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们肯定饶不了我。所以,我这不是好好活着回来了吗?”上官苗苗听到同学们发自内心的担忧,愉快地笑道,“你们知道吗,每次当我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我都要求老天,要我的命可以,但必须保证我的同学们平安。”
“所以,我们都平安了。”
“嗯。以后更要好好活着。”上官苗苗与五位同学紧紧拥在一起,大声宣布。
这件事后,有很多媒体想对上官苗苗进行专访,还有影视行业的公司想签其经纪约,都被她婉言谢绝了。
像这种属于平民的故事,也只是在平民中间流传,世袭家族或土豪出身的人们对此只是当个热闹,一扫而过,不值注目而已。
当上官苗苗平安回校几天后,远在S市庆悦营销策划公司的某间办公室里,年轻俊朗的宇文霄汉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关于遭遇劫匪舍身救人的报道,以及上官苗苗面对媒体所说的话。看着画面上那阳光活泼的女孩,那深隧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嘴里喃喃念着:“上官苗苗,上官苗苗,苗苗!苗苗!!……”
每多念一句,心海就澎湃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