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也没有太亲密。
只是一个称呼,夏姬也就随他去。
“你手上的是‘月胧’?拔出来给我看看。”
夏姬只扫了一眼就认出他的刀,倒是让白哉有些诧异。稍微用力将刀拔出刀鞘,看上去已经失了光彩的刀身没有想象中属于名刀的“清冷寒芒”,可以说,这把被朽木家代代相传的“月胧”,不管是刀鞘还是刀身,都似乎是完全的古董,毫无实用性可言,也许他该庆幸这把刀还没有生锈?
看出白哉的纠结,夏姬勾了勾唇将月胧拿在了自己手中,身形一晃,人已经离了长廊落在后院中央。刺、劈、撩、斩、截……动作越来越快,流畅优雅地仿佛翩然起舞,而朽木白哉却一动也不能动,仅仅是剑意,凌厉的杀意就已经压迫得他几乎无法呼吸,那把泛着古旧的刀也在夏姬手中重新焕发出生机,如同有生命一般,在森然的杀意中渐渐苏醒。已经快到无法看清的动作让白哉面前只余一片雪亮的刀光剑影,最后一缕夕照沉下,昏茫的庭院中仿佛被洒落整片清冷的月光。
“白哉?”
轻柔的呼唤近在耳畔,朽木白哉这才发现夏姬已收了剑势,将月胧重新递给自己。后院中依旧是一片安宁静谧,若不是方才慑人的杀意和自己被汗湿的手心,他恐怕会以为那绝妙的剑术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
心绪复杂地接过月胧,朽木白哉退了一步,突然重重地弯下了腰,九十度的鞠躬,对高高在上的贵族来说绝对是大礼。
“请夏姬小姐今后费心教导,朽木白哉定然全力以赴。”
夏姬扶住他的手腕稍微用力让他不得不直起身来,这才拍了拍他的头:“都说不用这么恭敬了,我既然答应了你爷爷就一定会尽心,你有心下苦工就好。”
“哈哈,白哉小弟你这么拘谨连夏姬姐都看不过去啦,小小年纪这么古板将来变成面瘫小老头可怎么办?”
白哉额角突了突,在夏姬面前还算克制,只是咬牙切齿道:“四、枫、院、夜、一!”
被瞪着的人压根不看他,转脸就星星眼地缠住夏姬的手臂:“夏姬姐,你的剑术好厉害!这是什么流派的?”
夏姬笑言:“你不是一向只对白打感兴趣,这剑法以快为重,和你的胃口了?”
夜一吐了吐舌头,端正了表情学她说话:“‘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这可是夏姬姐你教我的!”
唯快不破?
白哉下意识地在心底点头,怪不得这只猫妖总是仗着瞬步欺凌他!
点了点夜一的额头,夏姬抬了抬下巴示意趴在墙上的另外两个也进来:“唯快不破是没错,但要快更要稳才好。你们三个要来就来,都躲在墙头干什么?”
三个人都无语地低了头,总不能说是跟踪白哉来的吧,太丢脸了!
等玲奈支支吾吾地说了缘由,夏姬想着木下亚由纪也该等的差不多,这才又给白哉演示了一番基础动作的诀窍,留下他专心练习,自己去了前院。
“木下同学久候了。”
终于听见正主的声音,和沙利亚相顾无言低头喝了好几杯茶的木下亚由纪立刻站起身来:“没有没有。”
第一次近距离地细看夏姬的眉眼,木下亚由纪眼里闪过惊艳,一时看呆了眼。
美女她不是没有见过,在之前那个世界,兑换了各种血统的女人有的妖艳有的清纯,总多多少少会因为血统的影响而变美好多倍,那种无言的吸引力看多了之后早就免疫,原本以为上次见的艳骨已经是极致,这个女人却更让人移不开眼睛。
所谓“女主光环”果然是强大的存在,自己想要借她的势破这死局果然没错!
她要看夏姬就大大方方地坐下来让她看,知道沙利亚因为她直白的视线轻咳了一声,木下亚由纪这才涨红了脸,想起自己的来意。
“‘天王盖地虎’的下一句,卯之花七席知道吗?”
夏姬笑眯眯地点头:“‘宝塔镇河妖’对不对?那天艳骨后来转告我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你的意思了。”
亚由纪眼睛一亮:“这么说我们果然是老乡?”
“我也很惊喜呢,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能碰到同一个地方来的人。你是最近才过来的?”
“对啊,要不然你在尸魂界这么有名,我早就找来了。”亲昵地凑过去,亚由纪语带艳羡,“说起来你还真是幸运啊,得到的力量这么强大,又有卯之花队长做后盾。”
夏姬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你也说是幸运而已,你怎么样?明年就要从真央毕业了吧,斩魄刀还没找到?”
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间的浅打,亚由纪耸了耸肩:“斩魄刀无所谓啦,我又不是尸魂界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斩魄刀。”
“那你怎么办?以后不做死神吗?虽然参与大战危险了一点,但是跟着剧情走也挺好玩的对不对?”
面对夏姬关切的询问,亚由纪弯着嘴角得意地笑起,倒是有几分娇俏可爱:“谁说没有斩魄刀就不能做死神了?我的能力虽然没你那么强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