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骨嶙峋的汉子开始心中喃喃想道:“这人很是无礼,想必自己在北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松鹤帮中的韩帮主以外,江湖中其它人见了自己在礼仪上也没人敢稍作怠慢!那像眼前这人很是不懂得江湖中的礼仪尊卑!”想到此处他心中本是不跃转身便要离开!
那知听梅鹤鸣说自己身子不方便,不能以大礼相还,话语气息很是虔诚,再有他又自己罚酒一杯当作是像他赔礼致歉!回想梅鹤鸣进店时是被两人架着进来的,当时自己还以为这人肯定是腿脚不便或者残废!想到这里心中也不在多做计较,人在江湖上行走,少一事终比多一事好得多。Du00.coM心想自己也不清楚这人究竟是何们何派,来至何处?如果这人出处乃江湖中的名门大派,如果心存计较在得罪了一些江湖好汉,先下情势不明,何必好端端的另树强敌呢!而他浑然不知梅鹤鸣却是被穴道所困。
瘦骨嶙峋的汉子扬了一扬手中的酒杯,道:“公子既然身子不便也就不需要太过遵循世间的那些凡俗礼仪了!我们萍水相逢这也是有缘份,不知公子是否可以告知公子的尊姓名讳。总是公子公子这样的叫着想必也是见外了。”
瘦骨嶙峋的汉子说完,双手抱拳朗声说道:“在下是吉林松鹤帮中四墨客黄普智,同门兄弟送外号叫消息通,江湖上的兄弟们叫我金扇子!”梅鹤鸣抱拳还道:“久闻东北松鹤帮的威名,今日在下有幸能亲睹松鹤帮中名震南北的金扇子实属荣幸,与有荣焉能喝上一杯黄前辈的致交酒梅某日后就算薄命西归那也无憾了!”
说完仰头又闷下一杯酒去,接着又续上一杯!梅鹤鸣端起酒杯道:“今日在下能遇见黄兄实乃幸事,只可惜在下腿脚不便不能站起身来还礼还望前辈海涵。在下无名小卒一个刚刚混迹江湖的梅鹤鸣,还望前辈多于提点指教!做的不周的地方还请前辈海涵!”
金扇子黄普智哈哈一笑道:“原来这位公子便是大明朝廷的大内密探梅鹤鸣啊!久仰!久仰!你师傅环羽大人一生耿直,重情义江湖人都很是敬重他,只可惜他被奸人暗算!落得了个不忠不义之名很是可惜了!”
金扇子接着仰头也喝下一杯酒,道:“今日一见梅公子气宇不凡,仪表堂堂,将来必成大器一定能超过你师傅的!真是应了那句话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啊!”哈哈两声笑过后黄普智接着道:“你这朋友黄某人今天交定了!”
梅鹤鸣脸上卖笑,心中却苦笑道:“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还一浪更比一浪强呢!就我这波浪还没拍到沙滩上就被前浪和后浪给吞噬了。现如今连站都站不起来如何成大器啊。”想着想着梅鹤鸣心中苦潮泛滥,一波一波撞击着他那颗破碎的心!
黄普智笑着道:“来来来!梅兄弟我给你引见一下。”说着他走到两桌中间指着穿青布粗衣的那人道:“这位是我们松鹤帮的陈副帮主!”梅鹤鸣端起酒杯喝了一杯以示敬崇,笑着道:“久仰!久仰!”
随后黄普智一一像梅鹤鸣介绍肥头大耳的张子礼,胖男子杨明仁,头扎书生结的连义!一番介绍完后,陈副帮主,张子礼,杨明仁,连义都知道梅鹤鸣腿脚不便后也不多挑礼仪。按礼说应该是梅鹤鸣前去敬酒,四人也都不在意纷纷起身前来像梅鹤鸣敬起酒来。
六人正饮至高兴,哪知突然从桌上传出一声冷哼。这声冷哼显得很是轻蔑无理,他们停下酒杯环顾四周也没找出发出这声冷哼的人是谁。
张子礼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叉腰顿足喝道:“谁啊!谁啊!刚才是谁在乱放臭屁啊!有胆量的给他爷爷我站出来,爷爷好给他那牛皮好好的补补,免得他到处乱放臭屁熏坏了周边环境!”
黄普智上前拉了一把张子礼的肩头轻声道:“子礼小声点!算了,不要多惹是非!”接着又笑道:“来来来,兄弟们我们继续喝酒。不要让旁人扰了我们的兴致!”
几人重新端起酒杯准备喝起来的时候,那声冷哼又传了出来。这次这声声音更大显得更是轻蔑,而且传出的距离更近。
杨明仁端起酒碗站起身子朗声道:“那位英雄好汉请显出身来!不知是我们在哪些地方开罪了你,还是来到湘中贵地没前去拜访而惹怒了你!在下先替各位兄弟陪过不是!”他扬起手中的酒碗向上一扬,咕咚喝下。
这时那声音又响了起来,道:“我真替贵帮的韩志老帮主感到悲哀,他派来的人是要来夺取潇湘夜雨公羊修敬的残阳吸血剑却没想到这帮废物却在这里贪酒结友!还号称什么文人墨客。真是悲哀啊!”
四墨客听到这人把他们称为废物,心中大感不快,个个愤怒上烧,只觉得这声音离自己很近却又看不出是谁说的。
杨明仁道:“明人不做暗事,又什么对我们四墨客不满的请站出来说,却鬼鬼祟祟的躲在众人中算什么英雄好汉!”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这时他们极力辨清了这声音传来的方向。他们都是内力极强的人,就算看不见这人在动嘴说话也