗?
“算了,随便你吧,想作什么就做什么吧。咱们就这么耗着吧,我烂了臭了,也绝对会在你眼皮子看得到的地方招你的眼,行了吗。”
简太清重重的一掌拍在石墙上,砖石砂尘像是柳絮一样,满院飞扬,他一把把夏半黎丢到身后的青砖石上,“夏半黎,你给我滚!老子看到你这张脸就反胃!”冷着脸,再也不看她一眼。
“好。”夏半黎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站起了身子,如释重负的轻了一口气,静静的看着他:“那么,我滚了。简太清,下次要我见你时,你知道,我还在那。”
夏半黎一步一步仰着头走出了他的范围,眼角的泪终于沾湿了眼睫,滑落下来,她抹了一把脸,没心没肺的仰起头,笑着:“五月天就这么闷,闷地快喘不动气了。这个夏天可真是难熬了。”
天气真是太闷了,这一会,还让憋得她喘不动气呢,眼泪总想往外掉,夏半黎顿了顿脚步,看了一眼梨香院的方向,果断的转了个方向,各着另一侧的花园子走去。
楚屠苏站在一角的暗处,沉默的看着夏半黎独自离开的背影,夜色低沉,无限的寂寞,星光洒在她削瘦的肩膀。今晚他不该来的,可他还是来了,总想亲眼确认她幸福出嫁的样子,这样他才能安心,可看到这一幕,他却只是把心揪得更加心疼。
楚屠苏低叹了一口气,复杂的看着她的身影,夏半黎,到了这一步,你还是想留在这吗?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该说你痴,还是说你傻?
楚屠苏叹息着,简太清,你知道你交的什么样的兄弟,身边是什么样的女人吗?
楚屠苏转头目光一转看向庭院一角的方向,那里一个男人站在黑暗处,一双眼眸像是着着火一样璀璨闪亮,直勾勾的盯紧着夏半黎的身影,楚屠苏手微一晃,琥珀色的酒液晃出了酒杯,他勾起坚毅的嘴角,忍不住又是一叹,举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痴情并不是女人的专利,夏半黎,你果真是个有本事的女人,你困住了一条龙,一条九天之天的真命天龙!
“楚将军,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左天蓝喝得醉意薰薰的,走过来,捶了楚屠苏的肩一下,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与楚屠苏的感情是突飞猛进,生死相当的兄弟情谊。
“没什么,出来喝一杯酒。”楚屠苏转过身,向着左天蓝淡定的一笑。
“喝酒?”左天蓝重复了一句,沿着楚屠苏刚刚的视线方向看过去,微微一怔,皱着眉头,说:“今日是王爷大喜之日,他在那里站着干什么?小姐呢?小姐去哪了。”
楚屠苏眼睛一闪,笑了笑,伸手勾着左天蓝的肩膀向厅里走,侧过头说:“小夫妻的事,咱们就别搀和了。走,陪我喝酒去!一醉解千愁。”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