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了,她不想见你,叫你走。”
范舞阳说:“请你转告她,我认识这家的男主人,她要是不出来我就等到她男人回来,到时候我跟她男人说什么她可别赖我。”
保姆又进去了,张炫气呼呼地出来骂街:“我说你这女警察,讹上我了是吧?你没完没了地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昨天话还没说完你男人就回来了,我想让你去监狱看姜明明。”
“不可能,之前我就说过,姜明明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叫他别做白日梦了。”
“这么快就没任何关系了?你昨天不是还收了他一万多块的礼物吗?”
“你不是说就是来送礼物的吗?怎么还有这些没完没了的事情出来?好啊,他这礼物我还不稀罕了,你等着。”
张炫说完就要转身回去,范舞阳赶忙叫道:“你站住!我知道,这名牌包的诱惑怎么抵得上这上百万的法拉利呢?像你这种贪图享乐忘恩负义的小太妹我见多了。”
张炫气急败坏地说:“你这泼妇,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轰走?”
范舞阳冷笑着说:“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哦,你那胖子情夫对我说过,你俩鬼混了一段时间,连脾气都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手机里存有你跟那胖子的亲密照,还有你和姜明明之前那些事,我想等你男人回来说给他听听,他应该感兴趣。”
“有种你试试。”
“我就真试了怎么了?我告诉你,今天我过来不是求你去探监的,而是命令你去。姜明明为了你身败名裂,连活下去的意念都没有了,都是你害的,所以你有义务去看他,让他好好活着。”
张炫不服气地说:“我有什么责任?人是我让他打的吗?他做事总那么冲动,是他把自己毁了。”
“他如果不认识你会走到今天这步吗?他对你付出真心你却朝三暮四,他一出事你跑得比曹操都快,你现在对他不闻不问就是毁了他,你要狠心毁了他,我也毁了你。”
“你这人有病吧?姜明明是你什么人啊?他妈管得都没你宽呢。”
范舞阳不耐烦地说:“行了,不想去你就赶紧回屋,我在门口等余平回来,怎么说他也是我小学同学,还没来得及跟他叙叙旧呢。”
张炫见范舞阳叫出了余平的名字,终于妥协了,她说:“我答应你明天去看姜明明,但你必须给我保证,别再来找我,明天见完面后我跟姜明明算彻底完了。”
范舞阳如释重负地回答:“成交,明天早上八点在市二监狱门口见,别忘了挎上你那新的LV包。”
离开别墅区,来到大街上,范舞阳感觉到一阵疲惫。这阵子她为了找张炫和说服张炫,已经连续四五天很晚回家了。对此老太太意见大着呢,她总是唠叨,照范舞阳这么忙,连饭都没法正经吃,哪还有时间给她找女婿去呀?今天事情办得比较顺利,范舞阳决定早点回家陪老太太。路过一家超市,范舞阳走进去买了几样老太太爱吃的熟食,想好好犒劳她。
范舞阳回到自己家楼下,见一群人围着一辆跑车在交头接耳。刘阿姨突然从人群里跑出来拉住了范舞阳,神神秘秘地问:“舞阳,你知道这是谁的跑车吗?”
范舞阳一头雾水,摇着头说:“不知道。”
“余平的车,就老余家八年前离家出走那儿子。他车在这儿,你知道他人在哪吗?”
范舞阳仍旧摇头。
“在你家呀,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你妈上楼去了,你没看见你妈刚才那样儿,笑得下巴都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